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槍在葉小年正想捏碎火色玉符之時,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槍頭,破土而出,呼嘯而去,只留下驚余未定的葉小年看著金槍離開的方向,額角淌下一滴尚未干涸的冷汗。
葉小年覺得自己這次真是的很是狼狽,被人攆著屁股追了五里,這在他的字典里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葉小年捏了一把地底潮濕的沙土暗自發(fā)誓,一定要變得更為強大,只有如此,才能將所有妄圖以強權(quán)壓迫自己的人踩在腳下。
這金槍突然不再追擊自己,而那股鎖定他的令人窒息的氣機也突然之間全部消失,葉小年知道李琥肯定是碰到了什么變故才會做出如此舉動,想到此,葉小年決定從地底原路返回,伺機觀察李琥到底是遭遇了何等強敵,居然召回了金槍,如果李琥在對戰(zhàn)中出現(xiàn)了很大的破綻,他葉小年必定會出手將李琥一舉擊殺,這李琥逼得他都要使出葉屠龍所贈的火色玉符了,他決計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李琥手握金槍,身遭的蔽障在被段無海的詭異符紙打斷之后,第二次浮現(xiàn)了出來。
兩名使徒看到李琥用使出了金色蔽障,也是皺起了眉頭。李琥的攻擊再過強勢,也必定想不到他們是不死之身,怎么打都沒用,不過看到李琥釋放出了金色蔽障,兩名使徒便有些狗拿刺猬無從下嘴了。
中等身材的使徒對瘦小使徒說道,“我先上去抵擋他片刻,你盡力使用飛鏢攻擊的他的蔽障,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瘦小使徒點了點頭。
中等身材使徒站在原地左腳叉開,扎了個馬步在地上猛的一跺,他腳下的石塊便被碾成了石子,成把的石子被中等身材的使徒腳下的巨力震了上來,被瘦小使徒全部握在了手中。
中等身材使徒腳下一蹬便到了李琥前方,斗大的拳頭飛快的揮出,每一拳都完美的落在了李琥的金色蔽障之上,力道沒有一絲的外泄。
而李琥的金色蔽障,在中等身材使徒如此頻繁的攻勢之下,本就已經(jīng)十分黯淡的顏色隨著中等身材使徒的每次揮拳,都會再次暗上半分,李琥不再坐以待斃,提起了金槍直截了當?shù)耐毕蛄酥械壬聿氖雇降难屎怼?br/>
中等身材使徒自然不會讓李琥得逞,往邊上一閃之后繼續(xù)揮拳打在李琥的金色蔽障之上。
一旁的瘦小使徒見姓謝的已經(jīng)和李琥纏上,手中的石子被他夾在了指縫之間,猛烈的甩了出去。
這種方式比中等身材的使徒揮拳攻擊金色蔽障更為簡潔高效,瘦小使甩出飛鏢都能看到金色蔽障之上至少有數(shù)十個地方泛起漣漪,而金色蔽障的光輝也在瘦小使徒密集的攻勢之下,漸漸失去了光彩,眼見就要崩塌。
李琥自知情勢危急,但面前這兩人的修為他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能摸透,天玄大陸之上,高一級的修士是能夠看到低于他們修為的修士等級,面前兩人此時雖然戰(zhàn)力不曾高過于他,但戰(zhàn)斗之時卻絲毫沒有靈力波動,就算是體術(shù)師,引導(dǎo)靈力淬體之后,戰(zhàn)斗之時也會引起靈力波動。
而面前這兩人,除了沒有靈力波動以外,就好像兩具行尸在和自己打斗一般,連戰(zhàn)意和殺氣李琥都不曾感受到。
這兩人莫非動用什么秘法不成?李琥一邊打斷中等身材使徒的攻擊,一邊苦苦思索制勝的方法。
中等身材使徒看出了李琥動作中的遲疑,攻勢不減反增,勢必要和瘦小使徒合力將李琥的金色蔽障快速攻破。
李琥眼見周身的蔽障已經(jīng)快要成為一層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索性收了蔽障和面前中等身材使徒真刀真槍的干上了。
李琥收去金色蔽障之后,瘦小使徒卻沒用停下,繼續(xù)抓起地上的石子狂丟,李琥與中等身材使徒對戰(zhàn)之余,還要騰出手來舞上一個槍花將石子攔下,但就是如此,他也不能完全躲避瘦小使徒的暗器。
這石子打在身上,就算李琥因為五級御物師的關(guān)系,身體素質(zhì)有所提升,但不免還是一陣發(fā)麻。動作一緩之下,只能堪堪避過中等身材使徒的拳頭。
李琥面色一凝,后退數(shù)步將金槍拋向了空中,手印連結(jié),金色的槍身在此放大,而李琥,也猙獰的笑了。
“逼我拿出真正的實力,你們黃泉路上也可以自傲了!”
