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沒等她再睡過去,頭頂傳來熟悉的低沉聲音,這次帶著一絲沙?。骸拔业囊路!?br/>
“衣服?什么衣服???”
易歡歡不滿的回答著,然后人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的鉆進了宮凌璽的懷里。
似乎察覺到什么,易歡歡的小手放在宮凌璽的胸膛上開始摸來摸去的。
剛剛她的手把宮凌璽的睡袍抓來抓去捏來捏去的,這會兒睡袍腰以上的位置都被她扯開了。
易歡歡摸著這‘美好的肉體’似乎沒什么不對的,嘴角居然還揚起了一絲笑,然后???繼!續(xù)!摸!
“??????”
宮凌璽額上青筋暴起,極力的隱忍著什么。
她難道不知道她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團火嗎!居然還大勢的這么摸來摸去的!
轉(zhuǎn)念一想,她確實應(yīng)該不知道。
看來要先趕緊把她的心理障礙治好,然后???讓她立刻知道知道!
“摸夠了沒有?!?br/>
易歡歡:恩???摸什么?什么摸夠沒有?
誰啊,說話這么奇怪。
易歡歡小盆友終于肯舍得睜開眼睛看一眼了。
“唔???”
當(dāng)時誰呢,宮凌璽啊,說話真奇怪,不管不管,反正他說話一直奇怪,睡覺睡覺。
易歡歡再次閉上眼睛鉆進了宮凌璽的懷里,繼續(xù)睡。
“??????”
等等!
剛剛這距離??????
然后她的手再次摸了摸這‘美好的肉體’。
“??????”
她再次舍得睜開了眼睛。
入眼就是‘一大片’肉體?
這胸膛!這肌肉!
嘖嘖~
等等!這不是重點!
易歡歡趕緊制止住了自己要欣賞的念頭。
慢慢的抬起頭去。
清亮的雙眸撞進了那雙幽深的眸子里。
“??????”
“??????”
易歡歡眨巴了好幾下眼睛之后,機械一樣的抬起手來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再次機械一樣的把手放回了原處――宮凌璽的胸膛上。
恩,是疼的,不是在做夢。
不!是!在!做!夢!
終于意識回籠的易歡歡清涼的眸子瞪著宮凌璽:“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在這里?!宮凌璽你這個惡魔!你趁人之危!”
宮凌璽臉不紅心不跳的默默開始引導(dǎo)她。
幽深的眸子看著她,語氣危險的道:“乘人之危的或許另有其人?!?br/>
易歡歡順著他的眸子向下看去。
宮凌璽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手抬起給她遮臉上的太陽了。
所以,現(xiàn)在,此刻。
宮凌璽側(cè)身躺著,易歡歡一只手拉著他的睡袍,另一只手還放在他的胸膛上,甚至剛剛還肆意作亂呢!
而她的腿???一只腿直接抬起放在了宮凌璽的腿上。
而宮凌璽沒有一個肢體是放在她的身上的,手都是舉在頭頂?shù)摹?br/>
一切的一切都證實著,這場畫面,這個‘慘劇’全部都是她造成的!全部都是她主動的!
易歡歡默默的看了一眼床的位置和沙發(fā)的位置,簡直就是家里沙發(fā)和她房間位置的重合啊。
然后她默默的知道了什么。
默默的把腿從宮凌璽的腿上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