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家伙要是能凝聚實體進行攻擊的話,那得多么可怕?
六米多的身高,就是普通的房子在它面前,那也和狗窩差不多,一腳就能給你踹塌了!
而大活人在它面前,估計也就是個哈巴狗一般,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扁!
所以一看這架勢,李易再不敢大意,不敢逗著玩,伸手就是幾道風(fēng)刃先打了過去,刷刷的就把大塊頭的胳膊腿都給斬斷。
沒了胳膊腿的大塊頭轟然倒下,只剩下一個腦袋和軀干。不過他的胳膊腿也迅速化為黑煙,試圖重新飄回身體上呢。
而李易緊跟著又丟出了一股子狂風(fēng),直接把那幾股子黑煙給吹飛了。
“我看你還怎么復(fù)原!”李易冷哼一聲,可他話音剛落,就見遠(yuǎn)處正有一縷縷黑煙飄飄蕩蕩的回來了。
狂風(fēng)再厲害,也終究只是一股罷了,不像自然風(fēng)可以不停的吹個不停,風(fēng)力飛上幾百米也就沒勁兒了,黑煙脫離了掌控自然又飛回來了。
李易卻是頭皮發(fā)麻,照這樣還真弄不死他嗎?
“哈哈哈哈,你就這點本事嗎?”老頭大笑著叫道,“我告訴你,我想辦的事情從來沒有辦不到的,年輕人不知道聽尊敬老前輩,你落不了好的!”
李易看著他拄個拐棍,笑得渾身打顫,可那狂傲的模樣卻是一點都不帶打折的。
忽然間李易發(fā)現(xiàn),老頭每一聲大笑,身上就會冒出一縷黑煙,混進那些正飄散回來的黑煙中,流進大塊頭的身體里……
明白了!
一開始李易還懷疑,究竟是什么樣的怨氣,才凝聚出如此大塊頭的怨靈來,搞了半天卻是老頭自己弄出來的。
這并不是說老頭擁有了造物的能力,而是他自身的怨氣實在太強,自身的意志又太過于堅定了,再加上一點點法術(shù),才創(chuàng)造出了這么一個怨靈來!
可如此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哪兒來的這么大的怨氣啊?
不是怨氣!
李易忽然醒悟過來了,與其說老頭是用自己的怨氣制造的大塊頭,倒不如說是老頭的自大,幻化出的它!
這個世上不乏一些為老不尊的家伙,綁架著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各種自認(rèn)為自己老了,所有人都得尊重他們,讓著他們,稍有不如意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各種指責(zé),各種撒潑。
這種情況在公交車上是最常見的,你敢不給他讓座,他就敢罵你,甚至老頭要坐人家小姑娘的腿上,你就算讓座慢了,他都要罵罵咧咧一路,讓你恨不得打爛他的嘴巴。
在他們的認(rèn)知之中,不就如同他們是六米高的巨人一般,普通人都得跪倒在他們面前嗎?
最可怕的不僅僅是他們的自大,而是頑固的思想不論這個社會怎么指責(zé),他們都認(rèn)為他們才是占理的,他們永遠(yuǎn)沒有錯!
這就如同那大塊頭即便被攻擊了,也還是會重新凝聚,甚至變得更大!
眼看那大塊頭的胳膊腿兒又重新凝聚出來,正掙扎著站起身子呢,李易抬手又是幾個風(fēng)刃,再次把它砍成人彘,隨手再丟一個狂風(fēng),把它吹飛了。
“有意思嗎?”老頭卻是怒吼,“你明知道你殺不了它,還不乖乖投降,還做什么無謂的掙扎?”
李易卻是繞過大塊頭,朝著老頭走過去,嘴角一咧笑著說道:“我殺不了它,但我能殺你啊,你死了,它也就死了!”
“你,你想干嘛?”老頭一下子就被嚇著了。
“你耳朵不背,剛才已經(jīng)聽到了?!崩钜渍f著,已經(jīng)繞過了大塊頭,離老頭沒幾步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活人!”老頭瞪著眼,憤怒的大聲嚷道。
“正因為你是活人,所以才說殺你,你要是個鬼,那就該說滅了你了?!崩钜滓贿呎f,一邊召喚出了金锏。
“啊?你是個靈官?”老頭驚恐了。
“沒錯,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崩钜桌湫χ?,手里的金锏舉起來了。
“不,不要殺我,我,我錯了,我,我搬家……”老頭身子直哆嗦,剛才的狂傲徹底沒了,而他身上散發(fā)著的黑煙也停止了……
就這么簡單!
只用瓦解掉他的狂傲,他什么都不是!
“知道錯了?”李易居高臨下的說道,因為老頭已經(jīng)站不住,跌坐到地上了。
“知道,知道了……”老頭連連點頭,卻不看李易的眼睛。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現(xiàn)在你知道也晚了?!崩钜渍f道,“我不殺人,不過你也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磕?,你還要我死?我都認(rèn)錯了,你還要我死?”老頭卻是憤怒了,大聲嚷道,“既然如此,我和你拼了!”
老頭坐在地上,舉起了拐杖,對著李易虛揮一下。
拐杖當(dāng)然夠不到李易,可李易身后的大塊頭卻蠕動起來了,剛剛長出半截的手腳,就那么扒拉著,也要往李易跟前湊。
死性不改??!
李易動都沒動一下,因為旁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團迷霧,卻是朱大奎從里面鉆出來了。
“老大!”朱大奎大步走過來,報告道。
“把他弄下去吧,我懶得動手了。”李易指指老頭,說道。
“得令!”朱大奎跨步上去,一把抓住老頭的胸口,使勁一拉,就把老頭的魂魄拽出來了。
“放開,我的陽壽還有呢,你們不能殺我……”老頭掙扎著。
朱大奎卻是反手一個耳光抽上去,說道:“閉嘴!”
老頭頓時如同失了魂似的,呆呆的睜著眼睛不鬧也不叫了。
而同時,隨著老頭魂魄離體,那蠕動著的大黑影也不會動了,隨即化為黑煙,一縷縷的隨風(fēng)飄散……
“老大,還有事兒嗎?”朱大奎說道。
“沒別的事兒了,你下去吧?!崩钜渍f道。
朱大奎抬腳就往迷霧走,老頭立馬愣怔著跟著也鉆進迷霧里了。
看看地上的老頭身體,雖然還沒咽氣,其實已經(jīng)真的死了,李易不免嘆了口氣,為什么老了還看不開?。扛螞r你還是個玄門中人,知道有地府,能輪回,干嘛還要干這種事情呢?
“李,李大師……”許總懵逼的叫道。
“哦,沒事兒了,”李易回過頭說道,“嗯,對了,叫輛救護車,就說巡夜發(fā)現(xiàn)他自己暈倒在這兒的,讓醫(yī)院拉走好了,估計天不亮就會咽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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