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阮阮霞飛雙頰,雙眸含媚的俏模樣,戰(zhàn)野的心底一片柔軟,他低頭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里滿是柔情蜜意,“要不要出去轉轉?”
季阮阮眼前一亮,“真的可以嗎?”
一個多星期沒有出門,她都快憋死了。
“當然,起床換衣服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穿戴整齊地出了門,季阮阮不知道戰(zhàn)野要帶她去哪里,問了戰(zhàn)野也賣關子不說,于是季阮阮就什么都不問,依靠在身上,嘴角幸福的笑容一直都沒停下來過。
在季阮阮看來,只要跟戰(zhàn)野在一起,去哪里都無所謂。
可到目的地,看到云海大學四個大字時,季阮阮心里一顫,跟戰(zhàn)野十指相扣的手微微一緊,她轉頭看著對上他漆黑如墨滿是溫柔的眸子,喉嚨陣陣發(fā)緊,“怎么會來這里?”
“這里是我們相識相知相愛的地方,不想去看看?”
“想!”
聞言,戰(zhàn)野笑著吻了吻季阮阮的額頭之后,轉身蹲下了身子,“上來!”
“干嘛啊,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的腳還沒好完全,快上來吧?!?br/>
季阮阮笑了笑也不扭捏,直接爬到了戰(zhàn)野背上。
他的背很溫暖很結實,讓季阮阮瞬間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深夜十一點左右,校園里很安靜,唯有經(jīng)過宿舍樓的時候,能聽到還未睡覺的學生精神滿滿的嬉鬧聲。
聽季阮阮半天沒說話,戰(zhàn)野清朗性感的聲音緩緩地響了起來,“睡著了?怎么不說話?”
“沒有?!奔救钊畎脨赖穆曇魫瀽灥貍鞯搅藨?zhàn)野的耳朵里,“我只是在想我們當初是怎么認識的?又是怎么相愛的,可無論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鯉魚,你說我會不會一輩子想不起來我們共同經(jīng)歷的那些事?”
戰(zhàn)野的心里微微一疼,“沒關系,你想不起來也沒事,我會把我們經(jīng)歷過的點點滴滴一字不落地告訴你?!?br/>
季阮阮鼻子一酸,莫名地想哭,她真的覺得自己糟糕透了,怎么就忘了那么重要的事呢?
“那你先告訴我,我們當初是怎么認識的?”
戰(zhàn)野沒有說話,而是將季阮阮背到了云海大學最著名的讀書圣地五柳湖。
湖邊比較冷,戰(zhàn)野脫下西裝披在了季阮阮的身上。
季阮阮看著微波凌凌地湖面,腦子里情不自禁地開始腦補,難道六年前戰(zhàn)野想不開要跳湖被她救了,她一看到他長得帥氣,為了解救校友才跟他告白?然后戰(zhàn)野也因此瘋狂地愛上了她?
想到這里,季阮阮立刻搖了搖頭,怎么看戰(zhàn)野都不像是想不開跳湖的人。
難道是她跳湖?可是無緣無故地她為什么要跳湖呢?
糾結之余,季阮阮直接問了出來,“所以咱倆到底是誰跳的湖?。俊?br/>
戰(zhàn)野寵溺地敲了敲季阮阮的小腦袋,“瞎想什么呢?”
“啊……都沒跳湖,那咱們是怎么認識的啊?”
“看到前面那那顆大樹了嗎?我們就是在那樹下認識的,也可以說你是在那棵樹下招惹了我?!?br/>
其實季阮阮和戰(zhàn)野的相遇并沒有那么多的轟轟烈烈,那一年,季阮阮還是大一,雖然到了大學輕松了不少,可季阮阮依舊很刻苦,為了讓她上大學,爸爸借了很多外債,她唯有努力學習才能報答爸爸。
軍訓一結束,在新生都興奮地體驗自由自在的大學生活,參加各種有趣的社團時,季阮阮就抱著一大堆書每天來五柳湖看書。
有一天季阮阮一邊啃面包一邊看書的時候,一張紙突然飛到了她腳步,季阮阮看到是一幅畫,立刻撿起來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副人物風景畫,隨風飄拂的柳樹下面,正坐著一個身穿白色T恤的女孩,她的左手拿著面包往嘴里塞,右手時不時地翻著她放在腿上的書,安靜又迷人。
從畫的線條可以看出作畫的人功底深厚,可讓季阮阮蛋疼的是,為嘛把她畫的那么丑?
就不能畫她拿著面包似的樣子嗎?非要畫她正將面包往嘴里塞的瞬間……
季阮阮抬頭去找畫畫的人,正好看到一個畫畫的同學準備收拾畫板走人,要是以往季阮阮肯定不會理會,可那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見那人要走,就拿上畫沖了過去。
“誒,這畫是你畫的嗎?”
