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二人走了出來,周司硯斂起思緒,順勢上前摟住了姜嬋的腰肢,“老婆,辛苦了?!?br/>
周司硯又在姜嬋臉上落下一吻,言談舉止格外親密,惹人艷羨。
周圍的同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紛紛調(diào)侃,“姜醫(yī)生,你和你丈夫的感情真好?!?br/>
“誰說不是呢,讓我這種單身狗啊,羨慕死了?!?br/>
……
唯獨秦閱深不曾言語,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目光卻一直在周司硯和姜嬋的身上打量。
姜嬋臉皮薄,被這些人說的不好意思,打斷了話題,“好了,別聚在這兒了,讓患者和家屬看見,對醫(yī)院影響不好?!?br/>
隨后,眾人散去,只剩下了姜嬋和周司硯,以及始終不肯離開的秦閱深。
秦閱深開了口,“姜醫(yī)生,我想跟你討論一下后續(xù)的治療方案?!?br/>
“好……”
姜嬋的回應(yīng)剛來到嘴邊,被周司硯給打斷,“老婆,我來醫(yī)院陪你,你舍得將我一個人扔下?”
說話之余,周司硯的手在姜嬋腰間悄無聲息的畫圈,動作雖小,卻足夠讓對方清楚感受。
眼角的余光卻來到秦閱深身上,眉頭微微一挑,似有幾分挑釁,又好像是不屑。
察覺到周司硯的舉動,秦閱深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再次向姜嬋強調(diào),“病人的情況不能等?!?br/>
聞言,姜嬋堅定點頭,而后扭頭看向周司硯,“老公,我還有工作,要不然你先回去?”
周司硯也不再強迫姜嬋,松開了手,卻還不忘在對方嘴角留下印記,“記得想我,我也會想你的?!?br/>
姜嬋一笑,接著同秦閱深離開,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此時的周司硯,雙手插在口袋中,下巴微揚,深邃的眼底滿是復(fù)雜之色,無人知曉他心中所想。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周老師?”
周司硯聞聲回頭,他記得這個女孩,前幾天心臟病發(fā),是他送來的醫(yī)院。
“原來是你,身體可好些了?”周司硯禮貌性關(guān)心,語氣卻冷淡異常。
落落微微點了點頭,略帶驚喜道,“醫(yī)生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呢?!?br/>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周司硯打斷了話題,“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養(yǎng)病?!?br/>
“周老師,再見。”
看著周司硯漸行漸遠的身影,落落皺著眉,怎么感覺,周老師變得不一樣了呢?
另一邊,姜嬋和秦閱深討論完病人的情況之后,手機上收到了李寧師兄的邀請。
李寧等一眾同學(xué)好友準(zhǔn)備了聚會,想讓她和周司硯一塊兒參加,姜嬋將此事應(yīng)了下來。
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詢問周司硯的意見,“老公,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周司硯看了看行程,“恐怕是不行,明日剛好有個會,我必須參加。”
遭到拒絕,姜嬋眉眼間一抹失落,“好吧,那我到時候自己去?!?br/>
周司硯接過了話題,繼續(xù)道:“我盡量快些結(jié)束,然后去找你?!?br/>
姜嬋瞬間眉開眼笑,“好啊,我等你。”
二人達成一致,周司硯將姜嬋壓在身下,又是一夜纏綿,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他們二人之間固定的相處模式。
每每夜幕降臨,房間之中總能傳出姜嬋的嬌喘和周司硯的低吼聲,惹得路過的人面紅耳赤。
次日,姜嬋如約來到了聚會的地點,是一處提前訂好的包廂,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姜丫頭,可算是見到你這大忙人了。”
姜嬋回頭一看,和張教授四目相接,不失禮貌的她,向教授伸出了手,“您折煞我了,也的確是我不該,應(yīng)該早點來看您的。”
記得當(dāng)初在校時,姜嬋沒少得張教授的關(guān)照,對方可以稱得上是她的良師益友。
若是沒有張教授,就沒有今日的姜嬋。
另一邊,李寧見狀走了過來,半開著玩笑,“老師,你只顧著姜嬋,都把我們晾在一邊了。”
張教授板起了臉,“你這臭小子,我一天見你的次數(shù)還少嗎?”
畢業(yè)之后,李寧和周司硯一樣,都選擇了留校任教,如今也算得上是系上的一把好手。
李寧沒瞧見周司硯的身影,向姜嬋問道:“你家那口子呢?今天是不打算過來了?”
面對詢問,姜嬋如實相告,“司硯公司有事,等忙完就來了?!?br/>
李寧一陣惋惜搖頭,“你說說,好好的一個大學(xué)教授,研究員的苗子,非要辭職。”
提起周司硯,學(xué)校里邊的領(lǐng)導(dǎo)到現(xiàn)在都覺得痛失一名人才,時不時想起,感慨萬千。
姜嬋淺淺一笑,“這也沒辦法,我公公畢竟年紀(jì)大了,司硯有他自己的責(zé)任和想法?!?br/>
她這做妻子的,能做的只有支持。
隨后,眾人落座,一番寒暄。
姜嬋坐的無聊,索性借著去衛(wèi)生間的理由,出來透口氣,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走了過來。
“弟妹,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周允年鼻梁上架著金框眼鏡,比起平日里身上的銅臭氣息,今日的他顯得斯文許多。
姜嬋不緊不慢的開口,語氣淡漠疏離,“吹吹風(fēng)而已,大哥也是來這兒吃飯?”
周允年點了點頭,“是啊,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br/>
“呵呵?!?br/>
姜嬋淡淡勾嘴,沒在回應(yīng)周允年,不愿和對方單獨停留在一個空間,索性轉(zhuǎn)身離開。
見狀,周允年上前一步,攔住了姜嬋的去路,“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走這么急,不愿意跟我多聊會兒?”
姜嬋清冷的眸子看向周允年,“大哥是還有什么事兒?”
姜嬋總覺得周允年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讓她后背發(fā)涼。
周允年緩慢逼近姜嬋,“當(dāng)然了,不然我為什么要留住你?!?br/>
他始終忘不掉姜嬋躲在周司硯懷中那紅唇欲滴的模樣,每每午夜夢回,都能使他一瀉千里。
望著周允年毫不掩飾的貪婪神情,姜嬋瞬間了然,心中不免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