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一陣轟轟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這個轟轟聲慢慢變小,直到聽不到了。
屋子外面還是一片漆黑,月亮開始模糊,云層慢慢把月亮包裹了起來。模糊不清的月亮,讓人感覺到格外的惆悵。
校園內(nèi),樹上的烏鴉似乎已經(jīng)醒來。發(fā)出幾聲冰冷的嘎嘎聲,烏鴉睜著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由黑幕慢慢轉(zhuǎn)亮的校園。遠邊,刮起了一陣風,吹起樹枝,樹葉在空中輕輕飄落,嗚嗚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獰笑。
今天上午,校園的天空烏云密布,不禁讓人覺得格外壓抑。
上午,學校的教室內(nèi)傳來朗朗的讀書聲。
10點鐘時候,天下起了傾盆大雨大雨,雨下的很大。
太陽慢慢從山的東面,緩緩爬到正中間,已經(jīng)是上午11點,學校上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語文課。
天空比早上明亮了一點,雨慢慢變小了。
叮叮叮。
最后一聲上午的下課鐘聲響起。
班長南慕姍喊一聲:“起立?!?br/>
蕭陳:“同學再見。”
學生們齊口說道:“老師再見。”
上午上完課,走出教室,雨已經(jīng)小了下來,灰蒙蒙的天氣讓人心情格外壓抑。
雨不算太大,蕭陳沒有帶傘,淋著小雨,來到教師餐廳,好多新的陌生面孔。蕭陳排隊打好飯,飯菜還算豐富,打了一份豬肉,一份豆角和苦瓜,三份菜一份飯用公用的餐盤盛著。打完飯,蕭陳看見何雨和另外一名女生兩人坐著,坐在靠墻的位置,一起吃飯。
蕭陳坐了過去。
何雨便主動和蕭陳介紹,這是她班級的同班音樂老師周易瑤,她們今天剛認識。
蕭陳想起周易瑤,就是前幾天剛到公寓第二天,他幫忙幫周易瑤搬行李箱到樓上的,那名一畢業(yè)就來這里的師范生。
蕭陳笑了笑:“不必介紹了,她也是我班音樂老師,前幾天我還幫他搬過東西。”
周易瑤:“嗯,音樂老師比較少,一個音樂老師要教好多班級。”
蕭陳:“你昨晚有沒聽教學樓那邊爆炸聲?”
何雨:“我沒聽到,我太累了。”
周易瑤說:“我聽到了,我每天都能聽到,已經(jīng)習慣了,是學校每天早上機器啟動的聲音,沒有學生的時候,學校機器需要提前預熱。
蕭陳:“是什么機器會這么大聲?”
周易瑤:“我聽過這幾年學校資金不是太好,教學樓許多電器都好久沒更換了,學校的變壓器老化了,每次提前啟動都要發(fā)出很大聲音?!?br/>
蕭陳聽到老化,想起自己公寓煤氣管道也是老化很久沒換了。機器老化發(fā)出那么大聲音學校也不修理一下嗎?不怕發(fā)生事故?
蕭陳心里有點納悶。
何雨:“這學??烧鎿搁T?!?br/>
蕭陳停下筷子,笑道:“哈哈哈?!?br/>
何雨:“你笑什么”
蕭陳繼續(xù)笑著說:“人家這是重視教學質(zhì)量,勤省節(jié)約,把修機器的錢給老師提高工資,不然還有你一個剛畢業(yè)能每個月拿那么多錢?!?br/>
何雨立馬踢了踢蕭陳,瞪了一下蕭陳,低下頭,湊到蕭陳邊上,小小聲說道:“你剛來學校,還是新人,說話注意點?!?br/>
蕭陳:“你剛才不也說學校摳門?小心被領導聽到?!?br/>
何雨沒再說話,安心繼續(xù)吃著飯。
突然,何雨傳來一聲:“哎呀!”
蕭陳:“怎么啦?”
何雨:“我咬到沙子了,這飯菜有沙子?!?br/>
蕭陳咀嚼著飯,也發(fā)現(xiàn)自己飯里有沙子。
蕭陳看了自己飯,皺了皺眉頭,不滿說道:“我的飯菜也有沙子。”
周易瑤:“我的也是,今天估計自來水管道出問題了?!?br/>
就在蕭陳剛想說什么。
何雨手機響了,醫(yī)生打電話過來了。他打給何雨的手機。何雨開口就是焦急地問小花怎么了?她沒事吧?
醫(yī)生說他沒事,好了,下午就可以過來接回去。
何雨開心掛上電話,說道:“剛好今天周五,下午放學,可以回宿舍做飯,也剛好可以把小花接回來。。”
蕭陳想起第一次去自己公寓時,發(fā)現(xiàn)煤氣灶的煤氣管道還沒好。
蕭陳:“咱們公寓煤氣管道線老化掉皮了,得找找人修修?!?br/>
周易瑤主動說道:“那你們用我的電子爐,我剛好下午不回公寓。之前蕭老師也幫我搬東西,我也得謝謝你。”
下午上完課,小花帶回來以后,明顯變得變得沒有以前活潑了。
小花躲在房間一個陰暗的角落里,安靜的躺著,和小花以往溫順的性格一樣,時不時抓抓身子撓癢癢。
蕭陳過去看看貓,貓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被咬的傷口附近毛發(fā)有點燒焦,不知道是被什么藥水涂過。
此時,何雨在廚房里做飯,發(fā)現(xiàn)自來水里有許多沙子。
似乎是被之前咬傷的事情,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廚房里的水嘩啦啦在響,何雨買了一盤青菜,一條魚,正在洗菜。
何雨在廚房洗菜,洗著洗著,突然開口說道:“我的天呀,這自來水里,怎么也有好多沙子?!?br/>
蕭陳坐在客廳沙發(fā),看著手機,說道:“我今天在學校中午吃飯也是吃到好多沙子?!?br/>
何雨:“這學校自來水過濾系統(tǒng)也壞了,是不是明天還得修一下煤氣灶。”
蕭陳:“我到時問一下學校有沒維修師傅電話。”
蕭陳接著說道:“你說這房子煤氣管道這么破舊了,怎么這么久都沒人修理,難道這我們住的這間公寓以前沒人來過嗎?”
