?雖然江興新有些質疑羅龍的身份,但此時他急著挽回保衛(wèi)盟的聲譽,也顧不了這么多了,當下大喝一聲,向前幾步,強大的氣息構成一道強大的氣息威壓,籠罩在羅龍周圍,他獰笑著說道:“一個武衛(wèi)也敢在我面前逞擺,給我跪下。”
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好好虐待羅龍一番,等羅龍被虐慘了,他師傅自然會出面來救。
羅龍連身子都沒動一下,一陣魂力從腦袋中涌出,形成一道颶風,登時把漫天的威壓氣息掃得一干二凈。他心里冷笑,對方既然要顯擺,他也來一下。
江興新嚇了一跳,好強的魂力,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對方實力不過是武衛(wèi),魂力再強也強不到哪里去。他伸掌在身前一探,一陣陣強大的元氣從手臂中涌出,迅速在手掌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水流,在他身前上下左右不停地流動,極為閃亮,周圍的弟子們都感受到一陣強大的氣息迎面涌來,眾人慌忙向后退。
保衛(wèi)盟的弟子齊聲喊道:“江盟主神功蓋世,所向無敵?!?br/>
喊聲震天。
“江盟主不愧為內(nèi)門弟子,果然厲害?!睅酌皇潜Pl(wèi)盟的人也暗中夸道。
“半夜不睡覺,是誰在那里喧嘩?”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喝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眾人大吃一驚,這是殷西長老的喊聲,他一向對眾弟子極為嚴格,要是被他看到眾人半夜在這里看比武,肯定會被他罰死。敗獨壹下嘿!言!哥
火光映照下,殷西和幾名值日的長老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殷西虎目四射,正要老虎發(fā)威,他突然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力量,抬頭看時,正好看見江興新流光溢彩的水流。
“原來是江盟主在這里表演啊,誤會誤會?!币笪鲙е婇L老轉身走了。其實他也知道江興新似乎在和誰比武,但這個倒霉鬼是誰,他就懶得看了。保衛(wèi)盟每年向他這個長老貢獻得不少,他自然要給江興新一點面子,讓他在外門里耀武揚威。
江興新望向羅龍道:“臭小子,連外門長老都要給我保衛(wèi)盟面子,你現(xiàn)在知道我保衛(wèi)盟的手段了吧?只要你肯替你師父向我三跪九叩,我今天就算饒了你也無不可?!?br/>
羅龍嘿嘿笑道:“還沒開打呢,你就急著要人跟你下跪,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宗門這么大,宗主掌門不可能什么都兼顧得到,什么事都有可能出,他倒覺得很正常。就算他當年的幻刀盟,也一樣有邪惡勢力存在,不過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存在并無不可,最少可以促進一些天資高的弟子發(fā)奮圖強,更快地成長。
至于實力低又天資低的弟子,活該你天資低,在任何地方,墊腳石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手臂輕輕伸出,星星點點的火焰從手中慢慢地涌出,周圍的空氣登時溫暖了起來。
江興新哈哈大笑:“水克火,看來本盟主恰好就是你的克星?!?br/>
羅龍譏誚地望著他,道:“我不知道是你腦袋剛進了水,還是被腦漿堵滿了,這世上的屬性力量只分強和弱,哪有什么克什么?”
江興新哼一聲:“你的腦袋才進水,你腦袋才被堵住了。你認為你的火可以抗過我的水嗎,好吧,我就讓你看一看我的水是怎么克你的火的。”
“驚濤駭浪。”
他暴喝一聲,雙手一揮,原本手上溫柔的水流突然變得洶涌澎湃來,有如海上狂暴的巨浪,向羅龍瘋狂地卷去,將羅龍整個身體完全籠罩在水浪當中。
羅龍見對方的水浪來勢洶洶,已經(jīng)無處可藏,只得在身前涌出一陣陣地火,形成一道比人還高的火墻,擋在身前。
轟地一聲,巨浪打在火墻之上,兩道強大的能量各自變形了下,形成了焦灼之勢。水浪濤天,不停地沖刷著火焰,將火焰熄滅在自己懷里,熊熊火焰卻焚烤著水浪,不斷將洶涌的水浪烤成一道道水汽,向四周散去。
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驚呆了,有認得羅龍的人更是目瞪口呆,這家伙在入門測試上表現(xiàn)得如此笨拙,卻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張上志感受到一陣熟悉的能量味道來,他不由得倒退幾步,指著羅龍大喊道:“江師兄,他……他就是那名蒙面人?!?br/>
江興新此時已經(jīng)感受到羅龍的可怕,聽得張上志提醒,哼道:“我知道了。”
他心里暗暗吃驚,這羅龍不過是外門弟子,實力也才武衛(wèi),就可以跟自己相抗衡,今后要是進了內(nèi)門,自己恐怕也會被他踩在腳下。想到這里,他不禁心里有一陣恐慌。不,不行,我要先把他給廢了。
想到這里,他從懷里取出一把劍來,長劍揮處,一道道劍光凝聚在水中,化作一道道鋒利的水月向火墻切割而來。只聽嗤嗤幾聲,火墻被分割成幾部分,登時萎縮了許多。
“洞天水月?!?br/>
見對方攻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羅龍吃了一驚,他來不及變招,只得將盾牌用魂力祭出,擋在身前。只聽啪啪幾聲,這盾牌早就裂得不成樣子,再給這劍光水月一斬,登時碎裂成了碎片。
幸虧這時江興新的攻擊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羅龍向后退了幾步,躲過最后一點攻擊,贊道:“不錯,果然有點門道。”
江興新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要是連你這個外門弟子都搞不定,今后我還怎么在外門當盟主,在內(nèi)門中混?!?br/>
話音剛落,張上志突然叫道:“師兄,小心?!?br/>
江興新突然覺得一陣危險向自己靠近,他本能地在地上一個打滾,只聽咻咻幾聲,十幾把飛刀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斬斷了他的腰帶、褲帶,然后回到羅龍手上。
江興新站起身來,突然覺得腳下涼嗖嗖的,褲子向下掉去,他臉色通紅,急忙捂住下身蹲在地上不敢動。
“哈哈……”周圍的弟子們?nèi)滩蛔〈笮ζ饋?,有的人笑得直不起腰來,弟子中不乏女弟子,都羞紅了臉轉過身去。
“師兄。”張上志趕緊走過去幫他整理好衣褲,羅龍也沒有再動手。
江興新整理好衣褲,站起身來,怒道:“好小子,居然敢暗算我?!?br/>
羅龍冷笑道:“哦,我那是暗算嗎,我要是真的暗算,你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
江興新一陣臉紅,羅龍說得沒錯,雖然這一招是他太大意才中的招,但如果羅龍對自己有殺心他確實已經(jīng)不死即傷了。
在羅龍手下吃了大虧,江興新知道對方手下留情,又現(xiàn)了丑,他此時再也沒有心情跟羅龍打下去,對羅龍哼道:“今天的比武就算是打個平手,便宜你了?!?br/>
羅龍見他臉皮如此之厚,把勝負看得如此之重,倒也莞爾,當下笑道:“承讓承讓?!?br/>
張上志見江興新居然和羅龍握手言和,不禁急道:“師兄,盟主……”
他本來想說自己的五階鎧甲被羅龍訛去了,但江興新已經(jīng)沒了興致,轉身變色道:“住口,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說與此人為敵的話?!?br/>
張上志不敢再說,他跟在江興新身后,咬了咬牙,心想,看來要想要回鎧甲,得請師父親自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