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之后,兩人躺在榻榻米上,身軀仍然緊緊地貼著,兩人的下體仍然相連,宛若連體人一般。
成政環(huán)抱著千代女,看不到她的表情,一只手仍然在不老實地撫弄千代女挺拔的雙峰。
“不嘛……”
千代女神情閃爍,不知在想著什么,忽然聽成政道:
“你應(yīng)該不是因為喜歡我才跟我睡的吧?!?br/>
望月千代女有了一瞬間的錯愕。
這么快便被發(fā)現(xiàn)了么?
心中雖然震驚于成政的明睿,千代女仍是撒著嬌在成政的懷里扭了扭。
“其實從一年前在信濃和上野邊境時……奴就已經(jīng)愛上主人了?!?br/>
她依然使用著方才交媾時的“奴”與“主人”的稱呼,聲音甜美柔膩,只是聽一聽,成政的骨頭都似乎要酥了。
骨頭雖然酥了,但佐佐成政的神智還是清醒,見千代女無意承認,他也不強迫,笑道:
“一年前的時候啊……那次我騙了你,其實你帶著我的刀離開之后,我就昏倒了。”
千代女心中又是一驚……怪不得之后數(shù)日,成政在真田家的居城落腳……若非他傷重,想必是可以直潛回越后的。
“主人你壞死啦!從那個時候起……奴就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呢?!?br/>
千代女嬌嗲地埋怨一聲,佐佐成政卻忽然扳著她的肩膀,將她翻了過來,半硬不硬的槍頭從她的翹臀上劃過,抵在雙腿之間的幽幽芳草中,令千代女不禁有些心旌搖蕩。
“千代女,你聽好了!”
納尼?
注意到對方眼中的誠懇與嚴肅,望月千代女又是擔憂,又是期待……
她擔憂的,當然是佐佐成政拔吊無情,她期待著的,又是什么?
“我知道……你或許是為了自己、或許是為了家族,總之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同我睡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從今以后,你是我佐佐成政的侍妾,不再是一個素破了。直虎、阿春她們能享受到的一切,對你也一樣!”
“所以,嫁給我吧,千代女!”
盡管對佐佐成政的個性早已有所了解,但這份福利真的降落到自己身上時,千代女還是為之驚喜不已。
她早知佐佐成政對于自己的女人異常地寵愛,因此才屢次撩撥,乃至于以處子之身主動獻媚,成政所料不錯,她的確不喜歡佐佐成政這個男人,不論是出于對一個屠殺降兵、筑造京觀的魔鬼的厭惡,還是對成政那些千奇百怪的念頭的陌生和別扭,千代女的確不喜歡這個男人,至少,她對他從未有過深雪對佐佐成政那樣的迷戀。
但不可否認的是,佐佐成政是一個異常強大的武士……亂世之中,唯有絕對的力量方可壓倒一切。
出自信濃豪族的千代女,雖然頂著一個名門望月氏之后的名頭,但這個名頭吹得再響又能怎樣?充其量在忍者和豪族中提高幾個排位而已。
忍者……注定是不能生活在陽光下的一群人,有時候,他們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可佐佐成政……卻給了望月千代女一扇門,讓她能夠洗脫素破的身份,重新生存在光明之中。
“好了,別哭了……睡覺吧,都大晚上了……”
成政擁住懷中哭泣的千代女,用手掌輕撫著她的長發(fā),就像是哄著一個受傷的女孩。
次日午前,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從榻榻米上爬起來,當望月千代女習(xí)慣性地去穿忍者的暗色衣物時,成政卻揮手止住了她。
“今日的慶功宴上,我可以帶家屬的,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就不必再做忍者了?!?br/>
想起昨日佐佐成政對她的承諾,千代女又一次愣在當場。
“換一身漂亮的和服吧,我?guī)闳ベI?!?br/>
成政拉著千代女的手就往外走,剛要拉開門才似乎想起了什么,回頭一看,千代女正臉色漲紅地道:
“……奴還沒穿衣服?!?br/>
此刻千代女的左手被成政拉著,只好用右手攬住胸前的兩座肉山,雙腿緊緊地攏在一起,卻更加惹人遐想。
成政抽了抽鼻子,把正在往外滲的鼻血給吸了回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只才穿了條褲子,正赤裸著上身。
他望了望房間角落里的武士服,大步跨過去,把自己的武士服撿起來,披到了千代女的肩膀上。
望月千代女符合島國人一貫的體型特征,個頭嬌小,顯得很幼齒,因此成政的上衣披在千代女的肩上,下擺甚至垂到了千代女膝蓋的上緣。
成政裸著上身一把將千代女抱起來,用腳踢開房門,大步地走了出去。
千代女纖細光潔的小腿和一對玉足裸著空氣中,如白玉般晶瑩誘人。
她把臉蛋埋在成政的胸膛,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是害羞多一些,還是歡喜多一些。
半個時辰后,兩人從一家服裝店里款款走出,男的高大帥氣、女的嬌媚靚麗,他們手拉手走向春日山城,宛如一對璧人。
到天守閣內(nèi)時,已經(jīng)接近正午了,大廳里早已擺開了一張張小桌子,慶功宴即將正式開始。
眾人見到佐佐成政拉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走了進來,都是心生艷羨……如此美麗的女子,當真少見。
更何況望月千代女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一顰一笑之間,都有著勾人心魄的媚意,不知底細的人看來,還以為成政又得了個天生媚骨的尤物。
成政已經(jīng)算是來得晚的,早就到來的人,比如直江景綱、柿崎景家之類的,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閑聊。
身邊聚集的人最多的那一位,當屬鎮(zhèn)守越后的最大功臣柿崎景家。
他見到佐佐成政帶著千代女入座,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在柿崎景家看來,這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估計是坂戶山間的村姑吧,又哪里比得上上杉輝虎的姐姐綾御前呢。
家臣們各就各位之后,作為主君的上杉輝虎帶著她姐姐綾御前也來到了大廳中,在看到佐佐成政和那個陌生女子的親熱時,輝虎的眼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她又怎好發(fā)作?
綾御前坐在輝虎的身側(cè),只覺得這空氣又酸又熱,對妹妹的醋勁兒有些不解……雖說自己也對佐佐成政有些好感,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妹妹這是怎么了?
眾人都在等著上杉姐宣布慶功宴開始,但她仍是一雙殺人般的眼睛怒視著佐佐成政,直到綾姬看不過……到上杉姐的耳邊低語幾句,她這才冷哼一聲,端起了薄薄的小酒杯。
“此番關(guān)東出陣取得大勝,實賴諸位之功勞,來,滿飲此杯!”
柿崎景家色瞇瞇地盯著上杉姐身側(cè)的綾姬,胡子拉碴的大嘴咧起了猙獰的笑。
綾姬覺得頗有些不自在,循著那道懾人的目光望去,正望見不遠處景家淫褻的笑臉。
她心里一驚,手中酒杯亦不自覺地滑落,“啪”得一聲落在木質(zhì)的餐盤里。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