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族中子弟,蕭劍所言。
蕭寶吟挺起了酥胸以母儀天下的姿態(tài)說道:“簡直是笑話!本宮什么沒見過,速速讓異人把家伙亮出來?!?br/>
蕭劍:“遵命!”
蕭劍抱拳之后,轉(zhuǎn)身對兩名異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兩名異人頻頻點頭。
然后……
蕭寶吟呼吸一滯,美目瞪得老大……
雖然兩名異人完全稱得上是異于常人,堪比妖獸,但是蕭家兩位長老卻面帶不屑之色。
蕭高:“雖然的確比老夫要強上一點,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點?!?br/>
蕭潮:“沒錯……以老夫看甚至還不如普通驢子?!?br/>
蕭劍:“兩位長老……殊不知,潛龍在淵,細小可如蚯引,飛龍在天,巨大可沖塞天地。”
蕭潮:“那你倒是讓他巨大一下給我看看?”
聞言蕭劍看向了蕭寶吟說道:“二姑……巨大當然可以,不過可一不可再,不知水云蛟是否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蕭寶吟:“你放心……那水云蛟雖然被捕之后就一直不吃東西,但是本宮早已在他泡的藥水之中,植入了蟲卵,如今蟲卵已經(jīng)遍布他的血肉,就差畫龍點睛了?!?br/>
蕭劍:“鑒于水云蛟乃是一頭雄蛟,唯一穴爾,侄兒建議,一個一個的上?!?br/>
蕭寶吟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兩位長老說道:“把藥水放干,讓異人進去糙?!?br/>
“遵命?!笔捀唢w升而起,來到了水晶壁的上方。
拉動機關(guān)。
水晶壁里混合著大量蟲卵的藥水排出……
與此同時。
蕭劍對著其中一個異人嘰里呱啦的交代著事情。
那異人一邊聽一邊搖頭。
這讓蕭寶吟秀眉處蹙到了一起,故而朗聲問道:“為什么這個兩個異人搖頭,莫非他們不干?”
蕭劍停止了嘰里呱啦的講話,轉(zhuǎn)頭對蕭寶吟說道:“二姑有所不知,這些異人聽懂了就搖頭,聽不懂才點頭?!?br/>
“原來如此?!笔拰氁鞑辉僬f話,而是默默的看著。
蕭劍交代清楚之后,水晶壁中的藥水也被放空了。
失去了惡心的藥水,水云蛟也睜開了眼睛。
他想看看究竟發(fā)生什么事……
一個身上涂滿了白色顏料的黑人被送進到了水晶壁里,跟隨著那黑人的還有蕭家的公子。
只見那蕭家公子陰側(cè)側(cè)一笑,一拍儲物袋摸出了一個黃皮葫蘆。
一指點向黃皮葫蘆。
從黃皮葫蘆里飛出了一只大馬蜂。
蕭家公子輕輕一指。
大馬蜂直接飛向了異人。
然后一針扎了下去。
異人發(fā)出了嗷嗷嗷的叫聲。
瞬間腫大一倍。
“喔哦……”蕭家兩位長老,同時發(fā)出驚呼。
大馬蜂一針之后,生命耗盡,直接猝死。
蕭劍再次一拍黃皮葫蘆。
嗡嗡嗡嗡嗡……
第二只拳頭大小的大馬蜂出現(xiàn)。
大馬蜂再次狠狠一針。
那東西在壯大一倍之后,再次壯大了一倍。
“?。 笔拰氁魅滩蛔“l(fā)出了驚嘆,這已經(jīng)超過了她的想象。
嗯嗯嗯嗯嗯……
一只一只的大馬蜂排隊從黃皮葫蘆里飛出來……
蕭高:“果然是飛龍在天!”
蕭潮:“飛龍在天,沖塞天地?!?br/>
蕭寶吟:“這……大的簡直是出乎常理。”
水云蛟:“你們想做什么?”
