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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男雞巴日女騷批 趙扶搖的指尖

    ?趙扶搖的指尖在凌云天頰上傷口輕輕觸碰,凹凸不平的觸感中還帶著些許涼意,夾雜著某種怪異的感覺。

    “真的沒事,傷得不重?!?br/>
    她眼中滿滿的自責讓凌云天不忍,他呼吸一滯,還是沒能徹底執(zhí)行某人說的“別動”,猛地伸出手握住趙扶搖的手腕。

    ——他原本是想把臉上輕撫的手指移開的,卻在握住趙扶搖的手腕之后沒能接住下一個動作。

    指尖握在伶仃的手腕上,不知怎的就是不想放開,趙扶搖被他的動作一驚,眨眨眼睛,帶著些許疑問望向他,他卻有些不在狀況地想,明明那么愛吃肉包子,怎么還是那么瘦呢。

    拇指與食指在趙扶搖手腕上下意識地撫了撫,腦海里還在漫無邊際地想到天邊外去,手上卻一個用力已經(jīng)把人往自己懷里拉來。

    “小——”趙扶搖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動作,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被扯了過去,然后在完整的一句話說出來之前被堵住了嘴。

    她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什、什么玩意兒?

    嘴唇上那柔軟的、溫熱的還在蠢蠢欲動的東西,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眼中閃過驚訝迷惑以及種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一時之間忘了反抗。

    好軟,暖暖的、香香的,像是剛出籠的白面兒大包子,想讓人咬一口。

    趙扶搖下意識地伸舌舔了一下,然后覺得味道似乎跟平常的包子不太一樣,但似乎也挺好吃……不對不對,這個不是包子……

    凌云天被如此無意識地一撩撥,聽見自己心里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看來那柳下惠,真不是那么好當?shù)?,坐懷不亂什么的,實在是很有難度。

    他一邊想自己實在是太禽獸了,連小姑娘都下得去手,一邊引著趙扶搖的手環(huán)抱自己的腰間,然后放開她的手腕輕輕按著她的后腦勺。

    這不是他和趙扶搖的第一個吻,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第一個吻。

    凌云天輕若鴻毛般在趙扶搖唇上觸碰,一觸即離,繼而再觸,像池中錦鯉偶爾浮出水面,在水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若即若離中他微垂著眼睫,看她的表情。

    趙扶搖大約還在怔忡,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任由凌云天為所欲為,腦海里從空白變成混亂。

    她不是不知道凌云天在做什么,只是覺得凌云天所作所為的對象不應該是她才對,自己仿佛在旁觀一場戲,戲中人猶自演得熱烈,而她靜靜看著,看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參與戲中的竟是自己。

    太……太奇怪了。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嘴唇上細微的觸碰中蕩漾起來,瞬間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開口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自己此時帶著迷茫表情仰望對方而微微張開嘴的表情有多么地誘人犯罪。

    于是她的聲音變成悶悶的咕噥,凌云天吻得愈發(fā)熱烈,舌尖毫無阻礙地穿過她微張的唇縫,肆無忌憚地深入,一瞬間唇舌交纏。

    突如其來的、濃烈而又惑人的深吻,在兩人唇齒間反反復復地輾轉(zhuǎn)碾磨,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空氣開始升溫。

    趙扶搖開始驚覺這種狀態(tài)應該是不對的,她應該狠狠地推開凌云天,罵他兩句或者踢他兩腳,她連季成峰都能打得過,推開凌云天也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凌云天不會因為她打他幾下就傷害她。

    她慌亂地把手從凌云天的腰間扯下來,伸手就去推凌云天的臉,手掌抵著他的額頭和臉頰上往外推,卻發(fā)現(xiàn)自己使不出什么力道。

    凌云天察覺到她的抗拒,微微一頓,似乎有停下來的意圖。

    而趙扶搖驚訝得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深處竟然對此有那么一點的……戀戀不舍?

    夜已經(jīng)很深了,外面林中漆黑一片,唯有那些明滅閃爍的紅色燈籠,依舊隨著風發(fā)出朦朧的光芒,像是指引旅人的歸途又或者,引誘向未知的彼岸。

    新月如鉤,來照瓊彝醉小樓。清風徐來,綠云自動,穿過未曾關(guān)嚴實的雕花窗欞,帶來些微涼意。

    而屋中兩人誰也感覺不到。

    這像是一個意外,本該及時撤退。

    趙扶搖的手掌心抵在凌云天臉上,本意是把他推開,掌心在感覺到凹凸不平的觸感的時候,卻忽然泄了氣一樣,徒勞地覆在他的臉上。

    察覺到懷中人抵抗之意的消散,凌云天不容置疑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尖耐心而迂回地掃過懷中人的上顎,異樣的酥麻感覺讓趙扶搖微微發(fā)顫,渾身無力。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心底那種隱隱的悸動在這一刻如此洶涌,如春日里江上第一波潮水,帶著轟然的巨響沖過堤岸,濺濕岸邊的垂柳,一直蔓延到深深深處去。

