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門,龍木生和周玉將目前的所有線索都匯聚在一起。
天師界的人在利用女子來做鼎爐術(shù)修煉。
下手的目標,都是那些夜場女孩子亦或者工作人員。
還有一點,那就是今天在衙門見到的黑衣女子,雖然只有短暫的眼神接觸,龍木生感覺到那女人目的不單純。
周玉調(diào)取了她回來到休息,這段時間辦案大廳的監(jiān)控。
畫面上并沒有龍木生所描述的黑衣女人。
這不禁讓龍木生陷入沉思,女人一定存在,對方肯定是用了某種方式,讓普通人和監(jiān)控無法捕捉。
總之這應(yīng)該是一個危險人物。
周玉將線索整理以后,靈光一閃,對龍木生說道:“如果有人與這些女子有交集,卻可以逃開衙門的搜查,案子就可以不攻自破?!?br/>
龍木生打個響指。
周玉說的倒是提醒了他,這么大海撈針永遠不是辦法,看來需要依靠天師界,失傳已久的禁術(shù)。
開眼!
雖然沒有開天眼那么扯淡,但是開眼也很危險,可以看到一個人死前最后的記憶。
即便是無意識,也可以記錄下來。
手中一根頭發(fā)絲,是李雪琪的,龍木生就可以以此為媒介,雙手劍指,在眼皮上抹一下。
緊接著一圈金色的光芒,從瞳孔內(nèi)散發(fā)。
雖然微弱卻肉眼可見,周玉驚訝的張著櫻桃朱唇,不可思議的看著龍木生。
難道這就是天師嗎?
感覺就像是小說電視劇里面的修仙者。
龍木生開眼,眼前一片模糊的場景,是一名金發(fā)女郎,胸口還有蝴蝶紋身。
再想看的仔細就很難了,畢竟開眼以后視線是模糊的。
“血!你流血了,沒事吧!”
周玉驚呼一聲,很是關(guān)心的詢問,龍木生開眼狀態(tài)結(jié)束,這一招之所以是禁術(shù)。
其本身對身體的損傷是很大的。
尤其是對眼睛的傷害,龍木生左眼已經(jīng)開始留下來血淚。
“沒事,這是正常現(xiàn)象?!?br/>
桌子上抽出來紙巾擦一下,周玉還是很擔心,甚至有些愧疚。
“是我沒本事,不然你不會用這么危險的方式。”
龍木生順勢說道:“那你看看,加點錢行不行?”
周玉翻白眼,這家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嘴里就是錢錢錢。
“先破案。”
根本就是拒絕加錢,不過一次能夠賺四百萬以及足夠了,龍木生回憶自己看到的畫面。
“金發(fā)女郎,還有昏暗的場景,那個女郎的左胸口紋著一只蝴蝶?!?br/>
周玉仿佛想到了什么。
起身匆忙出去,過了好一會才回來,手里拿著一份卷宗回來。
“五年前我剛剛,當上巡警?!?br/>
“那時候,處理過一個很特殊的案子?!?br/>
周玉說著將卷宗里面的資料取出來,放在桌子上,龍木生拿起來看過以后。
“這里的方彩蝶,我記得她的胸口上有一只蝴蝶?!?br/>
“而且,她好像就是槐柔酒吧的老板?!?br/>
在資料上面,龍木生也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周玉會有危險。
五年前,一場殺人案。
剛剛從巡捕學(xué)院畢業(yè)的周玉,接手的第一件案子,為了抓捕罪犯與罪犯飆車。
最終對方翻車。
罪犯當場死亡,而幸存下來的就是方彩蝶。
雖然案子結(jié)束了,方彩蝶也側(cè)面證明了,死者高成云殺人的事實。
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
周玉不禁疑問道:“可是,按照你說的,鼎爐術(shù)是男人施展的,這個彩蝶就算是天師,也未必能夠施展鼎爐術(shù)?!?br/>
話雖是如此,但是龍木生覺的,一切都還不可這樣的武斷。
“這就需要接觸彩蝶之后才能知道?!?br/>
只有真正的接觸到了,彩蝶才能夠明白事情的真相。
愧“那我去換上便衣,我們晚上就去柔酒吧?!?br/>
“你不能去?!饼埬旧鲅宰柚?。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周玉的氣運也就越發(fā)的煞氣難擋,若是她去,容易出事不說,面對天師還會拖自己的后退。
“你在衙門等我,我出面來解決?!?br/>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你若是參與進來你會死。”
周玉搖頭拒絕:“這是我的職責?!?br/>
“可,這根本就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夠解決的事情,你將要面對的是天師。”
“甚至有可能是強大的邪修?!?br/>
“你送死,我不攔著,但是你不能拖我的后腿,再加上你是金主,你要是沒了,我錢問誰要?!?br/>
周玉深吸一口氣,知道龍木生是好意,就是這話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那你一個人能應(yīng)付的過來嗎?”
龍木生起身伸個懶腰說道:“不知道,試試唄?!?br/>
“我想聽一個肯定的答案!如果你不能告訴我,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
這是周玉的堅持,身為巡捕,從正式上任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絕對不會讓市民百姓受傷的準備。
“在天師界,沒有誰有絕對的把握戰(zhàn)勝敵人。”
龍木生聳聳肩,他說的也沒錯,邱老魁怎么也算不到,自己最終是死在,龍木生的計劃之中。
強大如他也不行。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么答應(yīng)我,要幫助我破案?!?br/>
龍木生翻白眼,很是隨意的說道:“所謂,富貴險中求,只有無限接近死亡,才能夠明白生命的真諦……”
“我想聽實話!”
周玉有些生氣了,龍木生這家伙,總是這么不正經(jīng)。
“我雖然不是天師,但是我明白,你們修煉本來就不容易,為什么一定要冒險?!?br/>
“如果你能夠給我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我就讓你去。”
龍木生嘴角上揚。
“別瞎猜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高尚,就算是有壞人利用女子來做鼎爐修煉邪術(shù),與我何干?”
“我也不會正義到,去管理這世間一切的罪惡?!?br/>
“錢,才是我的第一驅(qū)動力?!?br/>
周玉深深的看著龍木生,她想要看清楚這個比自己小的青年內(nèi)心。
可惜的是,他似乎是無盡的謎團。
剝開了一層,還有一層。
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卻將自己隱藏的這么深。
“我明白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br/>
周玉答應(yīng)龍木生,選擇留下來,不去拖后腿。
走出衙門,龍木生坐上面包車,撓撓頭忍不住夸贊道:“我他娘的就是天才,剛剛那話說的,夠裝逼哈哈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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