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里好詭異啊!”走在扈城的街道上,阮左發(fā)現(xiàn),這里每家每戶都掛著白布,似乎每家都死了人。
五彥祖沒有回話,但從他的呼吸中,卻可以感覺到,他此時不安的內(nèi)心。
“大哥們,別再走了,我們出城吧!”思玉此刻雙腿發(fā)抖,牙齒直打哆嗦,他什么時候見過這個場面。
整個扈城宛如一座死城,似乎城里沒有一點生機(jī)。
當(dāng)然,城門口碰到的老人家除外。
“思玉,你就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阮左頭猛的一抬,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就不能像他一樣嗎?
“我怎么不是男子漢?要不要脫褲子給你證明一下。”思玉說著便往五彥祖身后躲去。
“呵呵!”阮左笑笑沒有說話。
“大哥,這是祠堂嗎?”思玉探出腦袋,看著面前氣勢輝煌的房子說到。
他們面前的房子,算是他們一路走來,見到過最氣派的房子了。
大門刷著暗紅色的油漆,門前還有兩個栩栩如生,威風(fēng)凜凜的石獅。
“是祠堂。∵@上面不是寫著嗎?”阮左指著大門上的牌匾說到,接著突然笑了起來。
“怎么?男子漢不認(rèn)識字嗎?”
“誰說的,我只是不認(rèn)識這兩個罷了!”思玉依舊死鴨子嘴硬。
“好了,別開玩笑了,我們先進(jìn)去看看!币姷絻扇擞侄菲鹱,五彥祖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這兩個話癆,從出了鯤城到現(xiàn)在,一直拌嘴,抬杠。
思玉也就算了,小孩子不懂事,可他沒想到阮左也是一樣。
還好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否則五彥祖都打算讓兩人就地喜結(jié)良緣了。
見五彥祖發(fā)話,思玉跟阮左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兩人都沒說話,但從對方的眼神里不難看出,這場架,他們有機(jī)會還要接著吵。
五彥祖看著祠堂前的地面,心中有些奇怪。
這一路走來,街道上到處是雜物,枯枝爛葉鋪滿了整個路面。但唯獨這祠堂前,地面被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懷著好奇的心情,眾人走近祠堂。
還沒進(jìn)去,隔著大門,眾人就聞到一股惡臭,像是什么腐爛的味道。
聞到這個氣味,五彥祖心里一緊。
這味道他太熟悉了,這是尸體腐爛的味道。而且從味道上,他能感覺出,祠堂里面肯定有大量腐尸。
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思玉一人面露不適,魯敬跟侯三倒是跟他們幾個一樣,表現(xiàn)的非常鎮(zhèn)靜。
一點也不像跟思玉同齡的。
這讓五彥祖心里對魯敬跟侯三好奇起來。
侯三他不熟悉,但是魯敬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
在軍營的時候,魯敬表現(xiàn)的跟個普通人一樣。
但是這一路走來,他隱隱感覺到魯敬的身份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倒像是某個大勢力派出來修行的弟子一樣。
“思玉,要不你就在這等著吧!我們幾個進(jìn)去就行了!”五彥祖回過頭,看著身后捂著口鼻,都快吐出來的思玉說到。
“就是,聽大哥的,你呆在這就行了!”戈頭也轉(zhuǎn)過頭說些。
“不行,你們能進(jìn)去,我也要進(jìn)去。”思玉搖了搖頭,他可不愿意被阮左嘲諷,嘲諷他不是男子漢。
“好吧!那你還是躲在我身后!”見思玉態(tài)度堅決,五彥祖也不好說什么。
走上前去,五彥祖拍了拍門。
可是等了好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
心一橫,五彥祖一用力,就把祠堂的門推開了。
推開的一瞬間,一股比剛才還要惡臭數(shù)倍的味道,直沖眾人鼻腔。
饒是五彥祖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見過大場面的老兵,都被熏得眼淚直流。
只見祠堂里,堆著數(shù)十口烏黑發(fā)亮的棺材。不光是棺材,地面上也堆滿了尸體。
尸體橫七豎八的堆在一起,足有數(shù)百人,堆滿了整個地面。
而且許多尸體早已面目全非,腐爛大半,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看到這一幕,五彥祖瞳孔瞬間放大,心跳也加速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這祠堂是亂墳崗嗎?
再看思玉,此時早就跑到一旁,扶著石獅吐了起來。”
“媽呀,這是什么味道,真的刺鼻!蓖铝税胩,思玉擦了擦嘴巴,又走到五彥祖身旁。
“**!”剛走到五彥祖旁邊,思玉的眼睛就撇到祠堂里面,一句粗口就爆了出來。
看清祠堂里面的景象,思玉又轉(zhuǎn)身扶著石獅吐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五彥祖沒說話,朝阮左使了個眼色。
阮左多事心領(lǐng)神會,走到思玉身后,用力拍打著思玉的后背。
“怎么了?不是男子漢嗎?這么點場面就受不了了嗎?”阮左一邊拍打,一邊還不忘嘲諷。
聽到阮左的話,思玉現(xiàn)在心里只想罵娘。
但他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還嘴,只能扶著石獅,繼續(xù)吐著。
“來,把這舒心丹吃下去會好一些!笨此加竦臉幼,阮左也收起玩笑。
取下背著的包袱,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顆藥丸遞給了思玉。
看著遞過來的藥丸,思玉也不含糊,拿起來就往嘴里塞。
藥丸剛一入口,剛才的不適感頓時就好了許多。甚至連空氣中的味道,都沒有剛才那么刺鼻了。
“好家伙,有這好東西你干嘛不早點拿出來!鄙碜觿傄缓眯,思玉就轉(zhuǎn)過身,朝阮左說到。
“你之前也沒問我!”阮左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這不能怪他啊,確實是思玉沒問!
“夠了,別吵了。你們在這等著,侯三,你跟我進(jìn)去看看!蔽鍙┳娉砗蠖纷斓亩撕浅庖宦,接著指了指侯三。
“嗯!”侯三點了點頭,隨即跟上了五彥祖。
“侯三,你能看出這些人是怎么死的嗎?”在祠堂看了半天,五彥祖也沒看出這樣人是怎么死的。
身上沒有致命傷,不像是被人殺死的。
可是看起來也不像是中毒,中毒的話,身體一般都呈黑紫色,甚至連骨頭都會變得烏黑。
可是這些人,除了身體腐爛,肉身跟骨頭都沒有變色。
這讓五彥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像是染上了某種瘟疫!”阮左趴在一個尸體跟前,使勁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瘟疫?”侯三的話,五彥祖內(nèi)心更加不解。
瘟疫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像這么多人都死于瘟疫,他倒是聞所未聞。
什么樣的瘟疫,會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