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獨眼聞言瞇著唯一的小眼撇了說話的天痕一眼,不屑一笑道:“煉氣七重初期的垃圾,你沒有說話的資格。..co
此話一出,凌振耳邊猶如一道驚雷炸響,他本以為對方在看到天痕出來之后,會有所顧忌,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難不成這獨眼修為比天痕還要高?想到此,凌振無奈苦笑一聲,微微嘆了口氣。
天痕好歹也是玄月宗的弟子,被對方這么一說,臉色漲的通紅,喝到:“我乃玄月宗的弟子,今日我便要看看你有何厲害?”
說著天痕緩緩拔出雙劍,朝著獨眼一指。
面對對方的挑釁,獨眼冷哼一聲,朝著身邊一個煉氣六重巔峰之人說道:“此人是玄月宗的,你去會會他。”
被點名的高瘦漢子點點頭,拿著手中的大刀跨馬朝前幾步,笑道:“小子,憑你還不配我大哥出手,我來陪你玩玩吧!”
天痕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怒喝一聲便沖了上去:“拿命來?!?br/>
眾人無不緊緊凝視著戰(zhàn)斗場上,均是不敢眨眼。
見到天痕沖來,那漢子不敢怠慢,連忙舉劍迎了上去。
天痕見此冷哼一聲,發(fā)動身法,速度立刻暴增,身影也變得虛幻了起來。
秦風(fēng)見到這一幕不由一陣羨慕,好俊的身法。..cop>很快兩人已經(jīng)面對面來到了五米處,天痕側(cè)身一閃,一劍揮出。
滾滾的靈力隨著劍氣朝著那漢子暴沖而去,發(fā)出刺耳的破空聲。
那漢子見此一幕不敢怠慢,也是舉刀一個橫劈而出,一道璀璨的刀光朝著迎面而來的劍氣兇猛的碰撞了上去。
“轟隆。”一聲爆響之后,靈力迅速擴(kuò)散開來,天痕半步未退,冷哼了一聲。
而那大漢被這一震給震的倒退了幾步,微微詫異之后,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一雙嗜血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的天痕,道:“玄月宗的弟子果然不簡單,你值得我動用力。”
“垃圾,來吧!”天痕冷哼一聲,根本沒有將眼前之人放在眼中。
“嗯?”那漢子聞言雙眼一瞇,舉刀就朝天痕沖了上來,未到近前,那漢子猛然一躍而起。
“刀震天!”漢子一聲大喝,舉刀朝著天痕當(dāng)頭劈來,威勢極為強(qiáng)大。
天痕見此一幕,一聲冷笑。
“不自量力,劍掠四方!”天痕一聲爆喝,持劍一揮,在他身遭好似無數(shù)劍光飛舞,朝外迅速擴(kuò)展開來。
“靈力外放,好強(qiáng)的武技?!北娙艘姶艘荒?,詫異不已,看來這第一宗門的弟子果然不一樣。
武技想必是黃級高階了吧!秦風(fēng)暗暗咋舌。
而場上的大漢見到那璀璨的劍光,同樣一臉震驚,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強(qiáng)大,心下也是有了悔意。
“轟隆轟隆?!睅茁暠戇^后,二人周邊的靈氣一陣兇猛肆虐,天痕不得不退后幾步來避開這肆虐的靈力。
而那漢子則就不一樣了,來不及急退的他一聲慘叫,緊接著就被肆虐的靈力給掀的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在了那獨眼的面前。
“好,公子厲害?!?br/>
凌振看到這一幕,震驚的同時也是看到了希望。
“好,好!”振威鏢局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感覺看到了希望,紛紛振臂高呼。
那獨眼看著眼前衣衫被靈力撕的七零八落死的不能再死的手下,雙眼一陣跳動。
他知道此人很厲害,如果他不出手,他的這些手下沒人是他對手。
“小子,你不錯,看來也只有我出馬了?!蹦仟氀壅f著握著手中的大刀,緩緩朝著天痕而來,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來。
“少廢話,接我一劍?!?br/>
天痕知道對方修為強(qiáng)大,他只能先下手為強(qiáng)。
“劍掠四方!”
依然是這一招,但是這次的威力要比之前那一次更為強(qiáng)大。
劍氣封鎖四方,極速擴(kuò)張,朝著獨眼暴沖而去。
那獨眼冷哼一聲,隨即一聲爆喝,雙腳踏馬,一躍而起,卻是直接朝著劍氣就沖了上來。
“血刃”躍在空中的獨眼一聲暴吼,舉刀就朝天痕所在地劈了下來。
那刀光泛紅,迅速擴(kuò)大,瞬間變成長五米,厚一尺的巨大血刃,朝著天痕就爆掠而去。
“什么?”天痕見到這一恐怖的刀光,呼吸都變得緊湊了起來,看著劍氣刀光就要接近,天痕連忙發(fā)動身法,迅速后撤。
“轟轟轟!轟隆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將周圍數(shù)米內(nèi)轟的是一片煙塵,周邊離的近的不少人被這一股狂風(fēng)掀的是七歪八扭,慌忙后撤避過。
“??!”一道慘叫聲傳來,眾人就看到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線和一個人影自煙塵中飛出,重重的砸在了振威鏢局眾人身前。
不是別人,正是煉氣七重的天痕,振威鏢局這邊人心惶惶,驚恐的看向那煙塵中站立的獨眼,猶如看惡魔一般。
秦風(fēng)嘴皮抖了抖,剛才的碰撞實在是強(qiáng)大,憑他現(xiàn)在真不一定是他對手,怎么辦?秦風(fēng)暗暗思量對策。
“對了,進(jìn)化。”秦風(fēng)還有兩百多點進(jìn)化點,秦風(fēng)將希望放在了進(jìn)化上。
二話不說,想到就做,秦風(fēng)迅速將虎嘯龍拳第三式進(jìn)化至大成,而后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赫然盤坐在地,閉目修煉了起來,這只是秦風(fēng)故意造成的假象而已。
對于秦風(fēng)此舉,眾人紛紛不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算他天才,臨陣突破,也不過是煉氣五重中期而已,又能有什么用?
天痕狼狽的翻滾在地,剛一起身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心中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沒想到早已發(fā)現(xiàn)那刀影強(qiáng)大的他提前撤退,都沒有躲過那恐怖的一刀,太可怕了。
“師兄,你怎么樣了?”千凝雖然平時不太待見天痕,但是此刻,心地善良的千凝還是忍不住上前擔(dān)心的問道。
“師妹,我死不了,你趕快逃,千萬不要被他們抓住?!碧旌垲~頭青筋直冒,話剛說完,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師兄,你不要說話了,我去會會他?!比涡缘那f完拔出劍來就要沖上。
“師妹,不可任性?!彪m說天痕從未見過千凝出手,但是不用想他都知道,千凝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因為剛才那一刀實在是太恐怖了。
“姑娘,不可??!”凌振見到這一幕,肝膽欲裂,事情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這樣,連天痕都已身受重傷,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試問還能有誰能擋住對方。
“姑娘家的還是在一邊看著吧!這種血腥的事情還是由我們男人來做吧!”
話剛說完,眾人就聽到“砰砰”兩聲響,煉氣五重巔峰的秦風(fēng)緩緩站起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