    雙手無意識地落在凌云天頸側(cè),手中藥瓶墜落,落在床褥上,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響。

    強烈的暈眩感無處不在,所有的思緒都被壓下,凌云天眼神中有著看不透的情緒,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剎那的縱容。而趙扶搖只是閉上眼。

    兩人的身上都開始發(fā)熱,趙扶搖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定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如果此刻有銅鏡在側(cè),她若是看到自己眼角眉梢深深的情思,必然訝異那個動人心魄的人竟然是自己。

    是那個粗頭亂服揮著鐵鍬的小丫頭。

    嘴角被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弄得濕漉漉的,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夜里響徹,格外撩人。

    她尚且不能好好運用自己的內(nèi)力,喘息急促而劇烈,如同灰燼中的火星終于被點燃,到終了變成焚天滅地的熊熊火焰。

    溫暖而熱烈。

    趙扶搖的手用力揪著凌云天的衣服,而凌云天的手指撫過她肩頭烙印,輕輕去解她衣帶。

    “凌、凌大哥?!壁w扶搖喘息著,抬頭望著他,眼神中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凌云天心中一震,如同兜頭被澆了一盆冰水,手指忙從被抽掉一半的衣帶上劃開,改而握上她的肩膀,分開兩人的唇。

    他眼中情動的顏色依然隱去,剩下一片清明,拂去趙扶搖唇邊水漬,有些心驚地看著眼前被自己吻得紅潤泛著水光的唇。

    趙扶搖怔怔地看著他,似乎在疑惑怎么忽然間不繼續(xù)了,過了好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剛才究竟是什么情況。

    呃,他們好像差點就……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凌云天翻窗過來,本來是想給趙扶搖肩上的傷口換藥,然后幫她進行消元寒露余毒完全消解之前每夜一次的運功調(diào)息。

    卻沒想到會演變到情不自禁的地步,上回接吻還能說是一心一意要救她,這回可就難解釋了,他捫心自問,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東西。

    失控得簡直毫無道理……眼前驀地閃過某個雪夜,自己在屋頂上看到那個努力揮劍的小小身影時的情景。

    也許,并不是毫無道理。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趙扶搖原本目光灼灼地望著凌云天,等了許久,發(fā)現(xiàn)他似乎沒有要解釋什么的意思,眼中的光芒就一點一點黯淡下來。

    凌云天看著小丫頭臉色瞬息萬變,真是各種精彩,見那張小臉嘴角不彎了,明顯是不高興了,自己的心情也是百般難言,伸手捋了捋她垂在眼前剛剛弄亂的頭發(fā),最后只能柔聲道:“你傷還沒好?!?br/>
    咦?

    趙扶搖眼睛又亮了,一閃一閃的,像小動物似的,期期艾艾地扭著衣角,平日里的伶牙俐齒早不知飛到哪里去了,眼睛一低一低地去偷瞄凌云天。

    凌云天捏著那惹禍的藥瓶子,伸手把人環(huán)過來,趕緊幫她把肩上的烙傷給包扎起來,然后幫她把衣服掩好,一副誰說我不是柳下惠我偏偏就是柳下惠的模樣。

    “想說什么?”他把趙扶搖的衣帶嚴嚴實實系好了,見她依舊偷偷瞄過來,一臉欲語還休的模樣,于是問。

    趙扶搖猶豫了一下,見凌云天臉色倒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模樣,終于聲如蚊訥地說了句什么話。

    凌云天忍笑,“平時也沒少給你吃包子呀,怎么說話都沒力氣了?!?br/>
    “凌大哥,你能不能……摘下面具?!蹦懿荒苷旅婢?,讓我看看你的模樣,真實的模樣。

    她之前沒有理解過來凌云天那句“傷得不重”的意思,只當他是安慰自己,后來摸他臉的時候總覺得手感怪怪的,這會兒想起來,凌云天很喜歡每天換張臉。

    說起來,他們相識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見過他真正的模樣。

    她問完立刻緊張地盯著凌云天,她不知道這江湖上有幾個人見過凌云天的真正面目,但應該是很少很少的。

    不過,秦思遠肯定見過吧,紫焰門里面的其他人,說不定也見過。

    如果有一天,他不戴面具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會不會完全認不出來?

    如果有一天,凌云天嫌她煩了,不想再見她了,只要換張面具,她是不是依然傻呆呆地任他從身邊走過而不自知,依然想著別的面孔?

    凌云天怔了一下,不知道小丫頭的小腦瓜子究竟是怎么個構(gòu)造,怎么能從那么遠的地方繞到這邊來,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吧。

    不過看對方那么緊張的樣子,傻里傻氣的,他點點頭,“好?!?br/>
    然后讓趙扶搖在床上乖乖坐著,自己往墻角銅盆中盛的清水里拭了拭水溫,然后往里面倒了什么東西,低頭洗臉。

    隨著他的動作,輕薄柔軟的面具一點一點被摘下來,趙扶搖屏住呼吸,心想,快點,快點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