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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龍吟之聲而跪伏下去的影響逐漸消散,那些跪著的人也是一個個逐漸支撐著站立起來,一個個面色陰沉無比。這些可是各方的強者,如今向一個山區(qū)的窮苦小孩下跪,這臉面上可是掛不住。
所有人都清楚自己跪拜是因為真龍,但是誰也無法否定,真龍那聲龍吟震徹便是為了讓他們向那個小男孩下跪,向小男孩臣服。
一些強者開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們心里面十分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是萬萬不可能爭奪這條真龍。僅僅是一聲龍吟便是讓他們心生畏懼跪伏下去,誰也不敢小瞧這僅僅只有拇指粗細的小龍。
大部分人開始撤離,有少部分因為好奇而留下繼續(xù)觀看。接下來是更強者的表演!
當然,剩下的幾十名強者智商都是不低,一時之間還沒有人率先出手。槍打出頭鳥,誰也不知道誰會是那把槍。在場的每一個強者的心思都難猜,誰也不知道誰會對那個小男孩出手,誰會對那條真龍出手,抑或是誰會動身保護那個男孩。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狗子當然也感受到這些人異樣的目光,一個人站在這戰(zhàn)場中央,顯得有些十分不自在。
“小龍!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狗子竟然將小龍揣入自己的懷中,輕聲向小龍說道,撫摸著小龍的腦袋,竟然在安慰小龍。他似乎不知道這條小龍究竟有多么強大,僅僅是因為小龍很小便自認為的覺得小龍需要保護。
在場的超級強者哪一個不是感官敏銳至極,狗子的話語雖然輕聲,但是被在場的強者都是聽在耳中。
“哼!!”有強者扯出不屑冷笑。
有強者向狗子流露同情,看來這個小子還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弱小。
當然,也有強者認為狗子的言語行動十分值得稱贊。雖然弱小,卻不失骨氣。
狗子心中也明白,在這些強者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螞蟻,能夠被他們輕易抹殺。但是,他也清楚自己沒有退路。保護自己在乎的東西,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這也許就是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意義。如果在自己在乎的人或物陷入危機之時,自己卻不能挺身而出,那么這樣活著又怎樣,那樣豈不是生不如死?
狗子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在他閱讀了越來越多的書籍,接觸到更為廣闊的知識,思維得到擴張之后。他就開始思索,思索存在這個世界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一開始狗子思考得很難受很痛苦,甚至覺得人生活著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是生老病死不斷的重復,繁衍繁衍,在這貧瘠的村落一輩子做一個下等賤民。哪怕是生出來的孩子,今后世世代代也是如此。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狗子都想過了斷自己的生命,覺著活著真的太沒意思。有厭世的思想!
不過,后來,隨著他知識層面的提升,他逐漸明白了。也許,正是因為生命沒有意義,所以每個人才能夠賦予它不同的意義,從而創(chuàng)造出千姿百態(tài)的人生吧。而狗子也給自己的生命下了定義,那就是守護自己在乎的人,守護自己在乎的東西。
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狗子在乎的人無非就是他的父母,其他的便是這幾個兒時的玩伴,喜兒、二蛋和三屁股蛋兒。除此之外,狗子再沒有什么想要守護。而今父母在這場災難當中死亡,狗子自然心痛無比,他也在這悲慟中徹底清除的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多么的無能。
他原本以為只要守護好那個山洞的秘密,守護好那個山洞當中的寶石不被發(fā)現(xiàn),就不會讓這個村子陷入災難。可是,現(xiàn)實總是不由人所想的,災難有的時候無法掌控。他才知道,想要平凡并不容易。只有實力強大到一定地步才有資格說平凡,才有資格過上自己想要過的平淡隨意的生活。否則一切都無法保障,否則突然之間自己就成了別人案板上面的魚肉。
所以,在這一刻,狗子才會挺身而出,他才會將小龍揣入自己的懷中。他知道這條小龍不簡單,但是既然這條小龍選擇了自己,正如他之前所說,他就是小龍的爸爸,他就要用生命保護它。
天空之中,那大片的綠色荷葉之上,劉蓮身后的美麗侍女在劉蓮的耳畔輕聲說道:“陛下,那條小龍你要嗎?。俊?br/>
劉蓮的眼神當中掠過一絲光彩,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顯然這條真龍的誘惑實在是有些巨大,哪怕是身為一國之君的劉蓮也想要將之得到。他擁有不少的強大靈寵,但是卻沒有一條龍!如果擁有一條龍作為自己的靈寵,不說增強多少戰(zhàn)斗力,就是氣勢上也威風不少啊。當然,劉蓮這種禁欲系的君主根本不會想到什么威風面子之類的問題,他所考慮的僅僅是自己的好惡。也就是說,劉蓮的一切行為舉動都是建立在他自己的隨心所欲之上。
“那么讓迎兒去將那小龍搶來!”美麗的侍女躍躍欲試,在她那青春的面龐之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
劉蓮微微搖了搖頭,叫做迎兒的侍女便是撇著嘴角,不太高興的模樣,繼續(xù)輕輕揉捏著劉蓮的肩膀。
顯然,劉蓮喜歡這條小龍,但是出不出手卻并不一定。
片刻之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向前走了一步。在大部分實力較弱的人離開之后,現(xiàn)場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個人動彈過一下。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突然向前走出一步,雖然在不起眼的角落,卻也讓所有人皆是側(cè)目。這種情形之下向前移動,無論如何,都需要極大的魄力。不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敢在這個時候向前跨出一步的,很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很有可能自取滅亡。因為在場的每個人都可能是一把槍,你一動彈便向你開槍。
這名有著山羊胡須的白胡子老人佝僂著腰桿,拄著一根黑色的木質(zhì)拐杖,面容削瘦,枯槁的模樣,皮膚上生長了大大小小的老年斑,頭發(fā)稀疏,穿著單薄的衣裳。走路都是緩慢。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而已。
“咳咳!!”老子偏偏還在這個眾人將目光聚焦于他身上的時候咳嗽了兩聲。這種行為,可以說十分大膽。
但是,還當真沒有人向他發(fā)難,沒有人向他出手,似乎都是想要看一看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頭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咻?。 蓖蝗?,老頭抓起拐杖,腰桿抬起,極為怪異的向后一揚,佝僂的身體像是一把揚起的鐮刀,然后他將自己的拐杖當做標槍一樣擲了出去。
拐杖速度有些快,可遠遠達不到那種讓人感到有所威力的地步。這個老頭究竟想要做什么?難道僅僅是來搞笑的嗎?就這樣將自己的拐杖丟向戰(zhàn)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