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祈宮夜晚一到,姬無箏沐浴更衣后,便讓轎子抬到隸絕絎的寢宮,這會,她正襟危坐地在離‘床’這個物體最遠(yuǎn)的位子坐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整個下午,對即將到手的自由,她感到興奮,但對于待會將發(fā)生的事她從頭到腳地感到畏懼。
門開了,隸絕絎走了進(jìn)來,她頓時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一雙鞋子進(jìn)入她的眼簾,她知道他就站在她身前。
隸絕絎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與他對視,他的臉上有著難懂的笑容,說不出為什么,她不喜歡他這個笑容,于是她微微掙扎著想逃避他手上的牽制。
怎料,隸絕絎一個使力,她整個人都撲到他身上。
“這么迫不及待?”他笑著說道,有力的雙手適時地接住她的腰身。
姬無箏沒有反駁,但就在她掙扎著想站好時,隸絕絎卻沒給她機(jī)會,一個打橫,他將她抱起,就像那晚一樣,不同的是,這回她乖順地伏進(jìn)他的胸膛,沒再掙扎。
他抱著她走向內(nèi)室大床。。。。。。
夜,正長著。。。。。。
☆ ☆☆☆☆☆☆☆☆☆☆☆☆☆☆☆☆☆☆☆☆☆☆☆☆隔天,姬無箏醒來時仍舊未著寸縷地躺在隸絕絎的床上,外頭天還沒亮,她就著隱隱的光線,看了躺在她身邊的男人,他醒著時邪魅的臉部線條因睡覺而放松,看起來是那么無害。
最后一次用視線描繪了他的輪廓,姬無箏別開眼,小心翼翼地移開他摟住她腰間的手,起身穿好衣服后,她沒再往回看地離開正祈宮。
從現(xiàn)在起,她自由了。
璽和宮立兒和實兒一夜未眠地在門口等候。
“來了、來了”立兒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有頂轎子正從向這邊過來。
轎子停穩(wěn)后,姬無箏從轎子里走出來。
“立兒、實兒,你們等久了吧?東西收拾好了嗎?”轎夫走遠(yuǎn)后,姬無箏詢問著一左一右拉住她的兩個小丫頭。
“都收拾好了,公主,我們在皇宮南門外雇好了馬車,東西也讓人幫忙搬過去了,就等你了”實兒回答。
“是啊,公主,我聽其他宮的侍女說,她們的主子侍寢后一般都是在子時前便會回到寢宮,為什么你到天快亮了才回來?。俊绷阂灿X得奇怪。
面對立兒的問題,姬無箏的反映是唰的一下從臉紅到脖子。
“立兒,你去看一下車夫還在不在,我和公主再看一下有沒有漏了東西”實兒適時插話,緩解了姬無箏的尷尬。
“好,那你們快些過來哦”立兒不疑有它,一個微步,使出輕功離開,反正這會也沒人看見,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
“公主,這些姬子球要怎么處理?要不我們抱走一株可好?”實兒指著當(dāng)初隸絕絎送給姬無箏滿室的姬子球,后來為了讓它們開得更好,她們和公主可是費(fèi)了好大勁才把它們搬到院子里來,都不知道當(dāng)時皇上是怎么一個人把這么大堆花弄進(jìn)公主房間的。。。
“不了,一株也不帶”這些花曾經(jīng)令她感動過,但現(xiàn)在卻在提醒著她當(dāng)時的愚蠢:“其他的還有嗎?”
“沒了,公主,都按你之前交代的帶齊了”
“那我們走吧”
“是”
☆ ☆☆☆☆☆☆☆☆☆☆☆☆☆☆☆☆☆☆☆☆☆☆☆☆與此同時,當(dāng)立兒在城墻上‘跳’得開心,不知哪來的一粒石頭卻正好砸中她的腳跟,一個失足,立兒整個人跌下城墻。
“是誰???”要不是她有點(diǎn)內(nèi)功,這會從那么高的城墻上摔下來,怕還不殘了?于是立兒一開口便是找暗算她的人。
“是你?”隸絕訝驚訝地看著剛剛自己擊中的‘刺客’,她不是姬子國公主的侍女?好像是叫做。。。:“立兒姑娘?”
聽到聲音,立兒認(rèn)出他是當(dāng)日那個擅闖璽和宮的王爺,原本想給暗算她的人一點(diǎn)顏色瞧瞧,但對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立兒頓時一口氣積壓在心里,心不甘情不愿地請安:“立兒叩見王爺,王爺吉祥”
“免了”隸絕訝看出立兒臉上悶悶的表情,心想大概是摔疼了吧,于是也沒往心里去:“立兒姑娘,這大半夜的,天還沒亮,你這是要去哪?。俊?br/>
“沒什么”雖然她們此次出宮是名正言順,但下意識地,立兒不想告訴他:“只是我想先燒好熱水,等公主醒來后便可洗漱”
聽到這個理由,隸絕訝哭笑不得,從現(xiàn)在燒到她家公主醒來,那得燒干多少水才夠呀?而且還是踏著輕功去,這真是匪夷所思。。。
“王爺還有事嗎?沒事立兒就下去忙了”
“哦,沒事,你去‘忙’吧”
“謝王爺”立兒如釋重負(fù),一個踏腳,消失在隸絕訝眼前。
“。。。。。?!彪`絕訝覺得事情有差,于是一個點(diǎn)腳,跟在立兒后頭。
皇宮南門姬無箏和實兒已經(jīng)到達(dá),等候著理應(yīng)在此等候的立兒。
“公主——”都是那個王爺害的,耽誤她的時間,立兒急趕慢趕,終于來到皇宮南門,只是這會,公主和實兒姐姐已經(jīng)在馬車上等候了:“對不起,我遇上點(diǎn)麻煩,來遲了。”
“麻煩?”
“沒什么啦,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走吧,公主”立兒不想提起她竟丟臉地被人暗算的事,那可是她習(xí)武生涯中的奇恥大辱。
“好吧”
于是三個人,乘著馬車,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隸國皇宮的時候,再次離開了隸國。
南門宮墻上“姬無箏離開的事,皇兄知道嗎?”隸絕訝問著今日的城門護(hù)衛(wèi)統(tǒng)領(lǐng)。
“回王爺,是皇上準(zhǔn)許的,要不我們也不可能放行”
“原來是這樣。。。”皇兄放棄她了?意味著他可以。。。。
隸絕訝凝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