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
吳名開始擔心,越來越接近詭靈族,耳朵就越來越害怕。
貓不比人,靈敏,遇到害怕的東西,反應(yīng)不會裝。
“你能看見什么嗎?”
吳名看著傀儡。
“這個地方鬼王的氣息很重,耳朵害怕也正常?!?br/>
傀儡拍了拍耳朵的肩膀,“別怕?!?br/>
耳朵直往傀儡懷里躲。
“就沒辦法讓她好受點?”
吳名就說,這股感覺怎么那么熟悉,原來是鬼王的氣息。
自己倒是沒事。
但耳朵還要跟著,不管肯定不行。
“沒辦法,不過你也別小看她,不會有事。跟在你身邊,必須要習(xí)慣。”
傀儡跟吳名的交流只有他們倆能聽見。
沒解決辦法,就只能看著耳朵忍。
出乎吳名意料的是,耳朵就那么趴在傀儡懷里,等到詭靈族的時候,又沒事了。
下車,能蹦能跳。
吳名只看了傀儡幾眼,并沒有多嘴去問。
“你們先在我家住著,明天早上我?guī)銈內(nèi)フ易謇蟼?。?br/>
盛云朵帶吳名他們來到一座大宅。
古色古香,像以前的大戶人家。
但臨近黃昏,一路漆黑,連燈都沒有。
月光又沒出來。
這宅子就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走吧,房間都給你們打掃好了,”
“你們晚上不開燈?”
吳名不解的問道:“為什么感覺整個村子都像死的一樣?”
“喔,這是我們族里的規(guī)矩,一般太陽下山,就要吃好飯回床上躺著睡覺,不能點燈。否則,一會就會看見那種東西?!?br/>
盛云朵說的那叫一個云淡風(fēng)清,“我看你們也不像普通人,應(yīng)該不怕那種東西吧?”
“沒事,都不怕,你家就你一個人?”
推門進去,每個房間都靜悄悄的,連點光亮都沒有。
偶爾一陣風(fēng)飄過,都叫人背后直冒冷汗。
當然,重點得是人。
他們幾個中唯一的一個人類盛云朵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其他三個又都不是人。
耳朵跟傀儡一個房間。
吳名單獨住。
三個房間都連著,有什么動靜方便聯(lián)系。
這一晚上,吳名算是懂得了詭靈族的痛。
不停的有鬼怪在晃,來一個吳名捉一個。
到早上天快亮的時候,吳名都煩了。
詭靈族都是普通人,天天被這種東西煩,怪不得要眼不見心為靜。
天亮,又都恢復(fù)了正常。
走出宅子。
顯露在吳名眼前的是小橋流水人家,老舊的街道,熙熙攘攘走過的村名。
民風(fēng)淳樸,表面看著叫人羨慕不已。
“你醒了,好早?!?br/>
盛云朵伸著懶腰走出來,“昨晚都沒什么動靜,睡的好舒服。”
吳名笑而不語。
看來詭靈族也開始慢慢的讓后輩不學(xué)這些。
盛鴻能有那些本事,都是自己學(xué)的。
不知道也好,有時候糊涂才是福氣。
“什么時候能去見你們族老,別耽誤時間?!?br/>
“那幫我燒火去,總要吃早飯,會嗎?”
吳名點頭。
雖然他不吃,但裝樣子還是要裝。
而且耳朵那胃口,還是給她弄點吃的好。
總餓著也容易餓出事。
煮好粉,耳朵跟傀儡也起床了。
米粉香辣,再加上盛云朵自己做的配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