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你也喝口水吧!”
“剛才謝過山哥了,要是沒有山哥,我們就麻煩大了!”
“對對,想不到山哥如此勇猛,那蛇在山哥面前就跟面條一樣……”
在方才慘烈戰(zhàn)斗中活下來的幾個弟子,圍在孟凡身旁,不理會面色陰沉的帶頭弟子,對孟凡不吝贊譽之詞!
他們終于明白了,孟凡并不是靠野豬,也并不是靠蘇珮,而是靠自己才混得風生水起的。
想來蘇師妹也是發(fā)現了孟凡的強悍之處,才對孟凡青睞有加的!
他們以前對孟凡的看法,大錯特錯了,不由得感慨道:“孟小山隱忍多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著實讓人刮目相看了!”
“面條?”孟凡表情淡然的拿過水喝了一口,擺出一副做了一件小事的樣子,“在哥面前,那小蟲子連面條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條女孩子扎頭發(fā)用的橡皮筋?!?br/>
“對對,就是橡皮筋!”
馬上就有弟子附和孟凡的話,使得那個帶頭弟子面色更加陰沉了。
“山哥?!睆埑杉乙哺淖兞藢γ戏驳姆Q呼,說道,“等事情結束了,我就把我的血仙藤分給你一半,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千萬莫要拒絕?!?br/>
張成家說罷,又急忙擺了擺手:“不行不行,山哥救了我一條命,豈能只分一半,全都送給山哥,我助山哥進內門……”
“我也分出一些來!”
“還有我!”
其他幾個弟子對孟凡亦是無比感激,紛紛慷慨表態(tài)。
“夠了!”
就在這時候,那個帶頭弟子厲喝一聲,指著天上的血色烈日道:“你們有完沒完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想不想繼續(xù)弄血仙藤了,等到血霧涌上來,一株都挖不到了!”
言罷,他指著其中一個身材消瘦的弟子道:“你,快去重新搞一條繩子來,咱們還能挖多少就挖多少吧!”
聽了帶頭弟子的話,那瘦弟子并沒有動,而是看了看孟凡,恭敬道:“山哥,您看,我們還能繼續(xù)挖血仙藤不,能否給個意見?”
那瘦弟子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能得到孟凡的支持,那相當于他們多了一個鎮(zhèn)場子的人,再有赤蛇上來,他們的生命就有保障了。
若是孟凡不支持,那就算了,現在他們挖到的血仙藤也不少了,交給門派一些,自己私藏一些,也算是收獲不小了,總比繼續(xù)冒險丟了命強。
“你媽蛋的,這里誰說了算!”
“快特么去弄繩子去,沒老子,你們連這次試煉都通不過!”
“你,你,還有你,全都過去幫忙,別特么給老子磨嘰了!”
帶頭弟子聲色俱厲的呵斥了幾句,待那幾個弟子不情愿的往遠處走去,才滿臉堆笑,畢恭畢敬的挪到孟凡身前,和顏悅色的說道:“山哥,您看我們還能繼續(xù)挖血仙藤不?能否給個意見?”
那幾個弟子不是聾子,聽到帶頭弟子的話,腳步明顯頓了頓,互相看了一眼,臉色露出鄙夷之色。
張成家身體狀況不好,站都站不起來,就呆在孟凡身旁,此時聽到張成家的話,嘴角抽了抽,覺得這廝也太不要臉了,人家山哥剛來的時候,你恨不得把人家一刀砍死,現在這嘴臉變得夠快??!
“這里又不是我說了算?!泵戏膊[眸看了一眼天上血色烈日,已經偏離天坑正中心了,淡然道,“你們再不下天坑挖血仙藤,我可要自己去了,反正我又不怕那些小蟲子?!?br/>
“別啊,山哥,此前是當弟的心急,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咱們都是師兄弟,當弟的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蹦菐ь^弟子抱拳向孟凡彎了彎腰,又繼續(xù)說道,“山哥,這天坑的事情是弟好不容易才發(fā)現的,那幫蠢貨們也愿意跟我發(fā)一筆財,這樣吧,您加入我們可好,你負責下去挖血仙藤,獲得的血仙藤我們平分,如何?”
孟凡對那位帶頭弟子的話置若罔聞。
“山子哥,時不我待,您可要快些考慮??!”帶頭弟子抬頭看了看天空,急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粒。
直到其他弟子拖著一條新編好的繩子,從遠處走來,孟凡才淡然開口道:“其實我剛才也是碰巧才殺死了那條蛇,再重新殺的話,也不一定能殺的死,說不定還會丟了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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