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你是翻了天嗎?”打扮時髦的女人,看著李夏說道:“你竟然幫助一個外人訓斥我,你到底和他是什么關系?”
“難道你和他的關系,比我還要好嗎?你忘記每天陪我睡在床上,對我說的甜言蜜語了?”
李夏想要再次發(fā)火,但是又努力的克制住了。
看得出來,他在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壓低聲音道:“丹紅,你帶著孩子先回去,可以嗎?我是真的有一些事情要說,現(xiàn)在沒有空要理你?!?br/>
“不行,你必須將所有的話,都給我說清楚?!?br/>
穿著時髦,叫做張丹紅的女人,一臉兇惡的神色說道:“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和你離婚。”
“你真是無理取鬧?!?br/>
穿著白大褂的李夏,真是忍無可忍。
在心煩意亂的情緒下,很難再克制住自己的火氣,大聲說道:“你這個潑婦,能不能夠給我冷靜點,不要在這里撒潑?”
“你也罵我潑婦?”張丹紅直接朝李夏沖了過去,揮動拳頭,砸向李夏的身體,說道:“我跟你拼了?!?br/>
李夏不停的推搡。
現(xiàn)在這里有這么多外人在場,他不想弄得這么沒有面子。
不過,張丹紅顯然不肯善罷甘休,想要和他大吵一架。
“李夏醫(yī)生,像這樣的潑婦,再不好好的教育一番,你難道想留著她回家過年嗎?”
宋野煽風點火道,他和何婉茹,都差點樂了。
沒想到在醫(yī)院里面,竟然有這種好戲可以看到。
站在一旁的女護士,也滿臉的無語。
她連忙走到診室的門口,將房門關上。
免得坐在走廊上的孩童家屬,都能夠聽到房間里面的爭吵聲,被更多的人看樂子。
李夏瞪了宋野一眼,很想破口大罵。
可是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得罪宋野。
假如宋野真的知道他以前做過的事情,一旦大肆宣傳出去,那么他的前途,就真的毀了。
再加上他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想想就覺得害怕。
說不定要進局子里面待幾年。
“你這個潑婦,我真的是忍你很久了?!?br/>
李夏看到張丹紅還薅著自己的頭發(fā),冷冷的說道:“要不是看到你有點家世,我怎么可能會對你一忍再忍。”
“好?!?br/>
張丹紅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渣男,我要和你拼了?!?br/>
她的攻擊,變的更加的激進。
“給我撒開?!?br/>
李夏徹底發(fā)怒。
一把猛的推開張丹紅。
緊接著便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張丹紅的臉上,被打出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身體往后踉蹌了幾步。
就連嘴角,都溢出來了一縷鮮血。
“李夏,算你有種?!?br/>
穿著時髦的張丹紅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男人,還敢這樣對我,我們離婚吧。”
說完,她不再理會李夏,連五六歲的兒子都不管了,一臉怒氣的沖出了診療室。
李夏的胸口,還有一股怒氣,讓他起伏不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了一點。
看著助理女護士說道:“你把我兒子帶出去,將房門關上,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br/>
“好。”
助理女護士點了點頭。
哄著正在大哭的五六歲的男孩,離開了診療室。
畢竟剛才爭吵的場面,實在是太激烈了。
沒有幾個小孩不會被嚇到。
李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重新在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瞥了宋野一眼,說道:“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br/>
“事到如今,你還想威脅我嗎?”宋野說道:“難道你想在醫(yī)院殺了我不成?你有信心認為自己是我的對手?”
宋野的身高有一米七八,平時又喜歡鍛煉,身材比較魁梧,還有著一些肌肉。
他若是沒有重生的話。
現(xiàn)在的他,應該還在和一些狐朋狗友到處鬼混,比如打架之類的,根本不害怕任何人。
反觀李夏,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要比宋野矮上一點。
論身材,也沒有宋野那么魁梧。
若李夏真的想殺人滅口,真的要好好的掂量一番,到底能不能夠打的過宋野。
“我不想和你說有的沒的?!?br/>
李夏問道:“我就想知道,你剛才和我說的醫(yī)療事故,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夏醫(yī)生,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宋野說道:“我想說什么事,你的心中一清二楚,不是嗎?應該不需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吧?”
通過宋野說的這一番話,李夏終于確定,宋野的確知道他以前做的所有事情。
他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都怪他那個潑婦老婆,好端端的招惹宋野做什么?
結果給自己惹來這么多不必要的麻煩。
現(xiàn)在連能不能夠收場,他的心中,都有一點沒有底。
李夏從口袋里面取出鑰匙,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個黑色公文包。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下,從里面掏出來厚厚的一疊錢,說道:“這里是一萬元,我希望你能夠忘記今天的事情,不該說的話以后不要到處去亂說?!?br/>
站在宋野身旁的何婉茹有點懵了。
她不明白,剛才明明想針對他們的醫(yī)生,為什么突然變的這么友好,而且還拿出來了一萬元錢,要贈予他們。
忘記今天的事情?不該說的話,以后不要到處去亂說?這些都是什么意思?
何婉茹覺得,宋野應該是知道這個醫(yī)生的一些什么事情,所以這個李醫(yī)生,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很想向宋野詢問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想到現(xiàn)在的場合,她不適合立即開口,只能夠等一會兒再說。
宋野看著李夏放在辦公桌上的一疊錢,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你憑什么認為我要是將這筆錢收下來,就會將什么事情都不說出去?”
站在一旁,抱著孩子的何婉茹,心中越加好奇了。
她感覺這里有一個好大的瓜,可是自己卻吃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滋味。
希望等會兒,宋野能夠盡快和自己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