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七人被蒼和金云帶到了凌嵐天空城的天牢,派重兵看守這七人顯然是不行的。
安鼓笙抬手廢掉了尖嘴猴腮七人的靈力,讓這些人暫時用不了靈力,只等圣主的決定,明日給尖嘴猴腮等人一個結(jié)局。
“安鼓笙,你是怎么活過來的?”如今局勢已定,尖嘴猴腮再也做不出什么掙扎了,但他心中一直有著這樣的疑惑。
安鼓笙不語,望著一切都布置的完美便轉(zhuǎn)身離開,她沒有必要向尖嘴猴腮解釋這個問題。如果說要讓尖嘴猴腮死的明白一些,安鼓笙覺得這樣對尖嘴猴腮太仁慈了,且讓他帶著心中的疑惑去地府好好的研究研究吧。
凌嵐天空城此次的劫難導(dǎo)致所有的比試都暫停了,但此次的劫難可以算是這一屆的比試題目了,安鼓笙等人成功的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帶著整個凌嵐天空城的百姓走出毒藥侵害,奪得第一的位置無任何異議。
圣主將手中的錦盒遞給安鼓笙,道:“這就是屬于第一的獎品?!?br/>
安鼓笙雙手接過錦盒在手中掂量了掂量,道:“圣主,有點輕啊?!?br/>
“嗯?!笔ブ鞯ǖ念h首,隨后看向安鼓笙道:“是輕了一點,不過確實是稀奇的寶貝?!?br/>
安鼓笙來了興趣,但是她也知道這稀奇的東西還是要留在私下的時候去看,莫要招搖過市才是。想著她將錦盒丟到了儲物手鏈中,回眸看向井笑。
“鼓笙,我有事情與你講?!本ι习补捏系捻幽母械搅诵奶?。
安鼓笙垂眸,道:“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問你。”
兩人一前一后向著不遠處走去。安鼓笙特意打開了一道屏障防止蘇顏音等人偷聽。
蘇顏音使勁兒往這邊湊,卻是被夜無殤一臂攔住。她不禁癟嘴,看向一邊的金云,道:“你跟著井笑這么久,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金云搖了搖頭,最近除了井笑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外,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這是他心中的想法,他怎么可能去告訴蘇顏音呢,想著他搖頭道:“不知?!?br/>
蘇顏音將信將疑的掃了金云一眼,繼續(xù)看向安鼓笙和井笑的方向,試圖從兩人的嘴唇變化讀懂兩人交談的內(nèi)容,卻好像沒有效果。
屏障內(nèi),安鼓笙瞇了瞇眼,道:“說吧。”
井笑將頭低下,隨后抬眸看著安鼓笙道:“鼓笙,我確實有一件事情瞞著你……”
“不如,你先聽我說怎么樣?”安鼓笙挑眉勾唇一笑道。
“啥?”井笑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安鼓笙這話的意思,一臉的錯愕。
安鼓笙越過井笑往前走了兩步,道:“從你帶著司行行躲開七識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轉(zhuǎn)身看著井笑面部的變化。
井笑面色如常,顯然她也知道她就是在這里暴露的,她并沒有說話,只等著安鼓笙繼續(xù)說下去。
“但是井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信你,從來都是我自己一方面的事情,你告訴我否是你的事情,只要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對的,無愧于你,無愧于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安鼓笙一瞬間收回了嚴肅的臉,滿面笑意的道。
井笑盯著安鼓笙的臉,眼眶微微泛紅,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道:“鼓笙你……”
“我知道我很善解人意,你不用說了?!卑补捏蠑[擺手一臉驕傲的道。
井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人相視一笑。
安鼓笙撤了屏障,走到夜無殤身邊道:“明日就要動身去桃夭學(xué)院了吧?!?br/>
夜無殤拉著安鼓笙向著屋內(nèi)走去,用自己的手不時的給安鼓笙暖暖手,道:“嗯,明日就要走了,黒隕閣和枯玉那邊怎么樣?”
