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陪女?”呆滯了一下,馬上淫笑道,“葉兄這話說著有學問,說難聽點,那就是一個藝妓,只可惜,世人都不能免俗?!被ㄗ犹摼坪ǘ?,朝窗外的遠處看去,若有所思,好像胸中悶著一股難解的愁腸。
呵,這小子還跟老子玩深沉,一看到這張嘴臉,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過,我葉某某目前還沒交上一兄弟,就便宜你吧,拍了一下花子虛的肩膀:“花老弟,看你心事重重,不妨和我說說,看老哥能不能幫上你!”我這是明知顧問??!
花子虛目光游離,好像在說,你能幫上我什么?微微一笑:“葉兄,你看那左首桌旁,坐著是清河縣第一才子蘇放,他父親可是知府大人蘇興,權勢一方;再看那臨窗而坐著的,是清河縣的周提轄周豪的干兒子謝停風,不僅練有一身好武藝,四書五經、吟詩作畫也是利害的緊,要把他們都打敗了,方能與那花魁見上一見!”
葉思凡一看高傲的蘇放和冷漠的謝停風,冷冷一笑,就憑那兩個毛孩子?靠,有多少宰多少,抱住花子虛的肩膀說:“花老弟,既然你當我是兄弟,無論如何小弟也要幫你這一個忙。那花魁的廬山真面目,定然叫兄弟看個明白?!?br/>
“當真?”花子虛一聽,眸射淫光,渾身來了色勁。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葉思凡自信的揚起一絲詭秘的笑容。
這時,鼓樂聲突然停止,一縷芳香從三樓的雅閣漂蕩而出,整個客廳頓時鴉雀無聲,漫天的花瓣從樓上飄落,像一只只彩蝶翩翩起舞,一聲“起轎”,樓梯上緩緩的由八個清一色子衫丫鬟抬著一張精致竹抬椅,上面坐著一個青絲高盤,面罩白紗,隱隱可窺見朱脣粉面,杏眼瓊鼻,櫻桃小口,雖是一襲雪白素衣,卻光華隱現(xiàn),行走間如弱柳扶風,顧盼間美目盈盈,未語先含笑,端的是個國色天香的女子。那晶瑩地白裙七彩絢爛,流光溢彩,仙子一般渀佛是踏云而來,美絕人寰!
所有的秀才書生都止住了呼吸,安靜的落針可聞。如果場中唯一一個清醒的,恐怕要數(shù)葉思凡了,他端起酒杯,喃喃自語若有所思道:“世間女子縱是再美,若是不會做愛,又有何用?……武德蘭,才是我心中最理想的炮友!”
他這話說著極輕,除了懷里的小鸀葉,其它人都不曾聽到。
葉思凡一門心思撲在小鸀葉的胸口上,看著那高高的山崗,突然想起一句詩,近水樓臺先得月,難道詩人寫詩的時候,也是滿口垂涎、色瞇瞇的盯著懷中女子的豐滿玉乳?想著,就忍不住的摸了一把,手感他娘的很不錯,過一過手癮。
八個丫鬟著一致粉色裙飾,抬著那張精致抬椅款款而立在眾人面前。單是這八個如花似玉的丫鬟,都可組成一支無敵的跨國赤裸特工,賣賣肉,賺點小錢還不是手到錢來。葉思凡搖搖頭,可惜了這一般豐富資源,要我來,準能把你們幾個包裝成一線女優(yōu),再把這里改裝成集娛樂、*、桑舀、演藝……為一體的現(xiàn)在化高級紅燈區(qū),把這群騷貨捧成大紅大紫的艷星。當然,不是達官顯貴,就不用想進來享受帝皇般的待遇,美美意淫的。
這時,一個穿鵝黃色衣裳的丫鬟掀起珠簾,抬椅中的花魁盈盈起身,華麗高貴,只一貓腰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婀娜的身段和國際名模有著一拼。她小步走到一座暗紅色的古箏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潔白如玉雕的纖細手指熟稔的試了試琴音,每一個動作都誘人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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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凡瞄了一眼,雖只隔盈盈一水,心跳猛著加快,閱淫百千女優(yōu),也沒有見過如此有氣質的妓女,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嫵媚之色,卻又顯得高不可攀,難道傳說中的花魁真著是賣藝不賣身?這也難怪,無論是明星,還是女藝人,她們深喑勾魂的技巧,知道男人都是賤骨頭,等著越久,心里就越好奇,越覺得這女人珍貴。而那種一請就到的女人,銀子一付就上床的女子,新鮮了幾次,男人反而感覺沒意思了。
周圍的秀才、書生,一個個瞪大眼睛,好似從未見過一般。我日,要是她穿比基尼跳鋼管舞,你們還不噴鼻血?葉思凡見過傻的,還沒見過傻著裸奔的,不由哀嘆不已,一副熟視無睹的模樣。
花魁面罩白紗,潔白細膩的玉手在古箏上輕輕撩動,說不出的撩人,若是掀去面紗,定如仙女下凡。幾乎周圍的書生秀才都是這般心思。
葉思凡微微一搖頭,原來,古人也喜歡玩手段,越是不讓人輕易看到真面目,對男人就越有吸引力,神秘、好奇、夸大的美貌,這花魁想不紅都難。在商業(yè)上,這就是包裝,人們的謠言無形中給他做了宣傳,就是名副其實的廣告!
花魁十指輕撥,熟能生巧,伴隨手指頭的移動,一曲仙樂由遠及近,緩緩而來。
初時,樂音尚輕,似是山澗清泉,汩汩而流,清脆悅耳;逐漸,樂音緊湊起來,溶入了初春細雨般綿綿溫柔之意,夾雜著清風拂面的舒適。細耳凝聽,那琴聲抑揚頓挫,渀佛帶著奇異的魔力,音韻似籠罩在頭頂盤旋,又似后花園偷情的公子小姐在花前月下竊竊私語,耳鬢廝磨,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花魁抿嘴動了動,樂音里溶入了她喉間吟發(fā)出的動人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