槍身在空中漲成了三丈,粗約一米,那槍身上雕印的金龍,此刻也從槍身上脫離了下來,盤旋在李琥頭頂。
金龍從金槍之上脫離了下來,分開兩路,金龍呼嘯一聲沖向了中等身材使徒,而金槍則冒著金燦燦的光芒攻向了瘦小使徒。
瘦小使徒見金槍襲來,轉(zhuǎn)身就跑,李琥覺得兩物都離體之后,無可防身,見瘦小收徒逃開便不再指引金槍追擊,但是瘦小使徒一見金槍調(diào)轉(zhuǎn)槍頭,立刻轉(zhuǎn)身,開始朝李琥丟石子,李琥怒了,指揮金槍攆得瘦小使徒上躥下跳。
而中等身材使徒則騎在了金龍龍頭之上,拳頭毫不留情的轟擊在龍頭上,金龍扭著身子,一尾巴將中等身材使徒抽了下來。
戰(zhàn)斗良久,李琥的靈力已經(jīng)告罄,現(xiàn)在又用出了他最強的招式,如果還不能將兩人拿下,那么接下來他只能束手就擒了。
段李二家的年輕一代爭斗還在繼續(xù),由于兩家都很重視年輕一代的培養(yǎng),所以實力均衡,打的難解難分,李家九虎當中的七虎現(xiàn)在誰也抽不開身來助李琥一臂之力。
李琥決定冒險一試,利用最后的靈力再次結(jié)印,和中等身材使徒以爪力相抗的金龍仿似受了召喚,眼中金光更勝,大嘯一聲之后,突然縮小,從中等身材使徒的身體穿透了過去。
金龍沒有靈力的支撐,化為金光片片消散,聚攏到了金槍身上。
而李琥期待的結(jié)果卻并沒有出現(xiàn),中等身材使徒并沒有倒下,而是轉(zhuǎn)過身來,冷漠的看著他,腐爛的臉下面的身體,還有一個碗口粗的大洞。
與此同時,葉小年突然出地下沖了出來,手掌成刀以一個極其拉風(fēng)的姿勢劈了下來,對象正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李琥。
李琥在看到中等身材使徒安然無恙之后就知道自己兇多吉少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真正要他命的,居然是藏匿在地底多時,修為差了他整整三個級別的葉小年。
葉小年一記手刀,將李琥的腦袋重天靈蓋劈到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
金槍在李琥死亡之后,便失去了作用,而被金槍攆的微遠的瘦小收徒,也回了來。
李偲李瑞李飛等七虎看到李琥就這樣消亡,除了覺得不可置信以外,已經(jīng)沒有了士氣,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
待到混戰(zhàn)的人漸漸走遠,瘦小使徒走到被葉小年將頭顱劈成兩半的李琥尸體身旁道,“多大仇???就不能輕點兒,搞成這樣還不知道能不能用!”
葉小年并沒有理睬瘦小使徒的話語,而是一直提防著不遠處的中等身材使徒,這人給葉小年感覺陰沉沉的,沒有動作也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瘦小使徒扛起李琥的身體,走到中等身材使徒面前,說道,“任務(wù)完成,回吧!”
中等身材使徒轉(zhuǎn)身跟上了瘦小使徒,在這之前,葉小年覺得中等身材使徒仿佛看了自己一眼。
段離雕像之下被亂戰(zhàn)糟蹋得一片狼藉,葉小年目光飄向了半空,突然看到段家的那頭鵬鳥回來了!
葉小年再次躲到了地底,打算一窺究竟,雖然有些猥瑣,但他此時也沒有辦法。
段家三主從丈翅黑鵬之上下來之后,段無海上前說道,“老祖,你騙得我們好苦,為什么你留下的陣臺沒有作用,難道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庇佑我們這些后人嗎?既然如此,你又何苦要我們不能間斷你雕像之內(nèi)陣法的運轉(zhuǎn),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愚弄我們這些后人千年嗎?既然如此,我便掘開你的雕像,看看你究竟意欲何為!”
段無海命段無浪召喚出了尖刺傀儡,打算一舉摧毀段離雕像。
段無浪召喚出尖刺傀儡之后,二話不說砸向了段離雕像。
段離雕像在尖刺傀儡的攻擊下,被砸斷了一條臂膀,巨大的石塊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而段離雕像也突然失去先前光輝,顏色瞬間黯淡了下來,再也不復(fù)那個栩栩生威的英雄模樣。
而空氣就在雕像失去光輝的那一瞬間,詭異的凝固了。
段離雕像上方,一小團血云開始急速的旋轉(zhuǎn)升空,最后轉(zhuǎn)到了云端之上,將整個段離溪都籠罩在了一層血云之下。
而灌央河底,冒出的濃密氣泡,也漸漸開始冒出了巨大的水泡,直到最后,竟然泛出了猩紅的血水,血水緩緩的在河底蔓延,片刻之后,竟然完全將那一河段全部染紅!
而段家三主,此時好像生機好像在被一絲一絲的剝奪,本來就斑白的頭發(fā),由發(fā)梢末端,開始變成了雪白色,臉上的皺紋也以肉眼可見的形勢增多,整個身體快速老化。
不止是段家三主,除了葉小年之外,血云籠罩之下的所有活人,竟是全都在迅速的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