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上這本穆斯?巴頓的《隨筆雜記》,凌風也沒有心思繼續(xù)看書了。
凌風坐在書桌前,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抱著書,走出了地窖。
他準備把這本《隨筆雜記》的拿給麗塔莎看一看,畢竟這是麗塔莎父親的東西,更何況里面還牽扯到了麗塔莎家族的秘密。
推開這座用作客廳的石屋的木門,入眼是一片銀色。
“下雪了。”
凌風緊了緊披在身上的狼皮大衣,還是用那張金毛狼的狼皮制成的,只是今天下午,莫琳又拿去加工了一番,已經(jīng)變成了一件頗為實用的大衣了。金色的毛發(fā)在雪地里顯得霎時好看。
凌風走到麗塔莎的住處,用力拍了拍門。
“誰???”不一會兒,里面就傳出麗塔莎不耐煩的聲音,有些惱怒被人攪了好夢。
“是我,凌風。”
“什么事???大半夜的?!北г怪?,麗塔莎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
看著披著棉被的麗塔莎,凌風欲言又止,這個已經(jīng)不值得吐槽了。
“又下雪了。先進來說吧,真是的,現(xiàn)在都凌晨3點了?!睂⒘栾L讓進屋后,麗塔莎裹著棉被坐在床上,瞪了一眼凌風,沒好氣地說,“看什么看,沒見過兵器啊。有事快說,困死了?!?br/>
這屋子哪里像一個女孩子的閨房,完全就是一個兵器庫嘛。整個屋子,除了床,全是兵器,連張凳子也看不見。
“那我就直說了,穆斯?巴頓是你父親對吧?”凌風問道。
“對啊?!丙愃读艘粫?,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我沒跟你說過我爸的名字呀,你怎么知道的?”
凌風把手中那本《隨筆雜記》遞給麗塔莎,解釋道:“這是我剛看到的,是你爸寫的雜記。”
頓了頓,凌風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才接著說道:“這里面寫得是你父親一生的經(jīng)歷。我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關(guān)于你們家族的秘密?!?br/>
“我們家族的秘密?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我爸怎么沒告訴我?!?br/>
“是關(guān)于黑刀和黑弓的。至于你爸沒告訴你,應(yīng)該是認為總有一天你會看到的?!绷栾L說。
被凌風這么一說,麗塔莎恨不得有條地縫能讓自己鉆進去,如果沒有凌風,她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到這個秘密。
“從這雜記的有些內(nèi)容來看,現(xiàn)在放在你家中的黑刀和黑弓都是不完整的,要想修補這兩把武器必須去血印森林深處找一個石洞,在那個石洞里有修補黑刀和黑弓的材料?!绷栾L繼續(xù)說道。
麗塔莎一邊翻看著雜記,一邊聽凌風說著。
“而你的爸爸,他就是在去修補材料的時候出事的。你可以最后一篇?!?br/>
麗塔莎聽話地翻到最后一篇,看了看那個簡短的記錄,張著通紅的雙眼看著凌風,有點哽咽地問道:“這里面說的老大是誰?我從沒聽爸爸提起過?!?br/>
“不知道,雜記里也沒有提這些人的真實身份,只是知道他們似乎是一個組織,加上你爸爸一共是八個人?!绷栾L也很頭疼這個問題。
“哦?!丙愃那榫w不高,只是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
“那個,別傷心了。”凌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決定有多愚蠢??粗еs記哭個不停的麗塔莎,凌風有些手足無措,抓耳撓腮想了很久,才說出幾句干巴巴的話:“麗塔莎,別太傷心。人死不能復(fù)生,再說,你還要幫父親完成遺愿呢,不是嗎?”
也不知道是凌風這幾句話起作用了,還是麗塔莎自己調(diào)節(jié)好了,反正麗塔莎是不哭了。“謝謝你,凌風。我沒事的,你回去休息吧,這雜記就先放我這,我,看看。”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看吧。別太傷心啊,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回到地窖后的凌風,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轉(zhuǎn)的都是雜記里的內(nèi)容,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凌風一時間無法消化。
……
這個時間沒睡的,不僅僅只有凌風。在瓦洛蘭的另一個地方,還有著另外一些人。
諾克薩斯城邦,大將軍府。
“父親,那位又傳話來了。”一個滿頭金發(fā)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站著,對正泡在浴池里的人說道。
“說的什么?”
“他說,要我們搞點小動作,不要破壞平衡,又要讓有些人感到危機?!?br/>
“說得到是夠仔細啊?!痹〕乩锏娜诵Φ溃上乱幻?yún)s怒吼了起來,咆哮著,“傲慢的家伙,該死。我需要他教嗎?該死的家伙?!?br/>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父親的脾氣。
浴池中的人很快就恢復(fù)了冷靜,輕聲細語地吩咐道:“我的兒,去告訴他,他的計策不錯,我采納了。對了,千萬要記住提醒他,紳士的禮節(jié)重于生命?!?br/>
“遵命,父親。我會把話帶到的。”對著浴池里的人的背影,行了一記標準的軍禮后,中年男子才滿頭大汗地走了出去。也不知是嚇得還是熱的。
……
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這個夜晚就那么平靜地度過了嗎?不會。
這里原本是一片郁郁蔥蔥地的森林,可如今卻是寸草不生的荒地。在這片荒地的中央,亂七八糟地畫著一些圖案,數(shù)十顆拳頭大的透明玻璃很隨意地扔在上面。
在這圖案的中央坐著一個雙腿殘疾的老頭兒。老頭兒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卷成一團,上面遍布這樹枝、雜草這些奇特的事物,身上的衣也是臟兮兮的,依稀可以從上面看見一些漆黑的排泄物。
老頭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點興趣,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躺在一旁的年輕小伙。那小伙子一身倒是干凈的很,只是一頭的紅毛弄得跟雜草一般。如果凌風在這,一定會驚呼出來:“我擦,這不是網(wǎng)吧的網(wǎng)管嗎?這小子怎么也到這兒來了?!?br/>
對的,沒錯,這位就是孫光云。
老頭對著昏睡過去的孫光云上下打量了幾番,皺著眉頭,氣急敗壞地罵道:“靠,這小子是誰?老子在儀式開始前看到的那個小子呢?害得老子把所有魔石都用了?!?br/>
老頭痛苦地拿腦袋撞著地面,他真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花費三年恢復(fù)魔力,又花一年的時間布下這個超二維召喚儀式,最后花一年的時間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結(jié)果……
“啊——,有人占我便宜,偷渡就算了,tmd的這是召喚了個什么玩意?”老頭都快瘋了,“我個蠢貨,我居然還怕這玩意兒受損了,用魔力包裹著,小心翼翼地,多花費了那么多天的世界,才把它從異世界送過來。魔石啊,我僅剩的36顆極品魔石??!”
在一陣瘋狂地發(fā)泄之后,老頭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有些無奈地說著:“算了,將就著用吧。有總比沒有好,實在不行就……”
說著說著,老頭突然大笑起來,罵道:“尼瑪,我tm太高尚了,都這模樣了,還想著維護瓦洛蘭和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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