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逸……我,我是男的?!泵弦环脖荒揭葸@個動作,這樣的問題嚇得連說話都不順暢了,腦補了一萬種的可能性。
捕捉到他眼里的驚恐,慕逸好心地松開了擒住孟一凡下巴的大手,孟一凡就如同十惡不赦的罪人得到了寬恕一般,人跟著往后面退了好幾步,最后是縮靠在門身上,雙手環(huán)胸滿臉防備地看著慕逸。
慕逸陰著臉,孟一凡這是什么意思?
“一凡?!?br/>
“慕逸,咱們好友多年……你可別亂來哈,我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男?!?br/>
慕逸:……
他陰陰地瞪著孟一凡,這個好友說到哪里去了?
誰管他是黃花大閨男還是黃花大閨女,人家是問他被人強吻后會不會如何,瞧,把他嚇得……活像被強吻的人是他似的。
“孟一凡。”
慕逸用牙縫里擠出話來,黑著臉,“你在說什么?你那是什么神情,你縮在門身上干嘛?有本事就穿門而出,你雙手環(huán)胸干嘛?就你那兩顆綠豆,誰瞧上了?”
孟一凡悲憤至極。
他松開環(huán)胸的雙手,也不再畏縮,而是貼在門身上,挺胸直腰,哼道:“我怎么啦,我也挺好的呀,雖然不是人民幣,人見人愛,也是花見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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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逸:……
這家伙是神經病,走出去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是認識的。
“回答我的問題?!?br/>
慕逸懶得再與這個神經不正常的好友胡扯下去。
“什么問題?”
孟一凡被慕逸嚇得精神短暫錯亂,不知道慕逸問了他什么問題。
他覺得慕逸剛才是被鬼上神了。
“要我示范一次嗎?”
慕逸沒好氣地上前兩步,孟一凡猛然記起他剛才問了什么問題,又見他上前兩步,趕緊又環(huán)住胸,防備又警告著慕逸:“慕逸,就算你是我的好友兼上司,但我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我的實力,不是出賣色相換來的,你休得占我便宜,我可不想被你強吻?!?br/>
“誰要強吻你了?就你那張豬嘴,我瞧著都想反胃了,還強吻呢,少往自己嘴上貼金?!蹦揭菘偹忝靼缀糜褳槭裁窗l(fā)神經了,原來是誤會他要強吻他。
慕逸的臉黑得像鍋底,孟一凡也是一臉的黑,“誰是豬嘴?你忽然擒住我下巴,問我一句被人強吻后會如何,我能不誤會嗎?”
慕逸張嘴就想罵人,又記起自己真的是那樣做了,想罵人的話便咽了回去,沒好氣地道:“算我手多,那你說我該怎么辦?你要是被人強吻了,還是自己不愛的人,你會怎么想,怎么做?”
“抽他,揍他,踢他,咬他!”
孟一凡不加思索地回答了。
然后,慕逸的臉變得更加的難看。
孟一凡理智回復,忽然嘻嘻地低笑,問著慕逸:“你別告訴我你強吻了許醫(yī)生哈?”
慕逸一記刀眼劈過來,冷冷地道:“沒你的事,滾!”
真被他猜中了?
慕逸的惱羞成怒,讓孟一凡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被慕逸趕走也不生氣,反倒是摸著鼻子呵呵地笑,然后扭身就去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在走人之前又好心地扭頭對慕逸說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