原本要離開的戰(zhàn)野聽到一道清脆爽朗的聲音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正在說話的女孩,眼前的女孩眉清目秀,一張小臉黑黑的,眼睛卻格外的亮,無論是她的表情還是語氣都帶走興師問罪的意味,如墨的眸子將眼前的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戰(zhàn)野這才認出她是他一時起意作畫時看到的模特。
剛剛遠遠的看,她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和書海里,從來不畫人物的他第一次心血來潮畫了她,只因為她認真的模樣實在讓人移不開眼睛。
可就在他接電話的空檔,那副畫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有事急著離開,所以就沒打算找。
現(xiàn)在連人帶畫都送上門來了。
“是我,怎么了嗎?”
季阮阮沒想到畫畫的人是個大帥哥,小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雖然云海大學有不少帥哥,但長的這么極品的季阮阮還是頭一次見。
因為軍訓經(jīng)常日曬,季阮阮都被曬黑了,現(xiàn)在又臉紅,她整張臉黑紅黑紅的,看起來滑稽極了。
戰(zhàn)野見對面的女孩不說話,還用那雙亮汪汪的眼睛花癡般地盯著他時,漂亮的眉心微微一蹙,“如果沒什么事,就別擋路。”
聽到帥哥冷冷的語氣,季阮阮這才回過神來,該死,她向來視美男如糞土,怎么就被這家伙吸引了。
干咳了一聲,季阮阮指著畫上的自己道:“你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畫我,這是不對的,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該向我道歉?!?br/>
“OK,對不起……”
“……”這人也太好說話了吧?這么一來搞得她好像無理取鬧似的,“哦,沒關系?!?br/>
真是有夠尷尬的。
愣神之余,季阮阮看到那個帥哥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季阮阮情急之下又叫住了他,“誒,你的畫……”
“你想要就送給你了,你不想要就扔了吧!”
直到戰(zhàn)野的背影越來越遠,季阮阮才回過神來,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畫,這才在右下方看到了署名。
一個“野”字,可季阮阮卻看成了“里予”!
自那以后,無論季阮阮什么時候去五柳湖都沒再看到過戰(zhàn)野,云海大學有三萬多學生,一學期下來,兩次碰到同一個人的幾率小之又小,就在季阮阮以為直到她大學畢業(yè)都不可能在遇到“里予”的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
原本季阮阮不想報社團的,可聽說進入學生會可以加學分,她就報了個名,初試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復試的時候,季阮阮在圖書館看書忘了時間遲到了。
等到季阮阮想起來的時候,她心急如焚地拿上書就朝復試的教室跑去,可悲催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大雨。
季阮阮沒有帶傘也顧不得被淋濕直接沖進了雨幕里。
但1;150850295305065終究還是遲到了……
季阮阮跑到復試的教室時,復試已經(jīng)結束了。
諾大的教室里只有三個個篩選可以進學生會同學名單的學長。
“各位學長,我真的不是有意遲到的,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經(jīng)過一個月的緩沖,季阮阮的小臉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白皙,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此刻連衣裙被雨水打濕,緊緊地貼著她白皙的肌-膚,都能看的到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內(nèi)-衣。
雖然再坐的人都是學生會的部長,但他們正值熱血年輕,看到一個大美女濕身,幾雙眼睛齊涮涮地朝望著季阮阮的胸部。
戰(zhàn)野來到教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雖然眼前的女孩白了很多,漂亮了很多,但戰(zhàn)野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當即眉心一蹙,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下來披在了季阮阮身上,“你怎么會在這里?”
季阮阮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帥哥,瞬間心如擂鼓,她原本以為他們不會再相見,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還將他的衣服脫給了她……
除了季阮阮以外,其他人都像看鬼一樣看著季阮阮,沒想到他們高冷有潔癖而且拒絕了數(shù)千萬美女的會長竟然將自己的衣服脫給了一個新生,一時間,大家都猜測會長跟這位新生是什么關系。
就連經(jīng)常跟戰(zhàn)野在一起的施瑯都是一臉懵逼。
“我……我是來面試的,可我在圖書館看書忘了時間沒趕上復試。”
聽著季阮阮語氣里的懊惱和自責,戰(zhàn)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既然知道復試的重要性就該提早計劃好,看書忘了時間并不是借口?!?br/>
錯過面試,季阮阮心里本來就難受,現(xiàn)在聽到戰(zhàn)野冰冷的話語,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氣,脫下衣服就塞到了他手里,“我沒有找借口,錯過復試就錯過復試,進不來學生會又不是不能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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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種輸入法,打字太慢,從兩點到現(xiàn)在一刻都沒停過才寫了一章,熟能生巧,以后就好了,讓大家久等了,抱歉哈~~~~
PS:回憶部分不會寫太長,大家不用擔心,下章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