“剛接到了阿布依扎的消息,黒隕閣和枯玉還在養(yǎng)精蓄銳中,現(xiàn)在去桃夭學(xué)院正好?!卑补捏系?。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屋中,安鼓笙抽出自己的手,將圣主給的稀奇寶貝拿了出來。
說實話,單憑第一印象,安鼓笙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寶貝,只因這錦盒實在是……有些寒酸。
“咔吧”一聲,安鼓笙將錦盒打開了,里面靜靜的躺著一顆紅色的玉珠子,一個珠子的大小足足有安鼓笙的拳頭那么大。
安鼓笙攥緊拳頭比劃著大小,側(cè)眸看著夜無殤得:“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夜無殤搖頭,道:“不知,應(yīng)該是顆火屬性的珠子?!?br/>
安鼓笙有些失望,她以為她得到的不是什么稀奇的草藥就是什么超圣品丹藥之類的,再不濟也要是一箱子金條之類的吧……
現(xiàn)在,這一顆火紅的珠子,當真是讓安鼓笙高興不起來,她將錦盒蓋上,毫不在意的丟盡了儲物手鏈中。
“也許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呢?!币篃o殤摸摸安鼓笙的腦袋安撫道。
安鼓笙頷首,如今也只能這么想了,畢竟還沒有弄清楚這是什么珠子之前,這東西還是神秘的,她不能貿(mào)然小看了這珠子。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明日的事宜就休息了。
這夜,凌嵐天空城異常的安靜,整個天空城都沉浸在幸福安心中。
第二日清晨,一切準備妥當,圣主帶著安鼓笙等人來到傳送門面前,道:“去桃夭學(xué)院的路上一定要小心?!?br/>
北冥月,司行舟和司行行三人并沒有跟著安鼓笙一同去桃夭學(xué)院,她們要留在凌嵐天空城繼續(xù)完成自己的學(xué)習。
“師傅,一路小心?!北壁ぴ峦补捏嫌行┎簧?,她袖中握著的是安鼓笙給她的圖譜,已經(jīng)被手心的汗水打濕了部分,卻并不曾松開半分。
安鼓笙擺擺手,道:“都回去吧?!彪S后轉(zhuǎn)眸看向圣主,微微蹙眉。她總覺得剛剛圣主說的話非常奇怪,難道這傳送門不是送她們直接到桃夭學(xué)院嗎?!
想著她正欲開口詢問,圣主卻好像洞悉了安鼓笙心中的想法一樣,直接開啟了傳送門。
安鼓笙就見自己面前一花,隨后圣主等人的身影也瞬間變得花白沒有了任何的輪廓形狀。
夜無殤捏了捏安鼓笙的手道:“別想那么多,出了傳送門就知道了?!?br/>
安鼓笙挑眉,道:“你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夜無殤急忙抬起自己的雙手,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沖著你,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br/>
“那倒也是?!卑补捏贤犷^想了想。
兩人對話的功夫,面前的景物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了。安鼓笙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黃沙滾滾,頭發(fā)也被吹的凌亂了幾分,她回身看向身后的蘇顏音等人,道:“這就是桃夭學(xué)院嗎?”
“不會吧……”蘇顏音也不是很肯定的道。
井笑望著這場面,只覺得腦中閃過了一幅熟悉的畫面,她歪頭環(huán)顧四周,道:“鼓笙,我怎么覺得這里有點眼熟呢?!?br/>
安鼓笙沒有說話,夜無殤卻開口了,因為他也很熟悉這畫面,他道:“這里像是浮瑤制造的幻境結(jié)界?!?br/>
蘇顏音等人都跟著夜無殤去過浮瑤制造的結(jié)界,經(jīng)夜無殤這么一點,幾人也紛紛頷首。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歷練,安鼓笙本身又是會制造結(jié)界的,她可以辨別出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很肯定的看著夜無殤道:“這是真的,不是幻境結(jié)界?!薄?br/>
“那么浮瑤模仿這個地方制造幻境結(jié)界是為什么?”蒼開口道。
夜無殤看向不遠處的,道:“那就先看看前面是不是有座沙漠之城吧?!?br/>
安鼓笙對于這里并不是很熟悉,畢竟夜無殤等人在幻境中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所以她跟在夜無殤的身后向著那所謂的沙漠之城走去。
這真實的沙漠確實如浮瑤幻境結(jié)界中的一般,在夜無殤的帶領(lǐng)下幾人沒多久就看見了前方的城樓,城門口沒有人把守,似是非常放心不會有外人進入城中搞破快。
安鼓笙望著城樓,道:“真奇怪,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br/>
夜無殤拉著安鼓笙走入城中,道:“這個都城中的人普遍都有些矮,咱們一群人進去必定會引來不小的關(guān)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了。
安鼓笙眨巴著眼睛,聽著夜無殤說的頭頭是道,但是當她們進入這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實好像與夜無殤說的有那么“一點”的出入。
“夫君,你是不是記錯了?!卑补捏咸ы约荷磉吔?jīng)過的兩個大漢,這兩人足足有四米多高!而她們在這兩人面前才算是真的矮!
蘇顏音和井笑也瞪大了眼睛,上回的景象她們是見過了,確實如夜無殤所說,幻境結(jié)界中這些人都非常的矮,但是在現(xiàn)實中就有些可怕了。這里的每個人都有比她們兩倍還高的身形……
“你們是什么人?”兩個大汗先開始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安鼓笙等人,直到聽到一陣說話的聲音才將頭地下,一臉新奇的看著安鼓笙等人。
安鼓笙往后退了幾步,為了讓自己的脖子舒服一些,這才道:“我們要去桃夭學(xué)院,請問……怎么去?”
兩個大漢看著安鼓笙,隨后竟然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笑得安鼓笙有些莫名其妙,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她青筋微蹦,道:“怎么了?”
“你們這樣也想去桃夭學(xué)院?!想想吧,只有像我們這般身體強壯的,才有資格去桃夭學(xué)院學(xué)習!”其中一個大漢不屑的看著安鼓笙,說著還亮出了自己的肱二頭肌,似是炫耀的道。
安鼓笙望著那塊比自己的臉還要大的肱二頭肌,怒意一瞬間被澆滅,隨之換來的尷尬,她道:“這又什么好炫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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