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當(dāng)然沒這么蠢。
他接到朋友電話說讓他別發(fā)瘋的時候正在喝悶酒,聽見消息的第一反應(yīng)是先給姜荷打電話,然而號碼輸上才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他大致看了一下烏煙瘴氣的言論,望向身邊有些緊張的女人,“寶寶,是你做的嗎?”
女人很坦誠,靠在他的胸膛,柔聲道:“你剛才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手機沒鎖,我就回了兩句,她怎么能這么對你,臉都不要了!
周霖沒說話,又灌了一口酒。
女人還以為他是認(rèn)同,接著道:“我剛說完就有人發(fā)了視頻,那不就是有人也看不慣那女人的所作所為?以前的時候老管著你我還以為她自己多清高,還不是看見個更有錢的就巴巴的黏上去!
周霖此時冷不丁的開口,“王小姐,我覺得你對自己的身份有誤解!
女人被打斷,停下了話頭,轉(zhuǎn)而茫然道:“什么意思?”
“我沒跟她結(jié)婚,也不會跟你!敝芰仄届o的看著她,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來找我。”
“周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女人愣了一下。
周霖收斂笑容,盯著她的眼睛,“那晚是個意外我們都清楚,上次帶你回家是因為你爺爺和我祖父有私交,并不代表我的下一任就是你,而現(xiàn)在,你又給我添了這么大一個麻煩,我覺得我們該說清楚了!
女人笑不出來了,她的臉色瞬間發(fā)青,半晌后恨恨的說,“別忘了是你主動的,現(xiàn)在在這裝什么,我回去就讓我爸撤資,你別后悔!”
周霖沒理她。
等噠噠的高跟鞋聲消失在門口,他點了一根煙,在窗子前面站了十來分鐘,而后給姜荷發(fā)了條短信。
他本來不想解釋,可內(nèi)心微末的情感緩緩侵蝕著他的大腦,他覺得自己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別人不能插手,還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
在姜荷的事情上,他總是失控,最后又后悔。
姜荷很快收到了周霖的消息。
她回復(fù):「我知道不是你,你也沒必要特意解釋!
那邊停了幾分鐘,問了一句,「你跟舅舅在一起嗎?」
姜荷望向剛把手機還給她自己在沙發(fā)上沉思的周承越一眼,沒有回復(fù)。
「我最近精神壓力大,所以做了很多不受控的事,但我希望你不要因為賭氣就做錯的選擇,我舅舅跟你并不合適,他是每個方面都很好,可為了那點精神慰藉做他的情人,這不是你該干的事!
「你知道鄭南寧嗎,她跟我舅舅好了七年,前幾天他們還在一起吃飯,他送了她一條圍巾,你現(xiàn)在搜她的微博也能看見,可以說除了沒有婚姻,他們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你永遠也代替不了,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飛蛾撲火。」
姜荷無端有些冷,想到跟周承越第一次見面,她確實看見后備箱的那些禮物。
她面無表情的按鍵:「所以呢?」
周霖瞬間回了過來,「姜荷,你讀過書,你明白這個圈子里的蠅營狗茍,很多事情跟你表面看見的并不一樣!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覺得你太分裂了嗎,前面恨不得讓我去死,現(xiàn)在又裝作好心來所謂提醒,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也許是不用當(dāng)場對峙,文字中周霖的語氣很平和,甚至有些苦口婆心,「因為我愛過你,甚至現(xiàn)在也沒忘記,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沖動把自己推入火坑!
姜荷眼神掃過那些字,幾乎連思考都沒有,「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現(xiàn)場布置還在,如果你愿意回頭,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你想做婚檢我們就去做,財產(chǎn)公不公證無所謂,我的就是你的。」
姜荷冷笑,先前沒說出口的話在此刻迸出,「不了,我要跟他結(jié)婚了!
幾分鐘后,對方發(fā)來五個字,「那你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