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一幫人本該是興高采烈回到營地里,待在營地里的其他隊員見到張強帶領(lǐng)的隊伍回來后,見他們的神情反而都悶悶不樂,表情古怪。
也不知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讓他們有這樣的神情。
一時間, 待在營地里的隊員都紛紛摸不著頭腦,一個高瘦的營地隊員上前拉著一名張強隊伍里回來人詢問道:
“唉,你這是怎么了,不是都把城南那些狗東西趕走了么,怎么還這個悶悶不樂的表情?”
那名被拉住的隊員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見自己的疑問沒有回答,又是重新問了一遍。
他不回答,心里就好像有一根刺一樣,讓這名高瘦隊員心中難受焦躁。
見這人死皮爛臉的,那名被拉住的隊員瞥了他一眼,而后冷漠道:
“一拳轟塌一棟樓,一腳踢飛一噸多的汽車,一人殲滅城南兩個異能者,你見過嗎?我親眼見過了。”
說道最后,他反而有些傲嬌起來。
也是,這樣的超乎尋常的一件件事情,怎能不驚爆別人的眼球?
哪怕是說出來吹牛逼,也是無比的意氣奮發(fā),惹人膜拜!
他這話一說出口,營地里圍上來的人頓時都炸開了鍋,嘩然一片。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在吹牛逼???”
“”就是就是,花可不能亂說啊,兄弟!”
“..........”
一時間,質(zhì)疑聲也是接踵而來,眾人都很難相信這事情的真實性!
那杯拉住的隊員用著不屑的目光掃視這一片鼠目寸光的人們。
他根本不想在說話,說了也是浪費口舌,對他們的智商更是嗤之以鼻!
“那到底是誰啊?這末日雖然很離奇,但是也沒有見過這么牛逼的人物?。 ?br/>
雖然眾人都是非常的震驚,但是該有的好奇心還是有的。
他們也想知道,這口中如此了得的人物,到底是誰!
“強哥旁邊那個?!?br/>
被拉住的隊員淡淡的回了一句,對著他們隊伍走在最前方的兩個男人,努了努嘴。
這知道了事件的主人公,眾人都不出聲了。
都是默默的一齊望去,走在最前方的場景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
泉哥的得力手下,素有瞧不起人、心高氣傲、牛脾氣的張強。
此刻卻是哈頭點腰,滿面賠笑的供著腰對著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講著話,光看他這幅模樣,也是無比的卑微至極。
巨大的反差,讓眾人都難以短時間內(nèi)適應下來,對那個俊秀的年輕人,更是滿滿的驚訝。
激烈的討論聲慢慢又在群眾里傳開了......
蔣政自然是聽見了身后的討論聲,不禁微微一笑,他相信,就憑這些人的八卦心情,第二天怕是個個都要認識他了。
“政哥,既然您不想當曹縣的掌控人,那小弟我也就不強求了,我就幫您當個代理人,幫你處理下市場瑣事上的業(yè)務?”
跟在一旁的張強也是不斷的在跟他交流著曹縣的信息,語氣及其的獻媚。
“隨便你,我對曹縣的事情不敢興趣,就當個甩手掌柜,等下帶我去你們倉庫,我去拿點東西,明天我去幫你們清理些周邊的喪尸,城南的殘兵你自己應該就能收了,我后天就準備走了。”
蔣政現(xiàn)在只對自己需要的東西感興趣,這曹縣,還真沒有他看的上的玩意。
權(quán)力?
