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司空燼緩緩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寬敞的大房間內(nèi),屋內(nèi)陳設擺列考究,用料都是上好的梨花木,好友一些裝飾品,一看就很值錢的樣子。
司空燼坐起身,忽然想起之前在劍陣內(nèi)部的恐怖廝殺,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掙扎,真是恍如隔世。
長長呼出一口氣后,然后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疼,傻傻憨笑一聲,看來著不是在做夢啊,自己的小命算是撿回來。
連忙活動了下脛骨,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并無大礙,而且體內(nèi)氣機充沛,完全沒有深受內(nèi)傷的跡象,看來那些金色符文真是神奇,能打能抗恢復起來也這么快。
那胸前的那道劍傷?司空燼連忙摸了摸胸口,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那件比乞丐裝還要乞丐裝的灰麻衣已然不見,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是一件質地優(yōu)良的白色絲綢褂袍,上面云紋繡工精湛,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云紋看上去竟然還有絲絲藍光。
我的乖乖,這一件衣服要是拿出去賣少說也得值個幾百兩吧。
司空燼小心的將胸口的綾羅綢緞扒拉開來,露出那由一層厚厚的白布包裹的的胸口,看來有人給自己細心包扎過了,用手摸了摸,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就是有點癢。
衣服穿好后,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大床鋪,自己這么多年,第一次享受如此待遇,這床,真是有大又軟,躺上去舒服極了,估計瓊霄劍派的那個大胖子睡上來也能來回翻個身子,看到對方身上叮叮當當?shù)募耶斁脱奂t。
哼,如今我也是有寶貝的,嗯?對了,我的寶貝呢?
忽然想到自己衣服都被人換了,那懷里的那柄承風師兄贈送的寶劍呢?
蹭的一下,司空燼便從床上躍起,瘋狂在身上狂摸,沒有?床頭呢?枕頭、被子、軟墊?還是沒有。
那么精美的一柄短劍,換做是誰也會被迷得七葷八素的,難道真的被那群狗日的給順了?
這時,司空燼瞥見屋子正中間一張精美的圓形桌案上放著一個盒子,這個盒子是用金沉木打造,一股子貴氣冉冉升起,真是奢侈啊,難道自己的物價會放在里面?
于是司空燼走向前去,輕輕的撫摸著金沉木長盒上的精湛雕刻,贊不絕口,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開,果然一柄兩尺長的短劍就安靜的躺在里面。
不過……怎么變得這么丑,原本透明暗紅色的劍柄此時變得黑不流暢的跟一塊黑炭一樣丑,劍身還好說,依舊有些寒意,不過表面暗淡無關也就罷了,長那么多銹斑你是認真的嗎?好歹也是什么千年寒鐵,這咋的一看怎么像一根燒火棍?
原本還不敢拿出來晃蕩,這下好么,更加不敢拿出來了,這完全拿不出手麻……
正一臉嫌棄的司空燼忽然看到,盒子里面還有一塊一樣黑不溜秋的東西。
“咦……這是什么?”
順手就將那塊黑不留情的東西拿了出來,而且還小心翼翼的不讓他碰到自己這身名貴的衣服。
“怎么看的有點眼熟……”
司空燼一邊端詳,一邊小聲呢喃著……
忽然,他想到一樣東西,那個在死胖子手中飛來飛去的那個令牌,對,瓊霄令,那個讓自己在劍陣內(nèi)吃盡苦頭的東西,怎么也變成這個德行,老天爺開眼被雷劈了?
怎么我長得很黑嗎?啥黑色玩兒意就往我身上丟,東西不是瓊霄劍派的招牌嗎?咋就沒人搶呢?
