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凌劍宗,霧氣縹緲,仙氣十足。勤奮的宗門弟子早早便起修煉,因著清晨靈氣純凈,更容易吐納吸收。
遠處一片竹屋是凌劍宗新晉弟子所在之處,青陽自從進了凌劍宗,就一直住在這里。太陽透過竹葉,映起斑駁竹影,青陽方才緩緩醒過來。
“陽哥,陽哥。”一個樣貌是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凌劍宗宗門弟子服飾,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怎么還在睡?我都早練完了!”
商陸是青陽來時認識的一個朋友,緣由就是青陽出手幫他打了人,那群人欺負商陸的原因呢,就是因為他修為太低。這種事在宗門數(shù)不勝數(shù),即使你欺負了人,宗門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青陽坐在床沿,倒了一杯茶,看了他一眼道:“昨日看書太晚,起晚了?!?br/>
“哦!”商陸熟絡(luò)的坐在案桌旁,“過幾日就是選拔了,我挺擔(dān)心的!”
青陽喝完放下茶盞,挑眉又看了一眼,幽幽道:“你擔(dān)心什么?”
“擔(dān)心進不了內(nèi)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的資源比外門弟子好很多??!”
“這樣么?”青陽凝視他良久,終于唇角微微彎起一抹笑意,“我只知道內(nèi)門弟子的食堂伙食不錯?!?br/>
“……”商陸一臉黑線,真的是搞不懂他的好友,啥啥不關(guān)心,只關(guān)心食堂,“青陽你別告訴我,你不想進內(nèi)門?!?br/>
“進!當(dāng)然進!”青陽想到內(nèi)門弟子住的地方似乎是一片竹林,而且單獨住所,還有溫泉,能去書院樓借的書更多。
“對了,怎么選拔?”
商陸一愣,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第一看修為,要達到練氣五段,第二比試,我們這些新晉弟子還有外門弟子一起比試,前二十名可以進內(nèi)門。”
青陽哦了一聲,“練氣五層?你不是達到了?”
“嘿嘿,你看出來了,”商陸笑著接過茶盞,擱到案桌上道:“也是這幾天達到的?!?br/>
“行吧,到時候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進內(nèi)門?!?br/>
“陽哥,你才練氣一層……”商陸輕聲道。
“……”青陽咳了一聲,“問題不大,我是故意壓低修為的!你不相信?過幾天你就知道了。”青陽看著商陸一臉懷疑,認真解釋。
方章大陸
因日暮的消失,一時間四海八荒皆暗動了起來,東籬正半靠著坐在昌容右下方。
換了一個姿勢,昌容仍然還在問其他人意見。
“帝尊以為如何?”
東籬淡淡一瞥,坐正道:“甚好!”
方才昌容在說什么,東籬自是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想最近發(fā)生的事,似乎有一雙手在暗中推動。而他之所以坐在這里,就是給四海八荒表個態(tài),他承認昌容為天君。他就是一個風(fēng)向,雖說一開始不大喜歡昌容,那一晚昌容找自己,說了各中緣由,他也釋然,不論發(fā)生什么,萬事以大局為重。
“就按你說的辦!”東籬起身向外走去。
“恭送帝尊?!?br/>
走在殿外臺階上,風(fēng)絲絲吹過,心中太多疑惑不能解,幕后之人是日暮還是另有他人?
東籬輕嘆一聲,似是想起什么,徑直向妖界飛去。
此時孤合宮已經(jīng)被改名成萬魔殿,當(dāng)真一朝天子一朝臣,世事無常。
“現(xiàn)在的魔尊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萬魔殿,一點水準(zhǔn)都沒有,”東籬嘖嘖兩聲,便下了云頭,站在大殿門口。
侍衛(wèi)已經(jīng)長矛對著他,領(lǐng)頭那人握著劍,看來人一襲灰藍衣裳,尤其那一頭讓人引人注目的白發(fā),不確定道:“東籬上神?”握劍的手有點顫抖,帝尊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東籬微微瞇起眼,還未開口言語,那領(lǐng)頭的便開口問道:“不知東,東籬上神,來我魔族所為何事?”領(lǐng)頭的事游天的親衛(wèi)隊長,叫做石韋。
“游天在哪?”他淡淡一笑。
“魔尊在殿內(nèi)?!笔f故作鎮(zhèn)定,靜靜望著他,可是臉龐蒼白無色,握劍的手在微抖。
“帝尊,”一把劍橫在東籬面前,阻止他進去,“讓在下稟報魔尊,”他微微一頓,“世人皆知帝尊威名,自是不會為難在下的?!?br/>
東籬冷著的臉,嘴角微微上揚,示意他進去稟報。
石韋見此,跑著進去,進去之前還不忘讓那些侍從放下指著東籬的長矛。
東籬站著,打量著這群親衛(wèi),從他到來眼神便沒有離開過他身上,皆是一副探究的眼神。
東籬自詡自己是一位親民的上神,開口問道:“你們在這里多久了?”
那群侍從,一愕,其中一個大膽開口道:“我,我自從先魔尊在時就在?!?br/>
“哦?”東籬隨便指了一個人:“你呢?”
“我是后,后來提拔的?!蹦侨舜怪^。
“本尊看你不似這里的人?!?br/>
“上神好眼力,”那人抱歉道:“我家鄉(xiāng)原來是在極寒之地,后來先魔尊現(xiàn)世,便從極寒之地搬來此地。”
“極寒之地?”東籬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原來這些年魔族生活在那里。果然在眼皮子底下難以發(fā)覺。
“帝尊,我從小就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
“……咳,是嗎?”
“對?。 ?br/>
他并未答話,石韋已從遠處跑過來,行禮道:“上神,魔尊說讓您進去。”
東籬點頭,邁步走了進去,那群侍衛(wèi)還依依不舍,
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宮女,被引領(lǐng)行走了許久才到達。
游天此時端坐在高位,臉色蒼白,看來那日日暮吸取了他不少靈力,傷了根本。
“東籬上神,別來無恙?!庇翁斓哪抗鈴母咛帍街甭湓跂|籬身上。
東籬抬眼看向他,漠然徑直開口:“本尊此來是有一問?!?br/>
“哦?有什么問題值得堂堂東籬上神親自來一趟?本尊愿聞其詳。”游天不甘示弱,直視著東籬問。
“不過是想問問青葙笛何來。而你以身獻祭之法又何來?”
游天站起來,慢慢走下臺階,在最后一個臺階停住,輕笑一聲:“沒想到還有東籬上神弄不明白的事啊。本尊又為何告訴你!”
“哦?”
游天大笑,“本尊不相信東籬上神敢在本尊地盤動粗,天界傳聞東籬上神好佛道?!?br/>
因為失去靈力過多,游天此刻容顏蒼白,沒有一絲生氣,俊美的臉,仿佛一朵白色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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