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護著呂歡歡才惹了這事兒,你跟我說,你丫的是不是看上呂歡歡了。”
“瞎說啥!”
韓沫涼也不打趣王越翔了,她尋思著昨晚的事情,不是她和霍曉東報的警,那么報警的人她只能想到另一個人了。
第二天,韓沫涼早早趕去了學(xué)校到了教室并沒有見著秦正庭,而她的書包正安靜的躺在課桌上面。
她把昨天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拿出來開始慢慢做,過了不久就有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光線,投下一片陰影。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秦正庭,
她剛要對著他笑,他就把一份三明治和牛奶放在了她的桌上。
“昨晚是你報的警嗎?”她的眼神隨著他落座,壓低了聲音問這事兒,她一直覺得是他。
秦正庭并沒有否認(rèn),恩了一聲。
“你如果不報警的話,其實這事兒也會解決的?!?br/>
“用拳頭解決嗎?”
其實韓沫涼也不知道,只是她覺得這事兒報了警反而會有后續(xù)麻煩,“那個岳秋楓不是個好對付的人?!?br/>
“我知道。”
“你怎么會知道?”韓沫涼不認(rèn)為秦正庭這個好學(xué)生和岳秋楓有什么交集,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知道的。
“初中他和我一個學(xué)校?!?br/>
韓沫涼有些驚訝,“這樣你就更該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了?!?br/>
“你是怕他針對你?”
韓沫涼咬著筆尖,尋思著道:“他喜歡我?!闭f這話的時候她抬起眼皮盯著他看,他眉頭微微蹙了下,隨后淡笑了聲。
“他眼光不錯。”
“???”
“放心,他不會來找你?!鼻卣タ戳搜圩郎显绮停疽馑梢猿粤?。
韓沫涼拿過三明治扯開包著的塑料紙,用力咬了口,邊吃邊看著他,“昨晚,王越翔是為了救呂歡歡才惹了他,你說王越翔這小子是不是喜歡上了呂歡歡?!?br/>
“你不高興他喜歡呂歡歡?”
“才不是,我恨不得他喜歡呂歡歡呢,這樣我就沒有了后顧之憂?!?br/>
.....
后來真的如秦正庭所說的,那次茬架的事情不了了之了,岳秋楓并沒有來找她和王越翔的茬,大家漸漸也就忘記了這事。
只是從這天開始,韓沫涼發(fā)現(xiàn)了王越翔的不對勁。
因為王越翔坐在講臺邊上的黃金寶座,所以韓沫涼一昂頭就能看到王越翔的動態(tài),她時不時看到王越翔側(cè)過頭偷偷的在看他右后側(cè)的呂歡歡。
這讓韓沫涼堅定王越翔真喜歡上了呂歡歡,雖然她不喜歡呂歡歡,但是她喜歡王越翔喜歡上呂歡歡這個事實。
時間慢慢的走,到了秋游的日子。
韓沫涼往自己的背包里面塞了一堆好吃的,在班干部的領(lǐng)導(dǎo)下到了大巴前,她一直在尋找人群中的秦正庭,只是不知怎的就沒有看到他。
上大巴前,班主任還一個勁的在說注意事項,她都覺得煩躁了。上車后她就瞧見秦正庭已經(jīng)坐在第三遍靠窗的位置上了,她興奮的想要走過去,卻不想走在前面的呂歡歡先一步到了秦正庭的邊上。
“秦同學(xué),這邊有人嗎?”呂歡歡開口問。
秦正庭拿掉耳機抬頭看了眼呂歡歡身后的秦正庭,面無表情的說:“有人了?!?br/>
韓沫涼瞬間就嘴角上揚,笑咧開了嘴。
呂歡歡臉色垮了垮,隨后就坐在了秦正庭身后的座位上。
“這邊有人嗎?”韓沫涼上前學(xué)著呂歡歡的語氣,一本正經(jīng)的問。
秦正庭重新戴上耳機,沒有理會韓沫涼的調(diào)皮,后面的同學(xué)都擠上了車,她也不鬧騰了就一屁股坐下,甚是滿意的看著一臉傲嬌的秦同學(xué)。
同學(xué)們都坐上車之后沒多久,車子就啟動前往目的地,司機提醒同學(xué)們系上安全帶。
韓沫涼乖乖的扣上安全帶,見秦正庭聽著音樂好像沒有聽到司機的提醒,她就主動伸手過去,把秦正庭嚇得坐正了身子警惕的看著她,臉上像是寫著:你想要干什么?
她就樂呵的笑了,他這副樣子就好像她要輕薄他似的。
“你說我想干什么?”她故意逗他,雙手隔空在他胸前畫著圈圈,做出要摸他的樣子。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淡定的模樣和話語反而是把韓沫涼給嚇著了,“你是說讓我隨便摸?”
秦正庭抓過她的手放下,“你注意下分寸,這是在車?yán)?,而且你是個女孩子,我說過的話你該記得。”
韓沫涼記得他那一句有些事情該是他來做的,所以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說:“你會摸我?”
“咳咳.......”秦正庭被韓沫涼的話給嗆著了。
韓沫涼不敢逗他了,低頭忙給他把安全帶系上,“我就是想幫你系安全帶,你就別想歪了?!?br/>
“是我想歪了嗎?”秦正庭反問。
“是我,是我?!?br/>
秦正庭將其中一只耳塞給了韓沫涼,兩個人共同聽著一首歌。
一路上,車內(nèi)聲音有點嘈雜,而他們兩個人像是有道天然的屏障與眾人相隔,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呂歡歡坐在后座察覺到了前面兩個人之間曖昧的關(guān)系,眼底免不了有點失落。
“就這么喜歡秦正庭?”
呂歡歡側(cè)過臉看向問話的王越翔,王越翔放低了椅背,單只手枕在腦后,痞笑。
“是,我欣賞他?!眳螝g歡不掩飾自己對秦正庭的好感。
“就因為他成績好?!?br/>
這話倒是把呂歡歡給問住了,一開始確實因為秦正庭成績優(yōu)越,她才欣賞他,覺得她可以和他交朋友。如果說秦正庭的脾性,其實他算不上好,他眼里總是沒有其他人,并不是因為他輕視誰,而是他真正不在意任何人。
“或許吧?!?br/>
呂歡歡只能給出這樣的回答。
王越翔嗤笑了聲,“你們女生就是膚淺。”
“你不膚淺,你不膚淺你會喜歡韓沫涼?!痹趨螝g歡眼里,韓沫涼確實漂亮精致,但是這都是浮于表面的美,根本一點都不深刻。
“誰告訴你,我喜歡韓沫涼了?!?br/>
“你不喜歡她,還讓她親你,你還跟她玩的這么近。”
王越翔忽然間靠近呂歡歡,與她面對著面,彼此呼吸相抵,“要不然老子以后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