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中午艷陽高照,舒歡一直在老太君的院子里面和舒朗舒冉,還有那些嬤嬤丫鬟們一起剪著窗花,等候夜晚貼上,還有給孔明燈畫上些圖案,新年里都要放上一盞孔明燈,全家人都要在上面添筆,意味著所有舊的一切都將隨著新的一年而遠去。
而此刻的文太傅已經在去往宮中的路上了,每一年的新年,宮中都會有國宴,宴請著朝中大臣與侯爵。
國宴已經陸陸續(xù)續(xù)的準備好了,邀請的大臣、王侯都已坐上了席位,由于今年國事太平,宴席置辦的比往年更為隆重。
宴席上人聲吵雜,各官都在相互的說著不同的事物,也有這不少的人在向文太傅祝賀被皇上安排了一個好差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這時候的文太傅正在向禮部尚書的祝賀,表示道謝時,身后就傳來了清朗的問候,“老師”文太傅轉身查看是何人后便雙手作揖了一下后,望著來人詢問道;“太子,怎么這時就來了”以往都應該是隨著皇上一起來才是。
“這次當時是有事要與老師商議了”傾城的笑容帶著絲絲的討好。
“太子,但說無妨”文太傅了然。
“前段時間父皇安排師傅去往境山一代巡視,不知老師何時啟程?”略微靠近太傅耳畔,好似不想讓旁人知道一般。
文太傅雖然一臉常態(tài),可內心卻十分疑惑,嘴邊還是不慌不忙的說:“正月一過便會帶著老母親一同前去”
“那么,如此說來,老師也會帶著妻兒一起前往境山了吧”太子恍然大悟的又繼續(xù)問道。
“那是必然的,只是舒朗就要拜托太子多加照顧了”文太傅再次作揖道。
“這次恐怕就不是本殿照顧舒朗了,得要舒朗那小子照顧本殿了”太子爽朗的笑聲響起,笑著對文太傅一副你應該懂了的樣子,十分的討喜。
文太傅顯然聽出了太子話里有話,霎時說話聲便有些猶豫不定“這…這皇上可有同意?前往境山可不是一天兩天便可以回京的”
“無礙,老師不必擔心,昨日我已向父皇請示了,父皇特準許本殿下民間,體驗一番民生,好好了解自己所在的國土”早已經準備妥當一切事物的太子,彬彬有禮的開口。
文太傅雖心里很是無奈,但也只能好聲好氣的說道:“如此便好,那出發(fā)之時,定當會讓舒朗提前通知太子!
太子表情不變;“嗯,那本殿在此多謝老師了。”
太子看著席中不少人都已經入座了,望了望碧藍天空和艷陽頓了頓道;“老師,時辰不早了,就先入座等候宴席開始吧”話落便伸出一手往前做出一同前往的手勢,太傅也不推遲便應著太子一起入了座。
入座后與周圍官員寒暄一陣后,席外就傳來一陣奸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起座,走向桌前弓腰作揖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個時代并不施行下跪禮)
只見殿門前緩緩走來了一身龍袍加身,整個人氣宇軒昂,萬分尊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最為尊貴的位置。
“眾愛卿平身”伸手投足都有著一番權勢在手的感覺,讓人不禁的敬仰。
等侯眾位大臣重新落座都,皇帝身邊的宣話太監(jiān)就開口道:“宴席開始!”
這時門外就能看到步履飛快的宮女們,都紛紛都端著各類菜式一一的擺放在了桌上,隨后又慢慢的出現(xiàn)了穿著飄逸,打扮的很是嬌俏嫵媚的舞女在殿中央飛舞起來,品著美食,看著歌舞,好不快活。
在眾人都在此享受著此刻的一切時,卻見席位上站起一人來,大步的走向了殿前,雙手作揖的對皇帝恭敬的開口道:“皇上,為臣有一事請旨”儒雅帶有磁性的嗓音響徹在整個殿中。
皇帝收回還在欣賞歌舞的視線看向來人“御世子,有何事相請,說出來朕聽聽”渾厚的嗓音帶著威嚴。
原來此人便是御祁,今日早早便來到了宮中,在太子和文太傅說話的之前,他便和文太傅有過一番寒暄,自然也是知道舒歡也會跟著文太傅一同前往境山,本還想著也同文太傅他們一同出發(fā)去境山游玩,可沒想到會聽到太子也打算去,這時他便有些著急了,如若不早早定下,這太子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事情。
“為臣想要請旨賜婚”表情很是鄭重的御祁,抬頭堅定的看向了皇帝。
“哦,是哪家的姑娘,這般如御世子的眼”皇帝側目爽朗笑道。
御祁側看了一眼徐離笑戰(zhàn),見徐離笑戰(zhàn)也用著那雙幽深之極的眼神一直盯著他,深吸了口氣堅定道:“文府,文太傅嫡女文舒歡!”終于說出口,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能讓徐離笑戰(zhàn)先一步。
“文愛卿之女”皇帝思索的道。
表情不變的皇帝看向了文太傅:“文愛卿,前些時間朕曾問過愛卿府中女兒可有許配人家,愛卿所回的是未曾對吧!
文太傅站起身弓身作揖:“回皇上,的確未曾”原先帶著吃驚的神色,此刻已經變得有些忐忑了,畢竟皇上曾經有過發(fā)問,很大可能是為太子所問,但是此刻御世子卻來請旨,讓文太傅有些不知所以。
回完皇帝的話后,文太傅心里正發(fā)著慌時,太子不羈的開口道;“本殿為何不知,御世子何時與文家小姐有過交集呢?”
本來都在看著好戲的其他大臣們,都尤為的驚訝起來,對那位文家小姐也都好奇起來了,誰都知道這太子喜怒不定,各別家的千金小姐也有過示好,這位太子都不曾有過回應,就連左相千金夢雅斯相邀游湖,都不屑一顧,可現(xiàn)在對這文家小姐……?
“太子殿下一直忙著學習御國之道,又怎會知曉本世子何時與文家小姐有過交集呢”御祁了然的笑了一聲,不慌不忙的道。
徐離笑戰(zhàn)不已然的收回了視線,轉向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晃了晃:“御世子可能不知道本殿的伴讀是文家小姐的雙胞弟弟舒朗,他們姐弟感情一向親近,然舒朗和本殿也一直如同兄弟一般,舒歡有什么事都會和弟弟說,自然本殿想知道的事情舒朗當然也會對本殿說了”徐離笑戰(zhàn)嗤笑了一聲,隨即一口飲凈了杯中的酒水。
徐離笑戰(zhàn)不等御祁開口便手撐在桌上站起身,邁步朝御祁身邊不遠的位置走去,弓腰請示道:“父皇,兒臣早已心儀文家小姐,本想等文小姐及笄后再請旨賜婚,但是今日御世子先一步請旨,如若兒臣再不開口,只怕就沒有希望了”若是不開口只怕今日這事就成了,但是我現(xiàn)在開口了,那么就還能夠再拖上一段時間,御祁啊御祁還真是小看你了。
御祁見他這番毫不意外,早就知道他一定會有這番動作,現(xiàn)在也就更加確定了他是不會放過舒歡了,沒想到這太子居然這般執(zhí)著,不管是不是扮豬吃老虎,這番舉動定是下了很大決心,因為在看他在郊外的府中,有如此高的戒備,還有在那兩人口中聽到的事情,這太子不容小窺,但是此刻他在守衛(wèi)邊境遠征侯與其他將領眼里,便多了些跟以往的恭敬眼神相反的神色了,太子當應該拉攏將士,他這番絕對會讓他自己的道路走的更為艱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