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郎看到后,悄悄地跟上去了。
晨晨腿短,跑到小土坡就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xù)哭,豆大的眼淚不停地落下,看著好不可憐。
“晨晨的褲褲臟了,你姐姐會打你的?!鄙蚨勺叩剿磉叄谒磉?。
晨晨哭得凄慘,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姐……姐姐才……才不會,姐姐不要晨晨了?!鄙碜舆€一抽一抽的,看著好可憐。
沈二郎一把將他抱到自己懷里,“晨晨是你姐姐的寶貝,怎么會不要晨晨呢。”
晨晨不相信,“姐姐只看到他,沒看到晨晨,姐姐就是不要晨晨了,晨晨是個沒人要的孩子。”越說越傷心,又哭起來了。
沈二郎突然說道:“晨晨穿這新衣服多好看?!?br/>
晨晨低下頭不說話,許久,小聲地說:“姐姐做的?!?br/>
沈二郎摸了摸他圓圓的腦袋,“晨晨現(xiàn)在突然跑出來,你姐姐會很著急的?!?br/>
晨晨扁著嘴兒,“姐姐才不會!”
沈二郎輕聲說:“那姐夫跟你打個賭,我們在這坐一會兒,如果你姐姐跑出來找你了,你就得跟你姐姐說對不起,承認(rèn)錯誤,如果沒來找你,晨晨要什么,姐夫都答應(yīng)你,好不好?”
晨晨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
過了許久,都沒聽到何棉的聲音,沒看到她的身影,晨晨越來越坐不住,越想越委屈,想跑下去找何棉,卻被沈二郎阻止了。
大約兩個時辰后,天漸漸暗下來,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呼喚,“晨晨,晨晨,你在哪?晨晨……”
晨晨眼前一亮,扭著身子要掙脫開沈二郎,卻被他按耐住了。他一臉急切地說:“姐,姐夫,放開晨晨,放開晨晨……”
沈二郎說:“晨晨還記得剛剛的話嗎?答應(yīng)了,姐夫才放你走?!?br/>
晨晨想都不想地點(diǎn)點(diǎn)頭,“晨晨知道?!?br/>
沈二郎拍拍他的小屁股,這才放他下來。
晨晨跑的比兔子還快,一下子撲到著急跑出來找他的何棉身上。將他緊緊抱在懷里,何棉一直緊張的心才落了地,想也沒想就打了他肉呼呼的小屁股,“讓你亂跑,以后還亂跑么?這么晚還不回來,不知道姐姐會擔(dān)心么?看你還不亂跑!”
晨晨頭埋在何棉的懷里,悶悶地說:“是姐姐不要晨晨了,姐姐有個小孩了,還會要晨晨么?。”
何棉一愣,看到他委屈的神情,心里酸澀地厲害,在他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姐姐怎么會不要晨晨,晨晨是姐姐的寶貝,只有晨晨不要姐姐了?!?br/>
晨晨著急地說:“晨晨才不會,晨晨只要姐姐!”
何棉說:“等晨晨長大娶媳婦了就不要姐姐了。”
晨晨嘟起嘴兒,“晨晨將來要娶姐姐當(dāng)媳婦兒!”
一旁的沈二郎立即辯反對,“不行,你姐姐是我媳婦,要媳婦找別人去!”
何棉哭笑不得看了他眼,“你跟孩子較什么真?!?br/>
晨晨一聽,不得了了,哭了起來,“姐姐是晨晨的媳婦兒,不是姐夫的……”
最后何棉無奈了,哄了他半天,這才不哭了。
回到家,豆豆拿出自己的撥浪鼓遞給晨晨,一臉依依不舍:“哥哥,這是豆豆的,豆豆送給你了,哥哥以后跟豆豆玩,好不好?”
晨晨仰著頭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大方地說:“晨晨也有,才不要你的,我們一起玩。晨晨是哥哥,豆豆以后要聽哥哥的!”
豆豆一聽,開心地點(diǎn)點(diǎn)頭。
何棉在兩人的臉蛋上都親了一口,隨后說:“豆豆,你不能喊晨晨哥哥,得喊舅舅,晨晨比豆豆大,以后要照顧豆豆。晨晨和豆豆都是我的乖寶貝?!?br/>
豆豆一臉害羞,似懂非懂地叫了聲舅舅,晨晨也一臉茫然,但聽他喊,他就脆生生地答應(yīng)下來。
晨晨和豆豆兩從小又沒玩伴兒,本就是相似的年紀(jì),一會兒就玩到一起去了。
“老三家的,還不過來做飯!這么懶,還想誰幫你做?趕緊過來,想餓死我們?。 彬嚨?,沈呂氏在外面叫了起來。
何棉囑咐他們好好玩,自個兒出去了。
沈呂氏看她出來,又是一頓數(shù)落,何棉很不客氣地說:“娘,我聽相公說我們做飯是一房做一天,怎么早上是大嫂,晚上就是我做了?”
沈呂臉色一僵,不好看了,“我這個做娘的想吃你做一頓飯不行了?還給我蹬鼻子上臉了?大嫂現(xiàn)在不舒服,你這作為她弟妹,忍心她身子不舒服還得做飯?你怎么這么狠心那?”
說這話怎么不提醒張氏把自個兒的房門關(guān)上,這一眼瞄過去就看到大嫂坐在桌子上喝茶,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何棉冷笑,“不知大嫂身子哪里不舒服,兒媳婦正好懂一些醫(yī)理,平常小病都是能看的,病可不能拖,一拖就成了大病,到時就不好醫(yī)治了!”
早上被何棉氣得夠嗆,所以才叫來張氏商量該怎么治治二房。兩人尋思半天,才想到這么一個招。如果讓二房去做飯,到時候再嫌棄她做的飯菜,好吃也說不行。只是沒想到,卻被何棉直接嗆回去了。
沈呂氏氣壞了,“二郎家的,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歹毒,竟咒起你大嫂來了!你到底是存的什么心!”
“鬧什么鬧,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還不做飯去!”沈老爹扛著鋤頭,從外面回來,看到沈呂氏在鬧,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何棉看到后,立即說:“爹,這就去?!?br/>
沈老爹點(diǎn)點(diǎn)頭,沈呂氏也不敢再鬧,灰溜溜地走了。
一大家子剛坐下來吃飯,沈呂氏就陰陽怪氣地叫:“這菜放了多少油啊,我們哪是什么大戶人家,這樣浪費(fèi)下去,讓我們一家子都吃西北風(fēng)去??!”
何棉做菜舍得放油,在何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會兒才來沈家,做菜的習(xí)慣還沒改過來。
沈老爹夾幾筷子菜,笑著說:“二郎家的菜味道真不錯,跟鎮(zhèn)上的酒樓比,也差不到哪里去?!?br/>
沈呂氏一聽立即跳腳,“死老頭,你什么時候去鎮(zhèn)上酒樓吃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況!花了多少銀子!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平時什么都省著,你一頓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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