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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愈發(fā)熱鬧,并沒有因為黃虢的離開而受到影響。約莫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三五成群在一起搞自己的社交!
蘇晚笑作為現(xiàn)任蘇家負責人又是今天晚上的大贏家,自然是在蘇炳的帶領(lǐng)下與其他企業(yè)的負責人碰照面。
而秦樹和張起風兩人則在大家都沒注意的時候溜到了酒店的天臺上。
年后過去這么幾天了,依舊沒有下雪的跡象。
只是這晚上的冷風還是那么刺骨寒冷,打在臉上像是刀割了一樣,可張起風站在秦樹身后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的不耐煩,秦樹不說話,他就這么一直站著。
“整的挺好,看不出來是你了?!鼻貥浣K于開口了,回頭看著身后的張起風笑著說道:“我是該喊你張起風,還是叫你張風?!?br/>
“樹哥別跟我開玩笑了,你喊什么都行。”張起風笑著說道。
原來他就是許久沒有動靜的張風。
騷擾酒吧的那群人被抓走之后,警察將查貨的贓款一百萬悉數(shù)歸還到秦樹的賬戶上。
秦樹心想總不能把錢又還給銀行吧?思來想去用張風為蘇晚笑埋一步棋,也讓張風這個渴望職場權(quán)力的人體驗到職場精英的感覺,便將一百萬悉數(shù)給他,出國整容、進修去了。
這么做,秦樹是有私心的,當然他也從來沒有對張風隱藏過自己的私心。
“你為什么要下跪?你要做的只是按照計劃選蘇家就好了。是我突然站出來,讓你亂了陣腳嗎?”秦樹平靜的問道。
“不,是我自愿的,自發(fā)的,不自覺的。我很感謝你!”張風低著頭輕聲回道。
“我讓你整容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晚笑,為了今天這一步。你不用謝我。”
“不,不,是樹哥你原諒了我,讓我明白了什么叫兄弟,什么叫友情。整容對我來說是重生,是一切的一切重頭開始!何況這錢還是你給我的,說實話今天晚上站在臺上的感覺是我夢寐以求的,我甚至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了,可樹哥你給了我這種感覺,我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我感激你,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張風抬起頭來,語氣認真的說道。
許久時間未見,張風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顯然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改變還是有的。
“為什么?。俊鼻貥鋯柕?。
“因為你可以給我這一百萬,把一個計劃交給我,絲毫也不擔心我拿著錢出了國就這么跑了。我知道樹哥你哪怕對我很失望,但你內(nèi)心依舊愿意選擇相信我。我想明白了,我張風在這世界上除了樹哥你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一個朋友會這么對我了?!睆堬L話到此處,聲音有些哽咽。
隨后,他“撲通”一聲再次跪了下來,說道:“樹哥,之前的一切都是我錯了!讓那個張風死了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張起風,是你的人!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我會用我一輩子,用我這條命來報答你。”
此時此刻。
秦樹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忠心的下屬,可他同時也終于失去了一個能跟他嬉嬉鬧鬧,不正經(jīng)的室友。
他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似乎內(nèi)心是有些許躊躇的。
“或許這就是成功的路上,都要經(jīng)歷的一種變化吧?!鼻貥湫睦镆宦曕止?,沉默許久之后轉(zhuǎn)身將張起風扶了起來:
“張風就讓他過去吧,以后你就是張起風了。明天開始去蘇家上班吧!我會跟老頭說讓你擔任營銷總監(jiān)的職務(wù),不過你可不能出一點主意,聽到?jīng)]有?”
“嗯,不過我在國外確實學了點東西的?!睆埰痫L雖然點頭答應了,可還是不甘心的想要掙扎一下。
“你忘了自己連續(xù)干倒閉八家公司的偉大壯舉了?”秦樹一臉黑線。
張起風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吧唧吧唧嘴只能笑笑:“那好吧,一切聽樹哥安排。不過,樹哥,你是學醫(yī)的又不是學商業(yè)的,你怎么知道自己編的那三個條件一定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展現(xiàn)我的水平呢?”
原來張起風在臺上的那三個條件是秦樹給他準備的,上臺前張起風還有點擔心,可看了臺下的反應之后心里除了對秦樹敬佩之外,便是一絲不太理解的疑惑了,秦樹是怎么想出這三個讓大家信服的條件的呢?
秦樹神秘一笑,伸手輕輕瞧瞧自己的腦袋,回道:“靠的是腦子,靠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文化。這叫葉公好龍,三人成虎!”
各行各業(yè)實際上都是相通的。
尤其是商界那與老祖宗們留下來的額大量基于戰(zhàn)爭的智慧更是相符。
秦樹有自信哪怕把那三個條件隨意再進行更換,依舊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因為張起風這個身份的鋪墊已經(jīng)在那了!
大家誰敢不對他的條件作出“專業(yè)”的點評那就是不合格,不懂得欣賞,只有有裝比的人去強行解讀,那一定會有人附和,說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
秦樹壓根靠的不是對商業(yè)規(guī)則或是市場環(huán)境的了解,靠的只是對人性的把握而已。
“葉公好龍,三人成虎?!睆埰痫L呢喃一陣,忽然面露恍然大悟之色,看著秦樹興奮道:“我知道了,樹哥你的意思是說我表現(xiàn)的生龍活虎,是我表現(xiàn)的好?!?br/>
秦樹嘴角一陣抽搐,伸手往張起風肩膀上一放,語重心長的說道:“張風啊,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給蘇家任何一個建議,真會倒閉的!”
“額……我,我理解錯了嗎?”
“樹哥你別走啊,再教教我?!?br/>
“樹哥,好歹我也是懷大金融學院的,樹哥!”
當天晚上,蘇炳是被秦樹和晚笑一同扶回蘇家的。
本來已經(jīng)很少碰酒的蘇老爺子今天喝的高興,回到家里抓著秦樹是好一頓感激外加道歉,聲淚俱下還喊了一聲秦樹“大哥”。
嚇得秦樹渾身一激靈,干嘛把輩分屢直了:“不不不,老爺子您是我爺爺!也是晚笑的爺爺,這輩分不能亂啊?!?br/>
亂了以后他秦樹還怎么跟晚笑在一起。
“秦樹啊,那你在給我點建議,明天張起風來咱們這之后公司里頭給他個什么職務(wù)合適啊?!碧K炳晃了晃腦袋,說到正事兒老爺子到是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