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墨面對滿是遍野的金銀珠寶著實愣了好一會,當他回過神來后不禁心生疑惑,難不成這就是給他的獎勵。
可這么多金銀珠寶他怎么帶回去啊?
就在他郁悶不已的時候,虛空中再次響起了鴻蒙借唄的聲音:“宿主可以在一分鐘內(nèi)盡情選擇要帶走的東西,溫馨提示一下,在這眾多的金銀珠寶中有兩件價值連城的寶貝,究竟能不能找到就看宿主的運氣了?!?br/>
耿墨算是聽明白了,這里的東西的確都是給他的,但具體能帶走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另外就是在眾多的金銀珠寶中有兩個絕世珍寶,是否能找到也看他的本事。
耿墨心里苦啊,暗怪鴻蒙借唄不仗義啊。
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事,他來前最起碼也得準備兩個大柜子啊。
現(xiàn)在可倒好,兩手空空的,把所有空待都裝滿也裝不了多少啊。
還有那倆稀世珍寶就更坑了,別說給一刻鐘的時間了,你就是給上三五天也不見得能找到啊,不亞于大海撈針。
不過人家鴻蒙借唄可不管這些,話音剛落便進入倒計時。
“行了,別愣著了,趕緊裝吧。”
耿墨拉了拉依舊處于震驚狀態(tài)中的蘇語凝,一頭扎進了礦坑中。
不多一會,耿墨便捧著一堆寶石遞給蘇語凝道:“來來來,趕緊裝口袋里?!?br/>
蘇語凝低頭看了看穿著的衣服為難道:“我沒有口袋啊?!?br/>
耿墨定睛一瞧可不是嘛,蘇語凝今天穿得是裙子,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口袋,唯一能裝東西的就是她手里那個限量版的驢牌包包。
“要不然你把裙子撩起來兜著?”
話音剛落,耿墨就感覺到惡風襲來,本能地向后退了兩步趕忙告饒道:“開玩笑,開玩笑,別生氣嘛。”
“哼!”蘇語凝直接將頭轉(zhuǎn)向一旁。
耿墨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脫下自己的襯衫兜著。
蘇語凝掃了一眼他撿的那些東西嘴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你會不會挑啊,這些東西在古代的時候或許能被稱之為珍寶,可擱現(xiàn)在并不值錢,比方說這些瑪瑙什么的,品質(zhì)都不算很好?!?br/>
耿墨聽完心中的郁悶就甭提了,合著自個撅著腚吭哧吭哧撿了半天的東西不值錢啊。
可話又說回來,作為一枚鋼鐵直男他哪知道什么值錢什么不值錢。
蘇語凝望著他那郁悶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起來,搖頭晃腦道:“其實我可以幫你撿,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出去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
“這……”耿墨猶豫了,鴻蒙借唄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這個秘密連耿媽媽都不知道啊。
蘇語凝見他猶豫不決頓時不樂意了:“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知道了?!?br/>
說著,便干脆坐到一旁看熱鬧去了。
耿墨心里苦啊,猶豫再三后只能妥協(xié)道:“行吧,我答應(yīng)你了,不過你得保證不告訴別人?!?br/>
“嘻嘻,我保證不說?!碧K語凝一改往日的成熟穩(wěn)重,笑得像個偷腥的小貓。
接下來,在蘇語凝的指揮下,耿墨很快裝滿了一大包各色寶石。
而與此同時,兩人頭頂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黝黑的洞口,時間到了。
就在兩人即將被傳送走的瞬間,蘇語凝突然撲倒在地,伸手抓住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耿墨大驚失色,連忙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下一秒,兩人回到現(xiàn)實世界。
耿墨望著蘇語凝手里的石頭以及因為撲得太猛磕破的膝蓋不禁惱火道:“你有病,就為了這一塊破石頭命都不要了,剛才要不是我及時拉住你你就留在那里了知道嗎?”
本來還一臉喜色蘇語凝頓時不樂意,直接將石頭塞到耿墨懷里冷聲道:“給你,要不是為了幫你拿這塊稀世珍寶我用得著那么拼命嘛,好心當成驢肝肺?!?br/>
“這是稀世珍寶?”耿墨望著手里黑不溜秋的石頭表示懷疑。
“哼,土包子?!碧K語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那一包東西都不見得有它領(lǐng)頭貴?!?br/>
耿墨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自個這一包東西少說得有個幾千萬吧,居然不如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驚訝歸驚訝,耿墨倒是并不太在乎,隨手揣進懷里轉(zhuǎn)身攙著蘇語凝道:“我先送你回家。”
他的反應(yīng)出乎蘇語凝的預(yù)料,這家伙什么時候如此視金錢如糞土了。
二人回到蘇語凝的住處,耿墨先找出醫(yī)藥箱替蘇語凝處理好傷口,這才轉(zhuǎn)身清點此行的收獲。
“你說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錢???”耿墨好奇地問道。
蘇語凝瞥了一眼那堆寶石搖頭道:“單純的賣這些寶石的話很難賣上價格,最好找專業(yè)的設(shè)計師幫忙設(shè)計后制做成成品賣。”
耿墨眼前一亮,心道凝凝說得有理啊。
原材料才賺多少錢啊,重要的是加工過程中為這些東西附加價值啊。
想到這里,耿墨連忙轉(zhuǎn)頭看向蘇語凝:“你認識這方面的人嗎?”
“認識是認識,可他們都和我家有著密切的合作往來,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不好找他們。”蘇語凝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不過他的話倒是給耿墨提了個醒,蘇語凝家的業(yè)務(wù)既然涉及到了珠寶領(lǐng)域,那么葉一桐家估計也有涉獵,可以找葉一桐兄妹幫忙啊。
“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耿墨準備再去一趟葉一桐家。
可蘇語凝哪會就這么放他離開,起身擋在門口道:“怎么著,想賴賬啊,說好的告訴我一切呢?”
耿墨面色一苦,感慨現(xiàn)在的小丫頭是真不好糊弄。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老實交代”了,耿墨措辭一番后,將事情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雖然他已經(jīng)盡量講這件事往渺小里說,可依舊將蘇語凝雷得外焦里嫩。
若非親眼所見,她肯定以為耿墨瘋了。
耿墨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于正常人來說不亞于告訴他這世上有鬼,所以也不催促,慢慢地等她消化。
當然,他之所以這么痛快的告訴蘇語凝也是有著另外的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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