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揮了揮衣袖,“城東頭的劉公子,他們家世代公卿,樣貌品行無一不與你特別般配!這才是你應該嫁給的人?!?br/>
卓文君站了起來生氣的說了一句,“父親,我已經(jīng)聽過你一次了,上一次的你選的人就是個禽獸,這次女兒要自己選?!?br/>
老太爺由于生氣,胡子都在抖動著,“放肆!哪有這種規(guī)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途,你要是真不聽我的話,你知道什么后果嗎?”
卓文君見和自己的父親談不攏,于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天色漸漸晚了下來,卓文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左右都睡不著。
她看到窗外的月亮,堅定了自己追求自由的決心,她知道自己做出這個決定,是要冒著許多流言蜚語和巨大的風險,可是她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生活,不是卓文君她想要的,自己的人生就要自己做主!
于是卓文君便從窗戶上跳了下去,赤著腳走到了司馬相如的家門前。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堅定的敲了門。
司馬相如打開門的時候,看到赤著腳衣冠還有些不整的卓文君,大吃一驚道,“卓姐,怎么是你……大晚上的怎么這副模樣?!?br/>
卓文君也并沒有說什么廢話,只是問了一句,“你愿意和我成親嗎?”
司馬相如愣了一下,“卓文君姐,你該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高攀上你呢?咱們這差距太大了……我們?nèi)绻捎H了為世人所不容。”
卓文君笑了笑說道,“這些我都不在乎,什么后果我也清楚,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的態(tài)度!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和我成親?!?br/>
司馬相如笑了笑說道,“我無法現(xiàn)在給你答復?!?br/>
卓文君看著司馬相如說道,“你那天彈的曲子是《鳳求凰》對吧,我聽出了曲子里對我的愛,所以你就不要再掩飾自己了?!?br/>
司馬相如嘆了口氣說道,“是……我承認我喜歡姑娘,但是我現(xiàn)在是個窮書生啊,我怎么能給姑娘幸福?”
卓文君搖了搖頭,“我從錦衣玉食,不在乎這些,怎么?你就讓我赤著腳站在外面嗎?
司馬相如彎了彎腰,“卓姐請進,是我失禮了?!?br/>
卓文君發(fā)現(xiàn)司馬相如的家里,周圍全是空蕩蕩的一片,除了墻壁之外沒有任何的家具,只有一條竹毯鋪在了地上,便是睡覺的臥具。
司馬相如特別的尷尬站在一邊也不說話了,卓文君倒是滿不在乎坐在了竹毯上,笑著說道什,“么都沒有也沒關系,只要有你就好了,有你在就有一切!我看得出來,你以后是能成就一番大事業(yè)的,所以我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你?!?br/>
司馬相如拱了拱手,“感謝卓文君姐的信任,可是如果我們兩個成親……總要有像樣的聘禮,總要拜天地父母,總要有像模像樣的嫁妝,總要……”
卓文君沒有讓司馬相如把話說完,她十分堅定的說道,“我大晚上的跑出來與你相會,也就說明不可能再走這些正常的規(guī)矩了,我是想跟你長相廝守,今天晚上我們就結為夫妻。”
司馬相如皺了皺眉頭,“可是如果我們這么做了,老太爺生氣的話……我們該如何面對?我倒還好,可她是你的父親,你難道就這么忤逆他嗎?這輩子就不相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