司空燼嫌棄的看了它一眼后,順手將它丟回盒子里,另一只手輕輕的將盒子重新蓋好。
只是司空燼沒有看到的是,在盒子蓋上的一瞬間,瓊霄令再次綻放出奪目的赤色光芒,不過僅僅一瞬間,便被邊上的“燒火棍”一抹寒意給深深嚇的憋了回去。
司空燼在房間里溜達溜達了幾圈,再次舒展幾下筋骨,一股子說不出的舒暢傳遍全身,一個字,爽。
不知道自己的境界有沒有進步,先前被困在劍陣內(nèi),用承風師兄度過來的真氣用的太過癮,反而沒有注意自己本身的境界,現(xiàn)在是萬貫家財一朝散盡,才顯得只有自己的才是最珍貴。
當即屏氣凝神,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放于胸前,碎今朝。
一股熟悉的氣機在體內(nèi)瘋狂運轉,武道常說的氣機流轉,是指在一個呼吸間,能夠運行多久,運行越久強度越大,氣機濃郁程度越高,轉化成各種形態(tài)的武學秘法的殺傷力也就越強。
之前只是六品境界的司空燼,一個呼吸間氣機連一個周身都運行不完整,這種境界對他來說就是天方夜譚,一般來說,五品上境才能觸及這個境界,一個呼吸的換氣,便可在體內(nèi)重新凝聚真氣,氣機越濃郁,周身筋脈強度越高,凝聚的真氣就越多。
五品巔峰一個呼吸之間,氣機可流轉百丈左右。
四品巔峰境界更是可達數(shù)十里。
三品境界就如先前瓊霄劍派各個掌門,氣機以凝聚直達云霄,最高可達四百里。
二品實力巔峰可在六百里左右,在往上那些就是傳說級別的人物了。
當然練劍,還是比劍氣,仙人飛劍,一劍斬天的氣勢還是比這個來的帥氣。
當碎今朝功法運行起來的瞬間,體內(nèi)所有金色符文在司空燼的控制下轟的一下子全部炸出體外,并且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嚴密的圈子,緩緩繞著他旋轉。
整間屋子頓時金光奪目,一股氣機剎那間噴涌而出,不過沒有造成任何聲響,全部被金色符文擋住。
一百二十丈
五品巔峰境界,接近四品了。
司空燼緩緩的將金色符文和流轉在外的氣機收入體內(nèi),然后就這么看著自己的一雙手傻呵呵的樂著。
比當年幾個月才能吃一頓肉都要開心。
不過忽然想到劍陣內(nèi)部,那個黑袍人的恐怖實力,他臉上的笑容也就漸漸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一種戰(zhàn)意。
地靈珠還在那個家伙手中,總有一天,我要從你那邊正大光明的拿回來。
還有承風師兄的遺愿……
司空燼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不過沒有走到房門,而是再次將木盒打開,從邊上拿了塊干凈的絲娟,取出短劍細心的擦拭著,發(fā)現(xiàn)那些銹斑就是與生俱來的一般,怎么擦也都是那樣,無奈之下,只好將那塊依舊潔白不過有些褶皺的絹布將短劍的劍身裹起來,小心翼翼的收入自己懷中。
至于那塊令牌……
順手從邊上拿過一塊普通的娟帕,用手墊著將那塊黑炭一般的金屬塊,嚴嚴實實的包好后一并放入懷中。
除此之外司空燼沒有再拿一物。
做完這一切后,司空燼走到門口,將門輕輕打開,一陣暖洋洋的陽光鋪面而來,一陣熟悉的花香撲面而來,沒有打打殺殺的日子,真好。
司空燼輕輕一笑,否決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屋外皆是各自忙碌的瓊霄劍派的弟子,他們個個拿著勞作的工具來回奔波,好像在修繕什么。
之前不是有那么多被抓的青壯勞動力嗎?怎么還需要自己上陣。
司空燼內(nèi)心有些不解。
這時一個弟子看到司空燼出來,頓時有些驚訝,不過下一刻便對著司空燼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對邊上另一個同伴說了什么,對方就跑開了。
那名弟子走到司空燼勉強,說道:“看少俠飽滿的精氣神,看來之前的傷已然無大礙,這么重的傷,要是換做我,至少也得躺個大半個月才能下床。”
司空燼悻悻然一笑,說道:“我皮糙肉厚,習慣了,習慣了,不知我躺了多久了?!?br/>
對方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xù)深究,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少俠已經(jīng)昏迷三天,之前幾位長老都有過來,親自為你療傷,厲承長老還囑咐我等,如果看到少俠您醒來,就要第一時間通報他,先前已經(jīng)讓我同伴去稟報了,想來厲承長老應該快到了,少俠你這么多天也應該餓了,就在屋內(nèi)稍等片刻,稍后會安排其他弟子為你送來吃食,都是劍派的拿手好菜,抱你滿意?!?br/>
司空燼聽到飯菜,肚子一陣的鬧騰,這是要造反啊,沒法子,五臟廟還是要先祭拜一下的。
于是對那么弟子致謝一聲,回到自己屋內(nèi)。
不一會兒,幾個弟子就送來了一盆米飯,幾盤美味佳肴,還有一壺酒,真是周道。
司空燼連忙起身致謝,對方回禮后便離開,留下司空燼一個人在那大口朵頤,這米飯香氣撲鼻,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這菜地道,肉肥而不膩,太好吃了,最后酒更是絕妙,醇香四溢,比靈溪鎮(zhèn)第一酒樓——鳳仙閣的飯都要香。
一陣的風卷殘云,司空燼將所有飯菜吃得干干凈凈,十分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道身影,正滿了微笑的看著自己。
來者不是別人,真是厲承長老,發(fā)現(xiàn)少年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也就走了進來,順手招呼其他弟子將一桌子的碗筷收拾了。
司空燼看到厲承長老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厲承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吃得可還夠,要不要再來點?”
司空燼尷尬一笑,連忙說道:“夠了夠了,讓老前輩看笑話了?!?br/>
厲承走到司空燼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錯,看樣子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這段時間就在劍派好好休養(yǎ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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