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被祁小玉婉轉(zhuǎn)的拒絕了,但是,燕小天的一顆心卻依然吊在她的身上,他之所以沒有主動進(jìn)攻,只是覺得需要給這個女孩成長的時間,也給她了解自己的時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許久以來,祁小玉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瞥都在燕小天的注視之下,可是,她怎么會懷孕呢?這孩子是誰的?
此刻的燕小天,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哭笑不得,這心情就好像是自己的老婆懷了孕,孩子卻不是自己的一樣,想大吼幾聲,卻又不知道向誰吼……
“燕小天,”姚斯諾的雙手在燕小天的眼前晃了晃,說道,“不是吧,你這什么表情???你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這孩子到底和你有關(guān)系么?我怎么覺得這孩子跟你有關(guān)系呢?難道你還腳踩兩只船?”
姚斯諾越看燕小天的表情越覺得奇怪,燕小天哭喪著臉,好像老婆偷人一般,難道他們有關(guān)系?
“燕小天,你和那女的……”
“出事了!”燕小天低低的說了一句,撒腿就跑。
“你說真的?”齊天皺了皺眉。
燕小天難得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覺得孩子是誰的?”
齊天和燕小天四目一對,心里同時想起了那個人,兩個人的眼里同時閃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會吧?”兩張嘴同時說道。
“你們說真的?”葉謙進(jìn)了門,聽了齊天的話,難以置信的問道。
齊天和燕小天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過,好像小玉沒有男朋友啊?!比~謙費(fèi)解的說道。
“你都差點(diǎn)當(dāng)媽的人了了,怎么還那么純潔啊,你忘了,她在給誰當(dāng)保姆?。俊毖嘈√旒辈豢纱恼f道。
“怎么說話呢?”葉謙白了燕小天一眼,說道,“你說沈浩教授,不能吧?”
“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別管他是什么高官啊,還是教授,不是有個成語叫做衣冠禽獸么?就是說穿上衣服是人,脫了衣服是禽獸,孤男寡女的,時間長了,還能不出事?”燕小天煞有介事的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這好像說的是你自己吧?我怎么覺得齊天就不這樣呢?沈教授也不像!”葉謙笑著說道。
“對,在你眼里,齊天是最好的!”燕小天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你倆別鬧了,”齊天說道,“葉謙,我看這樣,你去找小玉談一談,無論怎么樣,小玉父母雙亡,我們做朋友的也該關(guān)心一下,我們兩個大男人,畢竟不好說話,你說呢?”
葉謙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刻的祁小玉,正呆呆的站在窗前……
“朝來庭樹有鳴禽,紅綠扶春上遠(yuǎn)林。忽有好詩生眼底,安排句法已難尋。”這是宋代陳與義的《春日》。
窗外的綠地上,有的病人拄著拐做著功能訓(xùn)練,有的家屬推著患者呼吸新鮮空氣,甚至有實(shí)習(xí)學(xué)生在打羽毛球……
病房里陰森森的,醫(yī)生在竭力和死神做著斗爭,病人在受著生活的折磨,而窗外陽光明媚,無論醫(yī)生或是病人,大家都在享受著久違的生活,而樓下那道門,就仿佛鬼門關(guān)……
生活,生下來就是為了活著,可是,自己的父母為什么不能活下去?剩下自己孤零零的在這個塵世?
“小玉,你想什么呢?”葉謙在后面輕輕的摟住了祁小玉。
“葉謙姐,沒想什么?!逼钚∮癫缓靡馑嫉幕剡^頭,羞赧的笑道。
“小玉,你父母過世很長時間了,你一個人我們這些同事朋友總是不放心,葉謙姐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好么?這樣也可以有個人照顧你?!比~謙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不用了,葉謙姐!”祁小玉尷尬的說道。
“小玉,女人么,到了年齡當(dāng)然要嫁人,不用不好意思的?!?br/>
祁小玉還是固執(zhí)的搖頭。
“小玉,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葉謙的面色凝重起來。
聽了這句話,祁小玉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淚水甚至開始在眼眶打轉(zhuǎn)。
葉謙暗中嘆了口氣,看祁小玉這表情,燕小天說的八成是真的了,可是,難道那個人真的是業(yè)務(wù)精湛,為人師表的沈浩么?
“小玉,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有什么委屈可以和姐姐說?!?br/>
長期以來,祁小玉孑然一身,無依無靠,甚至連個傾訴心事的姐妹都沒有,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扛著,同事畢竟只是同事,同事間的關(guān)心也只能流于表面,此刻,聽到葉謙姐姐般的軟語相詢,她再也控制不住,一頭撲在葉謙懷里,嚶嚶的哭了起來……
葉謙輕輕的拍著祁小玉的后背,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一個身世凄苦的小女孩,如果碰上了薄情郎,對她該是怎樣的打擊?
終于,祁小玉不哭了,她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低著頭站在那里。
“小玉,跟姐姐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祁小玉咬著嘴唇,倔強(qiáng)的搖了搖頭。
葉謙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小玉,你無父無母,我也拿你當(dāng)親妹妹一樣,所以,姐姐如果有什么話說錯了,你不要記恨姐姐?!?br/>
祁小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小玉,你……流掉的孩子是誰的?”
祁小玉的臉色霎時變得如同透明一般,眼神也變得無限的空洞,那凄婉欲絕的的表情讓葉謙看著心碎,
“他是……有婦之夫?”葉謙小心翼翼的問道。
祁小玉咬了咬牙,說道:“葉謙姐,你不要問了,我不想說,他……對我很好!”
“小玉,”葉謙輕輕的拉住祁小玉的手,說道,“你還小,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對一個女人好,那么,就要跟她結(jié)婚,就要給她名分,你知道么?”
“他說,他會娶我的!”祁小玉的嘴角甚至出現(xiàn)了微笑。
“小玉,是……沈教授么?”葉謙痛苦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你……”祁小玉驚訝的長大了嘴,似乎十分驚訝,葉謙怎么猜得到?這個初墮情網(wǎng)的小女孩,就像個扎在草堆里的鴕鳥,以為自己的隱藏的很好,殊不知,旁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小玉,你不能再和他一起,這件事你不要管了!”葉謙柳眉倒豎,站起身就走。
換做別人,葉謙也許不會多管閑事,但是,祁小玉涉世未深父母雙亡,而沈浩德高望重更是學(xué)術(shù)泰斗,他這樣的作為簡直讓葉謙難以忍受。
“葉謙姐,這不怪他……”祁小玉喊道,可是,這句話,她自己聽起來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