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凌風(fēng)的眼神淡淡的掃過去,又回來,薄唇間吐出兩個字:胡扯!
面對這樣的回答,大海是出其意料的。還以為當(dāng)他聽到自己的答案之后就將自己怒罵一頓。畢竟總裁對于夫人莫要說是唯一的愛,根本就不愛。娶她不過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正所謂母憑子貴用在夫人的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可現(xiàn)在總裁的態(tài)度好像在改變著。
林似錦睡了一夜,一早起來就接到了司徒浩然的電話。
“司徒先生有事?”林似錦的語氣很冷漠,對于司徒浩然這個花花公子她是有些反感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駱凌風(fēng)會讓他來簽自己。
若是拋開一切外在的因素,不可否認(rèn)這個男人的確是能讓自己在這個圈子里打開市場,拓展自己的事業(yè)。
聽到林似錦冷漠的語氣,司徒浩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問:“似錦小姐似乎不太喜歡我?”
林似錦沉默相待,心想著:“難不成還會喜歡你不成。”但是她沒有說出口。
接著,司徒浩然又接著說了句:“似錦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些誤會?先不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們不是還有幾層關(guān)系嗎?”
林似錦翻了一個白眼,淡淡一問:“我怎么不知道我們還有其他的關(guān)系?!?br/>
“親戚啊,你嫁給我哥了,再說了你不是我名下的藝人嗎?”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樣子和沉穩(wěn)冷漠的駱凌風(fēng)相差甚遠(yuǎn)。
若是在以前,或許她真的會喜歡這種男人。可是現(xiàn)在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更加的青睞于駱凌風(fēng)的這種沉穩(wěn)的性格,或者說至始至終自己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變化而改變。
“司徒先生不會一早就來和我說這些事情吧。”
“哈哈,自然不是了。今天圣誕,有點事情需要你來公司一趟!”
“什么時候過去?”林似錦一邊起身朝著浴室去洗漱,一邊和司徒浩然通電話。
“一個小時后到公司吧?!闭f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出門前,林似錦換上了一件寶藍(lán)色的大衣,黑色短褲穿了一雙黑色的長筒鞋。顯得兩條腿又長又勻稱。
披著一黑色的長發(fā),戴著了一頂帽子拿著包就要要出門。剛下樓,就看到了司徒雪坐在餐廳了吃早餐,匆匆打了一個招呼就要出門。
司徒雪立刻把她給喊住了。
“林似錦,你去哪?”
“公司有事,我去一趟!”
“你什么事和我無關(guān),搞清楚,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你肚子有我駱家的孩子??罩亲樱┏蛇@樣,出了事誰負(fù)責(zé),回來把衣服換了?!彼就窖┱Z氣冷冰冰的訓(xùn)斥著林似錦,言語之中不容抗拒。
林似錦有些尷尬,難不成真的讓她穿成孕婦的模樣,這個時候真的拍到了那個模樣的自己,自己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看到林似錦面色難堪,司徒雪坐在位置上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要是不回來換過衣服,你就不用出這個門了!怎么,我說的話還沒有用了是嗎?”
林似錦一臉無奈的走回來,解釋道:“阿姨,我穿成那樣被拍到會被懷疑的!”
“哼,當(dāng)初勾搭上我兒子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司徒雪的話句句像刀子戳在了林似錦的心口。她沉默的折身回到了房間,換上了一套休閑裝踩著運動鞋。司徒雪才滿意的讓她出門了。
臨出門的時候要上車的那一瞬間,張媽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保溫餐具,遞給了她身邊的小梅。
然后叮囑道:“少夫人,你也別在意,其實,老太太還是挺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這是她讓我給你準(zhǔn)備的早餐。還熱著呢,路上吃!”
林似錦看著那個保溫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粗鴱垕岅P(guān)上了車門,一陣感慨,如果她母親還活著,一定會和張媽一樣,或者是更加的周到吧。
林似錦此番,算是正式進(jìn)入公司開會。自己直接由司徒浩然簽下的,由他來管。嚴(yán)格來說都不需要經(jīng)過公司的事。所以,她基本上就沒有在公司露面過。所以,到公司樓下的時候,面對著這么一個大公司還真是有點小緊張。
一只腳還沒踏進(jìn)去的時候,包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林似錦穿的有些厚,還戴著墨鏡,動作有些奇怪。旁人看著都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異樣的目光她有些惱怒了。所以接過電話語氣有些不善的問:“哪位?”
“吃了炸藥?不就是沒認(rèn)出你來嗎?”說完還低低的笑了起來,林似錦聽到熟悉的聲音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她猛地抬起頭,就看到了在樓上對著自己壞笑的男人穿著一身綠西裝不是司徒浩然又是誰?