對于他這個身無定所的流離之人,不過是奢望也是最不想得到的東西罷了。
“好好,我們這就去倉庫?!?br/>
張強一聽,頓時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經(jīng)過這路途中的交流。他大概知道了蔣政的一些想法。
蔣政馬上就要走了,他依然是曹縣名義上的老大,自己是二當家,幫他打理這里的事情。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張強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他都要走了,自己跟老大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只需要盡量滿足他便可。
張強想的很清楚,蔣政的心也不再此,一看他就是個心不定的人,況且,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張強帶著蔣政來道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倉庫前,身旁的隊員馬上走出來掏出鑰匙,打開了鎖上的門。
蔣政推門而入,入目的盡是一些堆成小山一樣高的物資,有方便面,罐頭,飲料,臘肉等一些容易儲存的東西。
“政哥,您看你需要拿些什么?這里的東西隨便拿,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食物了?!睆垙娍粗谎圆话l(fā)的蔣政,不由上前笑著說道。
他們這里初期末日爆發(fā)時就靠著泉哥收了很多,歷經(jīng)半個多月的收集,這里已經(jīng)存放了許許多多的物資。
蔣政就是拿走一半,他也不會心疼的。
蔣政微微點頭,而后轉(zhuǎn)身看著張強說,
“我等下開車來拿,你安排兩個小兄弟在這里搬?!?br/>
“那自然是沒問題?!睆垙娐勓院芎浪?,轉(zhuǎn)身便吩咐身后兩個小伙子留下來搬東西。
見事情差不多了,蔣政跟著張強又說了兩句話后,便獨自回到了房車里。
坐進駕駛室里,意念一動,駕駛室內(nèi)的指示燈全部亮起,車內(nèi)頓時明亮起來。
腳踩著油門,房車飛速的越過幾條岔路后,順著空曠的廣場行駛到剛才的倉庫里。
倉庫里面留下的兩個小伙子,見一輛外形恐怖血腥的房車帶著轟鳴聲行駛到面前,看的眼睛都發(fā)直了。
“喂,別發(fā)呆,去給我搬一些泡面,其他的都給我搬些好吃的零食,知道了么?”
見這兩個小伙子看的眼神呆滯,蔣政有些無語,不由出聲提醒等下的進行的事情。
亞空間冷凍的異型鼠肉還可以吃半個月,接下來就只要拿一些零食什么的就行了。
主要還是日常無聊時吃吃,更多也是為了給陳小花準備的,一來她就是個零食控,就喜歡吃這些,二來也是為了表達自己對她的歉意。
人家女孩子為他付出了這么多,陪他出生入死,還好幾次救過他的命,于情于理,都應該要好好的回饋她一下。
蔣政停下車,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后,打開電視便看起了電影。
不時進進出出搬東西的兩個小伙子,也是非常的驚嘆這房車內(nèi)的豪華裝飾和精致夢幻的生活。
畢竟他們看著蔣政在末日這環(huán)境下,還能悠閑的看著末日前的電影,抽著小煙,吃著零食,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樣。
這樣的的生活,怎能不讓人羨慕?
蔣政也不擔心他們會在自己的車上亂動什么,一來他們不敢,二來每個房間都是單獨隔開的。
感應門目前只有蔣政自己和陳小花可以自由感應打開,其他人是如何都開不了的。
儲物室只要沿著走道直達就行,一通忙碌的搬運,也是忙活了快大半個小時才弄完。
“政哥,我們先走了,儲物室里已經(jīng)堆滿了。”兩個小伙子氣喘吁吁的來到客廳,跟著沙發(fā)上的蔣政匯報工作。
“好,你們兩個下去可以拿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他們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
蔣政點了點頭,待他們臨走前,又囑咐了他們一句。
兩個小伙子聽到蔣政的話語,都非常的激動,不由感激的望了一眼蔣政,再三道謝后才走出房車。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是營地的成員,但是食物這樣緊缺的東西,也不是人人都能長期充分擁有的。
其中的意味,他們當然知道,這是蔣政對他們的認可。
目送兩個人離開后,不禁微微一笑。
這高強度的搬運工作,讓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滿頭的大汗。
對于為自己工作幫忙的人,他從不會吝嗇。
況且,也不是拿他自己的東西,用別人的東西來給自己賺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末日已經(jīng)這樣的困難,在自己有點能力的情況下,不妨施舍一些愛出去。
看到他們感激的眼神,快樂的笑容,蔣政那可冷漠的心,也不由跟著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