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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凝煙冷冷一笑,把手銬的另一頭,鎖在自己的手腕上,確保陳風不會逃離。

    “恭喜你,答對了!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楊凝煙微笑道。

    陳風皺起眉頭,解釋道:“我那是逼不得已,才用那個計策的,最后你不是沒事嗎?你又沒有被強爆,怎么還怪我呢?”

    “長官,我弟弟說得沒錯啊,他又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你抓他干嘛???”陳梨花替陳風辯解道。

    “哼,他剛才侮辱我,我必須抓他回去,誰來求情都沒用!”楊凝煙仍舊對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懷。

    就算沒有失身,她也非常氣憤。

    特別是,一想到陳風那些話語,她就面紅耳赤,恨不得給陳風幾巴掌。

    現(xiàn)在有了報仇的機會,她怎么會放過陳風?

    “你這女人,無理取鬧嘛!仗著自己有身官服,就不得了是吧?”陳風惱怒道。

    環(huán)市這里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他怎么能就這樣離開?

    況且,他原本的打算是,解決了環(huán)市的問題,祭祖之后,就帶著陳瑤回高州!

    高州是陳瑤的家鄉(xiāng),也是大伯陳天乾的公司所在地。

    他要讓陳瑤回高州讀書的!

    現(xiàn)在,楊凝煙這女人,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就是不得了了,你能把我怎么樣?昨天晚上的事情,咱們慢慢算!”楊凝煙微微一笑,笑容不善。

    陳風無可奈何,猶豫了一下,說道:“就算你要帶我回去,也得等我處理了這里的事情吧?”

    “處理事情?要多久?”楊凝煙問道。

    “大概一兩天吧。”陳風不敢確定。

    楊凝煙遲疑一下,點了點頭:“一兩天就一兩天,我可以給你時間?!?br/>
    “那你可以給我松開了嗎?”陳風抬起手,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銬。

    “我松開,你別想著逃跑!”楊凝煙警告道。

    “我不會跑,我又沒犯罪,我跑什么跑?”

    楊凝煙伸手進兜里,仔細摸索起來。

    摸了幾下,換個口袋繼續(xù)摸。

    越摸臉色越難看!

    陳風眉頭抽搐一下,咬牙道:“你不會告訴我,鑰匙掉了吧?”

    “呃……我可能是,不小心落在哪個地方了,你別急我現(xiàn)在帶你去找找?!睏钅裏熡行擂?。

    “你這個白癡女人,我真是受夠了!”陳風撫額長嘆。

    楊凝煙聞言,美眸一瞪,“你罵我?你又罵我?”

    “我罵的就是你,白癡女人!光長胸,不長腦子!我真是倒了血霉,能認識你。”陳風怨氣頗深,怒道。

    “你!”楊凝煙大怒。

    陳梨花站在一旁,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要不,找個鎖匠來開鎖吧?”陳梨花試探的說道。

    楊凝煙與陳風眼前一亮,連忙異口同聲道:“那你還不快去!”

    “那你們等等,我們小區(qū)里,就有個鎖匠!”

    陳梨花連忙離開了房間。

    陳風嘆了口氣,坐了下來,看到楊凝煙站在面前,不滿道:“你這樣,我很不舒服,趕緊坐下!”

    “你以為我就舒服了嗎?”楊凝煙萬分嫌棄,坐在陳風身邊。

    “楊大長官,我是真沒想到,我都已經(jīng)躲到環(huán)市來了,還是躲不掉你。”陳風無奈道。

    楊凝煙美眸一瞪,氣呼呼道:“你不做虧心事,怕我干什么?一般害怕我的,都是那些罪犯!”

    “罪犯?我要是罪犯,第一個就把你先殲后殺!”陳風怒極反笑。

    “你敢!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我問你,我是怎么昏過去的?我昏過去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你有沒有趁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什么齷齪的事情?”楊凝煙話語如連珠炮,問得陳風一愣一愣的。

    要是被這女人知道,是自己把她打暈的,豈不是要被報復得很慘?

    就因為口頭上說了幾句難聽的話,這女人都斤斤計較。

    知道這件事,怕不是要跟自己玩命!

    想到這里,陳風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也昏迷過去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兩個歹徒已經(jīng)落網(wǎng)?!?br/>
    “那地上的那灘血是怎么回事?”楊凝煙疑惑道。

    “不知道?!?br/>
    “魏家人呢?”

    “不知道?!?br/>
    “你后來又去哪兒了?”

    “不知道?!?br/>
    “你一問三不知???”楊凝煙氣急敗壞,咬牙切齒。

    “不,有件事我知道?!标愶L笑道。

    楊凝煙皺眉,總覺得這家伙,笑容不懷好意,警惕的問道:“什么事?”

    陳風湊近楊凝煙面前,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粉色?!?br/>
    “你!”

    楊凝煙瞬間面紅耳赤,羞憤欲絕。

    “楊大長官,你別生氣,我開個玩笑,那家伙脫你衣服的時候,我不經(jīng)意瞥到一眼,就看了個其他什么都沒看到?!标愶L急忙解釋道。

    楊凝煙如暴怒的母貓,渾身炸了毛,氣憤的咆哮道:“你還想看到什么?你這個下流無恥的東西,我就知道從你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br/>
    “下流無恥?我要是下流無恥,你昨晚上還能保持清白之身?”陳風嘴里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在嘀咕什么?”楊凝煙眼神不善。

    “我說,那個鎖匠怎么還不來?”陳風看向門口。

    話音剛落,房門打開,陳梨花領著一個中年人走進來。

    “開什么鎖?”中年人疑惑道。

    “這個!開這個!”陳風站起身,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銬,笑道。

    中年人看到手銬,眼睛一瞪,連忙倒吸一口涼氣,擺手搖頭道:“這玩意兒我可不敢開,這是犯罪??!”

    “你開就是,我替你作證!”楊凝煙說道。

    中年人使勁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敢開,你們找其他人吧,我要是開了,不得進去蹲個十年八年的?你給我作證有什么用?”

    說完,中年人轉(zhuǎn)身,逃也似的匆匆離去。

    “哎!我出十倍價錢!”陳風有些著急,沖著中年人背影喊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命的問題,恕我不能做到?!敝心耆祟^也不回的說道。

    “我給他作證,他還這么害怕,真是個慫包!”楊凝煙氣沖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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