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溪喝得不少,盛君霆本來想背著她去酒店的,可一蹲下,渾身卻涌起一股無力,甚至還猛地咳嗽起來。
他急急忙忙掏出一塊手帕來,捂著嘴,壓住聲音,不想吵到榕溪。
咳嗽過后,看了眼那塊手帕,然后隨手扔進(jìn)垃圾桶。
榕溪蹲在地上,要嘔不嘔的樣子,看起來很難受,嘴里還不停地喃喃著什么,眉頭皺著。
盛君霆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修長(zhǎng)的手臂穿過她的腋窩和腿彎,將她打橫抱起來,然后慢慢直起身子。
他走的每一步都很慢,腳步卻是堅(jiān)定的,像在進(jìn)行什么人生的使命似的,堅(jiān)定到虔誠(chéng)。
隨便找了個(gè)酒店開房,打開房門后,輕手輕腳把她放在床上,腦門上已經(jīng)出了薄薄的細(xì)汗。
深深地看了她許久,他的眸子依舊是紅血絲遍布,莫名的,竟令人看出了清澈的感覺。
他墨黑的瞳仁里只有她的睡顏,粉嫩的唇一張一合,在說著什么,他俯身下去也聽不見。
仿佛想把她刻在眼里似的,近一刻鐘,盛君霆才起身,幫她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這就夠了,能讓他不用偽裝地見她一面,捧上自己的真心,無聲訴說自己的歉意。
“咔噠!”門鎖輕輕轉(zhuǎn)動(dòng),仿佛是訣別的樂章在奏響,透著莊嚴(yán)又肅穆的感覺。
榕溪像有感覺似的,不舒服地轉(zhuǎn)了個(gè)身,被子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盛君霆回頭看了下,輕嘆了口氣,走過去,撿起被子,重新為她蓋上。
微微俯身下去,冰涼的唇吻在她額頭上。
起身,離開。
這次卻不那么順利。
手,驀地被她攥住,緊緊抓著,嘴里嗚咽。
盛君霆果然停住了,坐在床沿,想拉開她的手,可她卻抓得緊。
“乖,松手?!笔⒕行o奈。
這時(shí),榕溪突然睜開了眼,她的眼神還是迷蒙的,卻死死鎖在盛君霆身上,猛地坐起身來,攀住他的脖子,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shí),那唇便貼了上來。
涼涼的,還有雞尾酒的香氣。
盛君霆想推開她,可身體卻比他先有反應(yīng),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gè)吻。
親著親著,榕溪就哭了,只是無聲的流淚,直到嘴里嘗到咸味,盛君霆才看到她睫毛上暈著的淚珠。
“哭什么?”他聲音低沉,帶著少有的磁性。
榕溪不說話,冰涼的手抱住他,伸進(jìn)他的襯衫。
盛君霆本來也喝了不少酒,現(xiàn)在被她一點(diǎn)火,身體就開始發(fā)熱。
他吻著她,眼底有幽藍(lán)的火苗在跳動(dòng)。
榕溪不知道,喝醉了,看眼前的人覺得好像盛君霆,便舍不得松手,接吻總是件累人的活兒,她沒力氣了,又吻了一會(huì)兒,便伸出舌頭來,舔了下盛君霆的唇。
“困了……”喃喃了一句。
盛君霆卻沒聽見,摟著她的手收緊,兩具火熱的軀體相貼,只隔著薄薄的衣料。
最后,他到底是理智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