水云蛟一說話,無論是水晶壁外的蕭寶吟,還是水晶壁內(nèi)的蕭劍與異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眾人都沒有說話……
蕭劍對著身邊的異人繼續(xù)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
異人拼了命的搖頭。
對于異人而言,搖頭就是同意的意思。
只見那一人提著腫大的長槍,爬上了鐵鏈,固定好位置……
水云蛟看了那異人固定的位置,原本懵逼的臉,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我是雄的!”
“我說我是雄的,公的……”
“王八犢子,你聽不明白?!?br/>
噗嗤!
嘩啦嘩啦嘩啦啦……
水晶壁里的鐵鏈抖動了起來。
水云蛟的眼中沁出了淚水。
如今他終于明白……
妖族和人族之間永遠沒有友誼。
“吼吼吼……”水云蛟發(fā)出震天動地的吼聲,幾乎響徹了整個鹿盧峰。
……
鹿盧峰。
玄天堡。
身穿一身華服的九吉旁若無人的行走在玄天堡中。
最好的離開方式就是走出去……
玄天堡當家的蕭家父子都已經(jīng)被九吉干掉了,蕭家侍衛(wèi)就算發(fā)現(xiàn)了端倪,暫時也不知道找誰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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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鬧大了,蕭家話事人知道此事,保不齊都是半個月以后了。
深入虎穴,殺人奪寶,從容離去。
“吼吼吼……”
突然間。
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從另一座山頭傳來。
這聲音有幾分凄慘,幾分悲涼,幾分澹澹的哀傷。
真是凄凄婉婉……
這妖獸的叫聲好像在哪里聽過。
九吉摸著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臉沉思之色。
九吉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玄天堡。
走出玄天堡。
九吉緊貼著地面飛遁很快便來到了應天堡。
他必須從正門進去,這樣才不會引起蕭家高手的注意。
九吉在應天堡門口晃了一圈,大門入口處有蕭家嫡系把手,對于九吉這種說不清楚來歷的必然會盤查,還是換一種方式進入。
九吉沿著應天堡高聳的墻壁,走了一圈。
也不好太靠近……
估摸著位置差不多了。
九吉將烏龜殼拿在手里拋了拋。
“吼吼吼……”
應天堡里再次傳來了妖獸的慘叫聲。
九吉在這妖獸的慘叫聲中聽出了一絲求饒的味道。
“百煉鋼化繞指柔……”九吉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叫聲聽多了,九吉都能從這聲音里聽出感情來。
只見九吉拋了拋手里的烏龜殼,然后輕輕一扔。
烏龜殼化作一道弧線……
就在烏龜殼脫手的一瞬間。
九吉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原地,進入到了烏龜殼中。
應天堡。
一間小院當中。
一個婦人。
正在教一個小姑娘,五行相生相克之理。
“吼吼吼……”
“娘親……這是什么怪物在叫?”小姑娘害怕的問道。
“你別管?!眿D人嚴厲的說道。
恰在此時。
一個烏龜殼劃過一道弧線。
落到了銅盆之中。
濺起了老大的水花。
那銅盆里放著五塊玉,正是金木水火土。
烏龜殼徑直落在了金木水火土的中央。
婦人看著這烏龜殼,露出了一臉疑惑之色。
她左顧右盼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扔的烏龜殼。
“哈……好可愛的烏龜殼。”小姑娘一把將烏龜殼拿在手中,左蹭蹭,右蹭蹭,顯得頗為歡喜。
婦人澹澹一笑嗔怪的說道:“小琴別玩兒了……娘親考考里春夏秋冬對應的是哪五行?”
小姑娘一手提著烏龜殼,一手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春天萬物發(fā)芽應該是屬木?!?br/>
婦人欣慰的點點頭。
“夏天呢?”
“木生火,夏天屬火?!?br/>
“對……那么秋天呢?”
“秋天?嗯……火生土,秋天應該是屬土?!?br/>
“錯了?!眿D人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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