這個男人的騷不是一般常人能夠比的,他是那種從內(nèi)到外,骨子里散發(fā)或者說是與生俱來的。
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怎么差的這么大,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了進(jìn)去,還沒掛電話的時候司徒浩然又不怕死的說了句:“你怎么穿的跟北極來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孕婦是吧?”
“對!”懟回去之后,林似錦掛上了電話,然后將手機(jī)放進(jìn)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步伐輕快的走了過去。
站在二樓的司徒浩然看著林似錦這個樣子越發(fā)覺得是真的可愛。這是自己在圈子里打滾這么多年所沒有見到的性子。
一般像她那種混了多年都沒什么名氣的人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性子沉穩(wěn)內(nèi)斂,或者是圓滑一點??墒菑乃纳砩线@些一點也看不出來,相反的像只小貓,一觸及到她立刻就能炸開。
他很喜歡這種性格。
走了進(jìn)去后,司徒浩然也從樓下走了下來走到林似錦的身邊伸出了手準(zhǔn)備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林似錦微微一閃給躲過了。
司徒浩然沒有想到林似錦會有這個舉動,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頭。
“去哪,第一次來,不熟悉?!绷炙棋\站在司徒浩然的對面,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友善。司徒浩然也沒有計較,而是將她帶到了樓上。
一邊走,一邊用著開玩笑的口吻問:“覺得這個公司怎么樣?”
“還可以?!?br/>
“真不愧是宗勝集團(tuán)的千金,見過世面。不少藝人被我簽下來帶進(jìn)公司的第一天都覺得公司很大??墒悄悴灰粯樱艿?,如果知道這個公司只是集團(tuán)極小的一部分你怎么看?”還以為林似錦聽完會大吃一驚。
可是林似錦的態(tài)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她點了點頭回答:“知道了。”
林似錦的態(tài)度讓司徒浩然本想要炫耀的優(yōu)越感瞬間變成了挫敗感。高漲的情緒也變低了。
林似錦很低調(diào)就露面做出一些介紹后,就準(zhǔn)備要離開。這個時候司徒浩然攔住了她的去路:“這么快就走了?下午有聚餐,就算有事也得出席。你第一次在公司出現(xiàn),該做的還是要做一下的。免得落人口舌!”
聚餐,意味著避免不了喝酒。
看出了她的猶豫,司徒浩然挺身而出:“放心,有我擋著,絕對讓你滴酒不沾!”看到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再不去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恩,好,你把地點發(fā)到我的手機(jī)上,我還有點事情。”說完就先離開了。
在她前腳出了別墅之后,駱凌風(fēng)也回到了別墅。別墅里的布置的有些熱鬧,過節(jié)的氛圍也出來了。
駱凌風(fēng)趕了一夜的飛機(jī),回到別墅,原本以為會看到那個女人。誰知道腳剛踏進(jìn)去,張媽就看到了自己,一臉激動的小跑過來:“少爺,你回來啦?剛剛少夫人才去了公司,你們見到了嗎?”
“張媽你去忙吧!”駱凌風(fēng)朝著樓上走過去。
看著駱凌風(fēng)這個模樣,張媽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回到房間后,駱凌風(fēng)突然覺得有些冷清。之前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自從那個女人就這么闖進(jìn)自己的生活后,他發(fā)現(xiàn)所有的軌跡都有些改變。就連他本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或許是太累,但是駱凌風(fēng)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
林似錦從公司走了出來后,并沒有急著回別墅,而是帶著小梅一同去逛商場。圣誕節(jié),就算那個男人沒有回來,自己也要給他準(zhǔn)備禮物吧。
于是,帶著小梅逛了一圈下來后,發(fā)現(xiàn)都沒有什么是她覺得合適的。對于駱凌風(fēng)這種男人,不是一般東西能夠入他眼的。他身上的每一樣?xùn)|西都是夠普通人買一套房子的價位。如今商場的這些東西,又算的了什么?
有些失落的走了出來。
跟在她身邊的小梅問:“少夫人,沒有你看中的嗎?”
林似錦戴著黑色的口罩,眉頭微微一皺,搖了搖頭。
小梅突然開口問了句:“是不是少夫人覺得這里的東西太廉價了配不上少爺?”真不愧是待在駱凌風(fēng)身邊多年的人,一眼就猜中了要點。
“其實,送給少爺禮物,最重要的還是少夫人你的心意!”
小梅的一番話提點了林似錦,她眼角露出笑意。朝著另一個地方走了過去,方才她路過的時候就看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H市的冬天還是很冷,雖然駱凌風(fēng)不是那種蹲在外面的人,但是偶爾還是會出來。
想到他能圍上自己親手給他挑選的圍巾,林似錦的心就開始飛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