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坐在椅子上,兩只手已經(jīng)是被拷了起來,胖乎乎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
“警官,我真是良民啊,你把我抓過來也沒用啊?!?br/>
胖子在叫苦,趙陽一拍桌子:“你給我嚴肅點,這里是警局!”
“現(xiàn)在我們要問你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
隨后,趙陽便是打開了記錄本。
“姓名。”
“胖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胖爺!”胖子哼了一聲。
“還挺橫啊?!壁w陽將筆一拍,“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燕京有十六條命案,老實說吧,你到底和命案有什么聯(lián)系?!?br/>
“和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胖爺告訴你,我也不是嚇大的,你們沒有證據(jù),最好別誣陷好人?!迸肿哟舐暫爸?。
“還嘴硬,要不要我先餓上你一天了再審?”趙陽眼中有著厲色。
“你敢,你要是敢讓胖爺餓著,胖爺一定讓你出門就被車撞!”
“好,你還敢沖撞警察?!壁w陽有些生氣。
“嘿,難道不是你先誣陷胖爺?shù)???br/>
蘇晨在一旁看得有些頭疼,這胖子還真是軟硬不吃的主啊。
“趙陽,我來審吧,你先出去?!碧K晨對趙陽說道。
“行,那你加把勁?!?br/>
等到趙陽出去,蘇晨看著左瞧右看的胖子,淡淡開口:“你不簡單,那天我在追你的時候,我看出你會功夫。”
“那是,胖爺我可厲害著呢,警官,我告訴你,不僅僅是功夫,陰陽鬼神,卜卦算命,趨福避兇,我可都是精通。”
蘇晨聽得有些好笑:“要是你會的話,怎么會被我抓過來?”
“干我們這一行的有規(guī)定嘛,警官,我們這一行是不能給自己預測的,這可是會夭壽的?!?br/>
胖子嘿嘿地笑著。
“行了,我不和你開玩笑,我現(xiàn)在有問題問你,你在案發(fā)現(xiàn)場,做什么?”蘇晨盯著胖子。
“案發(fā)現(xiàn)場?什么案發(fā)現(xiàn)場?”胖子裝迷糊。
“別裝了,昨天又發(fā)生了一起命案,監(jiān)控又看到了你的影子?!碧K晨的目光有些銳利,“別告訴我是巧合,十六次命案,你現(xiàn)在有十次都在場?!?br/>
“警官,可這個真的是巧合啊?!迸肿訜o辜地看著蘇晨,那小眼睛透露著無邪:“我這個人一向都喜歡亂跑,恰好就跑到那里去了。”
蘇晨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又是緩緩開口:“我在你家里搜出了金銀珠寶若干,現(xiàn)金二十五萬,可以推測這些東西都不是你的東西,目前已經(jīng)收繳起來了?!?br/>
這一下,胖子頓時急了:“你妹啊,你真是一個混蛋,那可是胖爺辛辛苦苦了好幾個晚上才賺到的,你竟然就這么給我收了?”
“彭仲宇!擅自入室盜竊,金額數(shù)量在15萬以上的可判處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和無期徒刑,就這一點,你就要把牢底給坐穿!”
蘇晨突然的大聲呵斥,直接是將胖子給嚇了一跳,他咽了口唾沫:“不會吧,有這么嚴重?”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蘇晨看著胖子,這一下胖子簡直是欲哭無淚:“警官啊,這個我真的是第一次啊,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這日子艱難啊,這才長了貪念啊,警官你放心,你這次放我出去,我保證沒有下次。”
“別想了,你要是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或許可以將功補過,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要是你不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蘇晨頓了一下,隨后慢慢說道:“那這罪名你就逃脫不了?!?br/>
胖子楞了一下,隨即大聲說道:“我抗議,你這是威脅,你這是勒索,你這是敲詐啊。”
“抗議無效。”
胖子瞪了蘇晨一眼,然后像泄氣的皮球:“胖爺可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
“說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蘇晨又再次盯著胖子。
“有什么好說的,說了你又不信。”胖子撇撇嘴。
“你說了,我有可能信,你不說,我連信的機會都沒有?!?br/>
胖子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你把錄音和監(jiān)控先給我關(guān)了,別糊弄我,胖爺知道,一根錄音筆,墻上的監(jiān)控,都關(guān)了?!?br/>
這胖子顯然很老道啊,看來沒少進局子,回頭要查下他,看看有沒有案底。
蘇晨直接就是將那些東西都關(guān)掉了,然后對胖子說道:“可以了,說吧?!?br/>
胖子的目光又是看向蘇晨的胸口那里,反而是說道:“你先將你的吊墜拿出來給我看下?!?br/>
蘇晨有些困惑,但還是將自己的佛像吊墜拿了出來,遞給了胖子,他把玩了片刻,重新遞給蘇晨,這才開口。
“既然你與我們這一行有淵源,那我也就直說了,其實,我上次已經(jīng)說過了,這件事,不是我干的,而是鬼干的?!?br/>
“除了這個呢?”蘇晨不為所動,盯著胖子:“為什么十六次案發(fā)現(xiàn)場你有十次都在?”
“嘿,看樣子你是懷疑胖爺啊,其實吧,這個說來也慚愧,胖爺最近手頭不是有些拮據(jù)嘛,所以就想弄點錢,然后都落到你手里了?!迸肿哟诡^喪氣地說道。
“你把你知道的從頭到尾都說一遍?!?br/>
“哦?!迸肿俞j釀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半個月前,我在偶然的一次外出,見到了一只鬼,這個鬼有些不同,她專門找上一些富商下手,然后我那個時候缺錢,就想出了一個主意,等鬼干完事情后,然后我就進去拿點東西?!?br/>
蘇晨皺了皺眉:“你的話里有漏洞,第一:據(jù)我所知,就算是有鬼,我們也看不見鬼,為什么你能看見?
第二點,如果這些命案都是這個鬼干的,那她為什么每一次作案你都會在?
第三點,為什么你知道鬼要下手,你卻不出手救人?”
說到后面,蘇晨的話語已經(jīng)是凌厲起來,沒想到的是,胖子卻是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警官,這個你可就冤枉人了,我本來就是干這一行的,陰陽五行,如果連鬼都見不到,我靠什么吃飯?至于為什么每次那只鬼辦案我都在,那是因為我有獨門的追蹤法門。
最后一點,警官,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鬼啊,我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胖子說完,語氣卻是逐漸嚴肅起來,蘇晨不由問道:“不是一只普通的鬼,那是什么鬼?”
胖子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很鄭重其事的神色,一字一句說道:“厲鬼!煞氣很強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