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強勁的刺客頭領(lǐng)都被我爹凌厲的劍招擋死在三步之外,我握著刀的手一張一緊,開始麻麻的癢癢的,真想要插一刀出去。
眼睜睜看著人家打架,我卻只能安靜在后面。
我有點難受啊。
還有,身邊的太監(jiān)軟腳死死拉著我的衣裾:“護駕,護駕,護駕!”
我滿頭的黑線。
哭得梨花帶雨的太監(jiān)抱著我的腿。
我一腳把他踹開:“你再拉著我,我就一刀了結(jié)你!”
那個太監(jiān)愣是傻了。
他大概已經(jīng)分不清我是好人還是歹人。
此時,太上皇在身邊輕聲責(zé)罵:“小安子,你別丟臉?!?br/>
“奴才,奴才,奴才知錯了?!蹦莻€太監(jiān)細細臉皮子立刻紅透了,重新護著太上皇的身前,“奴才知錯了……”
身邊的那位事主兒,太上皇,超凡脫俗的氣度和美貌,美好得像一張寒梅傲霜圖,悠閑地站著后面,拱著雙手,見著這種要命的刺客仿佛就是家常便飯——隨便他天下之主金口一開,上就擺上,不上就撤。
就差沒有一杯飯后清茶。
太上皇果然是全場最鎮(zhèn)定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
我稍微有點臉紅,稍微有點好聲好氣:“這位小安子公公,請護好太上皇,我去幫南宮大將軍。”
我爹中毒。
我爹是刀槍不入,但不是百毒不侵。
我怕我爹挨不住。
我攻進去兩人的打斗圈。
從上而下的一刀劈下去,我嚷著:“大將軍,閃開,讓我來!”
兩人退散,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