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葉輕語這身禮服是簡老師送的呢,發(fā)型還是去風(fēng)尚設(shè)計(jì)做的,靠,簡直羨慕??!”
人群紛紛朝這邊涌過來,打量著葉輕語,眼底盡是羨慕。
沒想到簡老師對葉輕語這么好?
這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待遇啊!
言藝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原本以為葉輕語這個鄉(xiāng)巴佬,能在宴會上出丑。
沒想到……
“呵呵,不就是用身體在簡老師那里換來的嗎,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不要臉!”言藝雪冷冷的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時的葉輕語,估計(jì)早已尸骨無存了。
葉輕語輕笑,好像被罵的根本不是她,“那還不是得感謝你當(dāng)初送我的一份禮物?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就不說這些了,這是我敬你的酒,祝你生日快樂,賞個臉喝?”
葉輕語將自己手中的一杯酒遞給言藝雪,另一杯酒則自己拿著。
言藝雪聞言,眉頭微挑,猶豫了片刻,卻不敢接過。
當(dāng)初她也是用一杯酒讓葉輕語中藥,她會不會報(bào)復(fù)她,使用同樣的方法?
言藝雪想拒絕,可是今天這種場合,是她的生日。
她拒絕了,反而會被別人說她沒有禮貌?
“怎么,不敢喝?”葉輕語輕佻眉頭,好笑的看著她。
言藝雪一咬牙,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有什么不敢喝,今天是我的宴會,難不成還怕你對我做什么嗎!”
言藝雪憤憤的說道,可是看著酒杯,猶豫再三,還是沒敢喝下去。
看了一眼葉輕語,心里還是忍不住害怕。
她若是喝了,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等等!我們換一杯!”言藝雪突然開口,看著她的酒杯。
葉輕語正要喝下去,聽到她這句話,眉頭微蹙,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和她換了酒杯。
“現(xiàn)在可以喝了?”葉輕語的語氣里帶著一抹挑釁,淡定的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一樣。
可她越是這樣,言藝雪越覺得心里不安。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面前一群人圍觀著,言藝雪不得不將一杯酒統(tǒng)統(tǒng)喝下去,抬起頭看著葉輕語,卻見她只是抿了一小口。
言藝雪有些不滿的皺眉,“你敬我酒,怎么不喝完,我都喝完了!”
難道是那杯酒真的有問題,所以葉輕語不敢喝?
葉輕語聞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所謂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你覺得我們感情很深嗎?”
從她挽上陸庭生的胳膊,爬上他陸庭生的床開始,她們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了。
言藝雪臉色黑成了鍋底,葉輕語這句話完全就是在羞辱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自作多情了呢?!
“哼,誰稀罕!庭生,我們?nèi)ズ桶执蚵曊泻?。”言藝雪轉(zhuǎn)身想走,她今天很不想看到葉輕語。
沒想到她會盛裝出席,這個樣子,足以搶完她所有的風(fēng)頭。
陸庭生好半天才回過神,目光從葉輕語身上移開,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情愫。
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以前的日子,他和她并肩漫步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