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人給周虎嚇了一跳,一個侍者打扮的年輕的臉龐出現(xiàn)在周虎的眼前,周虎平視著這個有著異常英俊相貌的青年,看到了猶如蝙蝠一般堅挺的耳朵,而耳朵周圍有著像鳥還未長成時的絨毛,這是一名帶有其他血統(tǒng)的人類。
周虎看著門把上修長且白潔的手,手腕附近還長著幾片淡藍色的羽毛,或許這是一名類人類也說不準呢。
“你不讓我進去說嗎?!?br/>
那名開門的人讓出身子,讓周虎走了進去,周虎一進去就看了屋內(nèi)還有著幾桌客人在低聲的喝酒,看來酒館也在偷偷營業(yè),所以才會這么簡單的讓周虎進來。
那名侍者一邊走向吧臺一邊說著。
“喝點什么嗎,你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我這樣的人,為什么會驚訝呢。”
“抱歉抱歉,我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種的人?!?br/>
“哦,沒見過瓦斯塔亞人,還真是稀奇呢,你是從那個山溝溝里出來的?!?br/>
侍者走進吧臺,當他再次回頭看向周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虎和剛才不一樣了,具體哪不一樣還說不清楚,就是給人感覺更加,,,,強硬了。
侍者也減少了打趣的念頭:“不喝酒你來干什么。”
“有人告訴我,你這里能帶我去吐冷?!?br/>
“哦?那你要上二樓,可是上二樓可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那名侍者撇了一眼還手里拿著鋤頭的周虎。
周虎看著手里的鋤頭,輕輕的放在了柜臺邊,從懷里掏出了卡爾瑪給他的錢袋,晃了晃,雖然卡爾瑪沒有告訴周虎這些有多少錢,周虎也不太明白艾歐尼亞的貨幣體系。
但是作為德高望重的天啟者大人,應該不會去騙周虎。
那名侍者看著周虎的錢袋,上面還清晰的有著金紋繪制的神龍銜尾圖,那名侍者一愣,然后敲了敲桌子,這時候旁邊有一位正在喝酒的老哥站起身,拍了拍周虎的肩膀,示意著周虎跟著他。
走上樓梯周虎就看到一道狹長的走廊,兩邊都是隔開的單間,看來上面就是一些進行**交易的地方。
“說吧,什么業(yè)務?!?br/>
“我要去吐冷修道院。”
“把你帶過去可不是容易的事?!?br/>
周虎沒心思和這種小人物多逼逼,時間不等人,不知道其他的用戶已經(jīng)進行到了何種的局面,只能希望自己趕得上。
然后把手里的的錢袋直接丟在桌上:“夠不夠。我最晚明天晚上就要出發(fā)。”
“明晚啊——”那名男子掂量掂量錢袋的分量,思索著什么,但是看著周虎好像不太好欺負的樣子,還是嘆了口氣。
“行,你先在這待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們會有船去帕拉斯神廟,然后再哪里會有人帶你轉(zhuǎn)下一條船帶你到吐冷。錢先還給你,上船后你再給交上來?!?br/>
說著男子將錢袋放到桌子上,就走出了隔間。
周虎暗自思索。倒不是害怕被人騙。艾歐尼亞境內(nèi)的人們本就是樸實善良的,不屑于說謊,而且在他們的認知里,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但是在戰(zhàn)爭期間諾克薩斯還會允許船只自由進出這是周虎沒有想到的。
早知道船可以自由進出,自己去港口上打聽打聽,混進一艘船多好,還省去了暴漏的風險。
“誒誒,兄弟,起來了走吧?!?br/>
周虎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別人在拍他,周虎一個激靈就起來了,看到著周圍依舊是熟悉的舊木墻面,桌子上還著昨晚沒喝過的水,看來是睡著了。
“嗯嗯嗯,醒了醒了,可以走了嗎?!?br/>
周虎連忙搓搓自己的臉,摸著懷里的錢袋還在,那些瓦斯塔亞人并沒有動什么手腳,看來是自己太緊張了。
“船都準備好了,你等下搬著這個箱子,你就是我的伙計,等下不要出聲,等到船只離岸就沒有事了?!?br/>
說話的就是昨晚跟周虎交談的老哥,看著也是常年經(jīng)過風吹日曬,臉上早已經(jīng)是遍布刀疤。
“誒,為什么現(xiàn)在諾克薩斯沒有封鎖港口。”
“這我也不太清楚,我聽著我上邊的人說,諾克薩斯只是為了資源,讓咱們這些人流動,反而會有更多的錢進入到他們的口袋,所以也就不管我們船只的進出了。”
“就不怕人都跑了?或者有部隊打進來?!?br/>
那位老哥聽到周虎這話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艾歐尼亞人吧,不然不會問出這種話。我們就算跑了能去哪,在別的地方也依舊是給別人當奴隸,而留在這里說不定還能繼續(xù)之前的生計。”
“而且,艾歐尼亞怎么會有軍隊,軍隊這個詞不會出現(xiàn)在艾歐尼亞的,所以諾克薩斯才會放心的開放港口。”
周虎作為現(xiàn)代人的思維和艾歐尼亞人的思維明顯有著很大的差異,在周虎的視角來看敵人已經(jīng)侵略自己的國家,占領(lǐng)土地,奴役人民。
而這些艾歐尼亞的底層人民這種得過且過的心態(tài)是周虎所不能理解的。
不過周虎也只是好奇,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就是燼的人頭。
航行過程沒啥可寫的,不水了。。。。
......
經(jīng)過了五天的航行,周虎終于到了中轉(zhuǎn)站,帕拉斯神廟。
一下船的瞬間,周虎竟然有了熟悉的感覺,看著腳下的石制碼頭,周虎總有一種來過的感覺。
看著碼頭經(jīng)過了幾百年風霜的巖石,看看遠處密林內(nèi)露著一個塔尖的神廟,看著不遠處矗立的神像。
這神像尤其的眼熟,雖然面部已經(jīng)模糊,但是看到了神像手里的十字武器,看著盔甲上極具辨識性的太陽圓盤。
“這,太陽女皇瑟塔卡。。。難道這里還活著留存的暗裔?”
周虎低聲對陪了他一路的老哥說:“這個雕像你知道是誰嗎?!?br/>
“害,這雕塑已經(jīng)放著好久好久了,曾經(jīng)有人想要拆除他的,但是無論用了什么方法都無法拆除,然后當?shù)厝硕及阉斪骺梢员佑哟坏纳耢`,每年在過年時依舊來祭拜?!?br/>
“這里過年是什么時候?!?br/>
“6月15?!?br/>
周虎聽到這里之后確認了,這里就是曾經(jīng)被恕瑞瑪占領(lǐng)過的一角,6.15是每年太陽正好在天空最高的位置。
“看來這里有是暗裔存在過的,不過已經(jīng)沒時機祭奠了,以后有機會再來敘敘舊吧。”暗裔不是那么容易滅亡的,就如同沙巴克一樣,寄生在匕首里,不知道這里的暗裔是誰,以一種怎樣的方式在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