何雨抱怨道:“這么大的學校怎么不是這里破就是那里破,這私立學校這么窮嗎?!?br/>
蕭陳調(diào)侃道:“這是個古董學校,勤儉節(jié)約,艱苦奮斗,機器能用就用,天天這樣下去我可受不了?!?br/>
何雨買了一條魚,在做飯,突然,一不小心,魚掙扎,掉到了地上,何雨剛想伸手去撿起來。
這在這時,突然間,往日里,平時安靜溫順的小花,出乎意料的,一下子躥到了魚身邊,猛的一口,把那條魚咬住。狠狠地咬住,似乎要立刻置魚于死地。并用兩個爪子,狠狠地摁住魚。
何雨看到小花在咬魚。連忙跑過去,低下身子。用力拍了拍小花的腦袋。
何雨大聲說道:“走開,不要咬,這不是你吃的。”
就在何雨蹲下身子,打算進一步把小花和魚分開。
突然,就在此時,空中有一把爪子猛地拍過去。
“啊!”何雨發(fā)出一聲尖叫。
何雨立馬把手給說了回來。
何雨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是小花用巴掌拍何雨的手,何雨連忙看看自己的手。
還好,沒有抓出血痕。
小花拍打時沒有伸出爪。要是伸出爪的話,一定會把何雨的手給狠狠抓傷。而且這一巴掌,會抓的比第一次見白廣文的時候,更深。
聽到何雨的叫聲,小花松開口了。
從前乖巧的小花的變了,變得恐怖。眼睛仿佛發(fā)著幽幽的紅光。第一次對著何雨,發(fā)出低聲的唔唔聲音。
何雨猛的跳開,說道:你干嘛小花?”
小花變了,這是小花第一次做出這樣舉動,第一次對自己主人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蕭陳急忙從沙發(fā)站起來,走過去,說道:“何雨你沒事吧?”
何雨:“沒有,小花它沒用爪子抓我,只是拍了我?!?br/>
蕭陳扶著何雨,安慰道:“沒關系大不了咱們再買一個?!?br/>
何雨:“小花我養(yǎng)了很久了,不行,應該是之前被咬傷了,留下了后遺癥,要不給小花看看心理醫(yī)生?!?br/>
蕭陳皺起眉頭,苦笑道:“小雨啊,你是不是糊涂了,寵物哪有心理醫(yī)生的啊?你把小花當人了吧?!?br/>
為什么小花會變成這樣了。
小花變得狂躁了,唔唔的聲音,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蕭陳看著小花,吼了一聲。小花停下來唔唔聲音,低下了頭,眼睛變緩和了,似乎清醒了點過來。
蕭陳:“這貓是不是得狂犬病了,對了何雨,咱們送寵物醫(yī)院時候醫(yī)生有沒說,打狂犬疫苗沒有?!?br/>
何雨搖了搖頭,說道:“打疫苗多貴啊?!?br/>
蕭陳:“先把貓關起來,何雨把以前那個貓籠子重新拿出來,這貓有點危險。”
蕭陳記得以前的搬家時,把寵物籠子也帶過來了,今晚得先把小花關起來。
小花沒有繼續(xù)發(fā)出那種具有攻擊性的唔唔聲,也可能是小花感覺事情嚴重了,小花主動低下頭,左看右看,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小花到底怎么呢?蕭陳看著何雨的小花,那雙貓的眼睛,仿佛發(fā)出詭異的紅光。因憤怒而眼球布滿了血絲。
蕭陳喃喃地說道:“應該是和上次被咬有關系”
蕭陳用手扶著下巴,靜靜地思考了起來,這小花怎么被小狗咬成那樣?
是否是因為一只貓,被比自己小的小狗咬傷了,破碎的自尊使得自己對周圍一切變得有了敵意?
蕭陳腦海,心里,里重新出現(xiàn)那個黑衣服小男孩,和小威,還有他父親。如果真的是狗咬傷,要送回去打狂犬疫苗。
突然間,就在這時,蕭陳想到了一個主意。如果是小羅威納咬的小花的話,那么重新把小花和那只咬過它的狗放在一塊,小花一定會有反應,像小花現(xiàn)在情緒反應這么激烈,小花看見一樣的狗在面前,要么是憤怒,要么是恐懼。
但目前問題來了,眼下那名帶著小威的黑子男孩,程攸明已經(jīng)找不到了。
那這樣,那就找一個和他差不多的羅威納小狗,互相放一塊,不就可以看出來了嗎?想到這,蕭陳快速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朋友圈,在朋友圈搜羅威納三個字。
果不其然,蕭陳看到了自己手機,有人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張牽著羅威納犬,不是小狗,而是一只體型比較大的羅威納,和主人一同玩耍的照片。
蕭陳看了看,那張圖片的主人,曾經(jīng)大二和蕭陳是同桌,同一個計算機班專業(yè),名字叫歐朋凱。蕭陳和那名同學的關系還不錯,可以先向他借一下那只犬過來。
朋友圈的羅威納和小明的那只小威相比,雖有點不一樣,不過整體還是相差不大,黑黃相間的皮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小威是同一品種,想到這里。
蕭陳腦子靈光一閃,心里頓時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