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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日老姐 百靈看著突然出現又輕松制止住

    百靈看著突然出現,又輕松制止住這個莽漢的窮奇,一臉驚訝地說:“窮奇大哥,你怎么在這???”

    百盛和周武也好奇地打量著窮奇,周武悄悄附耳在百盛跟前說:“這就是靈靈說的剛救她,還給她交罰款的窮奇啊,靈靈不是說他是榮家小姐的保鏢嗎,看他長得挺帥氣的,不會是看上咱家妹子了吧,不然非親非故的,干嘛三番兩次過來想英雄救美?”

    百盛一臉不樂意:“看著他怎么也二十幾了吧,我妹子才十六歲,要真有這心思,我絕對不可能同意,我妹子得好好學習呢,絕對不能早戀?!?br/>
    兩個哥倆都升起了這樣奇怪的念頭。

    也不難怪,人總是會對著陌生的人和事物起疑心猜測。

    窮奇笑了笑,并沒對三人做什么解釋,只是朝后面扭了一下頭,使了個眼色。

    百靈順著方向看過去,圍觀的人群最后面站著的一批人,正沖著自己的方向,帶著善意的笑意看著,正是榮譽那一伙人。

    在眾人上車前。

    榮譽一臉不放心的悄聲說著:“待會還是一起去跟蹤百靈看看,看看她到底要拿錢做什么事情,既然遇見了就有緣分,就幫人幫到底,要是家里真有什么難了,就幫忙處理一下。

    高命突然當著眾人面,親了榮譽一口,一臉的欣慰:“我媳婦真是人美心靈更美,你不說,我剛好正想提議呢,所謂送佛送到西...”

    榮譽被第一次當眾人面,被高命突然親了一口,小臉唰的一下紅成蘋果,為了轉移大家起哄的笑,連忙打斷了高命笑罵:“小無賴,你一個道士,送起佛來了,不是一回事好不好?!?br/>
    “道髓佛諦都是為了修心度人,萬般皆是道,做好人好事也是修道?!备呙贿吤鴽]長毛的下巴,一邊搖頭晃腦道。

    眾人也是習慣了高命,這副佯裝著道士一本正經的模樣了,他們當然都特別樂于助人,都是有血性有心性的漢子。

    第一次遇見這么懂事禮貌,想自力更生,但看打扮上實在讓人很可憐的小姑娘,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都實在是不忍心不管。

    這才便都上了車,跟著百靈走的方向一路跟過來。

    至于王莽完全是偶遇,他們停好車,跟過來的時候,王莽正在和平廣場離火鍋店不遠處的位置上,支著一個桌子,坐在塑料凳子上,抽著煙,西裝打領的。

    他正忙著在給花笙會招聘人呢,還真有不少在填表應聘的人。

    王莽見到一伙熟人,正高興的要跟高命他們打招呼,正要說事的時候。

    窮奇倒是噓了一下,指著遠處火鍋店突然爆發(fā)的糾紛。

    王莽便跟著窮奇一伙人過來,一起悄聲站在人群后面,安靜地看了會熱鬧。

    就在周武率先打碎玻璃瓶討要工錢的時候,藏獒王莽怒吼了一句,“我也受不了了!”。

    說完直接跑回去,提起剛坐著的凳子,這才沖過去上了手。

    回到現場,被打的火鍋店老板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喘息著,叫喚著痛,捂著流血的腦袋,一改剛才的哭爹喊娘,一臉怒氣的沖著眾人喊著:“你們給我等著!有種別跑!嗎的!能在老城區(qū)的和平廣場上開新店,我道上能沒人嗎!”

    王莽臉色一變,擼起袖子又提起打的都破掉的塑料凳子,沖著他大罵:“你個癟犢子玩意,是不是沒揍夠你?還道上的,真是笑話,這龍城有你這個廢物說話的地嗎?”

    火鍋店老板連忙害怕的退后,一臉的不服氣:“你有種讓我打個電話!”

    “呸!老子比你帶種多了,你個欺軟怕硬的黑心老板!你打吧!給你打!盡管打電話搖人!來多少,我收拾多少!”

    王莽仗著身后站著的一伙熟人,也是硬氣的很,完全不懼。

    “行,咱們江湖恩怨江湖了,誰也不許報警!”

    火鍋店老板連忙退到店里,掏出手機打出電話,帶著一副哭腔,壓低聲音:“發(fā)哥啊,我沒開幾天的火鍋店,剛讓人砸了??!”

    “什么!誰敢在老城區(qū)砸你的店!”

    “何止被砸店,兄弟我也被砸了,頭都被砸出血了!”

    “對方多少人?。慷际裁磥砺钒??到底怎么回事,你實話實話!兄弟我好召集人馬,這就去替你去報仇!”

    “目前就四個人吧,應該沒什么來路吧,兩個是我前兩天招的伙計,兩個就住這附近的毛頭小子,就因為干活不出力我想辭退他們,結果這兩小子沖我耍狠要工錢,兄弟我肯定不愿意給啊,結果沖出來一個人不明事理,直接沖出來打我,這個人我上午就看見了,在和平廣場上一直忙活招聘人的,另外一個人,我估摸著應該是他的領導吧,直接摁住他了,可能是怕事,我這才找機會給你打電話,對方叫囂著我叫多少人,他們打趴多少人,太裝比欺負人了!”

    劉濤一五一十的說著自己認為的事實,卻是顛倒黑白。

    目前出來說話的就是王莽和窮奇。

    高命一伙人仍然在人群后面,不動聲色的看戲,便以為就這四個男的,百靈是個女的,不算戰(zhàn)斗力,直接被劉濤忽略了。

    “劉濤啊,你也是老城區(qū)的老油條,也是干過幾場硬仗的人了,怎么能讓人打這么慘?”

    “打我的那小子明顯練過啊,拿著家伙老有勁了。”

    “什么!還帶家伙了?”

    “是啊!他拿的片刀砸的我頭,絕對練過,老有勁了?!眲贿叧蛑晖獾耐趺?,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出來混最怕的就是沒面子。

    “媽的,我馬上帶人過去,正好我要去那片收賬呢,兩件事一塊辦了!你現在想辦法,拖住他們!絕對不要讓他們跑了!”

    “好嘞!放心,發(fā)哥,他們絕對跑不了!那兩個小子的家,我都知道住哪呢?!?br/>
    掛斷電話的劉濤,跑到柜臺找了一塊干凈的毛巾,照著鏡子,擦著頭上的血,呲牙咧嘴地,連忙處理著傷口。

    在劉濤打電話搖人的時候,圍觀的路人也散了不少,都有自己的事情呢,沒工夫一直在這等著。

    也有一些游手好閑的,愛看熱鬧的找了個陰涼地,準備等著繼續(xù)看后續(xù)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