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身為易龍邦幫助女兒的尊嚴(yán)和價值,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連一百萬的資金都不可能。一個背叛易龍邦的人,早已失去了這個資格?!?br/>
“再說了,決定規(guī)則的是幫主,如果在這里被認(rèn)同,就是兩重意義上的不可能?!?br/>
龍惇直接否定了這個荒謬的賭注。
“呵呵……”秦錚低頭一笑:“我們作為玩家,在這里爭論這些也沒有意義,決定賭博規(guī)則的,說到底還是荷官,你對這份加注會有什么斷定呢?”
“深愛著弱肉強食,這一規(guī)則的你,對古板的規(guī)則嗤之以鼻的你,這樣的你,會怎么斷定這種加注呢?”
秦錚笑著,轉(zhuǎn)頭看向荷官。
龍惇聽完秦錚的話,眼眸的余光瞥向荷官。
只覺得秦錚怕不會是傻了,這個荷官只不過是易龍邦眾多荷官中的一人,他怎么會有這個權(quán)利來決定這種賭局,除非他是不要命了。
“我認(rèn)可加注?!?br/>
12點的鐘聲敲響,一陣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風(fēng),將荷官穿著的衣袍吹拂了起來。
“哈?”龍惇眼眸一瞇:“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荷官,居然把胳膊肘朝外拐。
“我是荷官,賭注的范圍由我來決定?!焙晒僖琅f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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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ne是易龍邦排行第十位的兒女,根據(jù)家族的規(guī)則,她有權(quán)利繼承易龍邦,根據(jù)排名,也就是說,他有能力得到易龍邦核心資金的百分之五的挪用度?!?br/>
“我認(rèn)為,再加注五十億也不是什么問題?!?br/>
“五十億!你這家伙,你知道你再說什么嗎?這種身為喪家之犬的女人,會有挪動百分之五的核心資金的能力?”
“別說是你,就算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這個權(quán)利來決定!”
“如果你再繼續(xù)說下去,我有權(quán)利立刻就把你以規(guī)則處決?!?br/>
龍惇雙眼噴火。
秦錚則是露出了一個極度嘲諷的笑容。
“那么,果然應(yīng)該要這樣那么?”
荷官無表情的看著龍惇,接著伸手,來到自己的脖頸之處。
接著,在眾目睽睽下,那荷官的整張臉都開始極度的扭曲,眼睛鼻子嘴巴漸漸的就像是干癟的氣球,最終,那覆蓋在面容上的人皮面具被拿下。
全場都靜謐了。
只因為那個人去掉人皮面具后,露出來的真實的面容。
“幫……幫主……”
一個長相帥氣的中年男子。
“那么,我夠資格么?”
“啊?”
龍惇直接傻眼了。
jeanne也是心頭一震,唯獨秦錚面色依舊如初,并沒有因為易龍邦幫主突然的出現(xiàn)而顯露出任何的神色。
“為……為什么您會在這里?”
龍惇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幫主。
“理由?呵呵……”龍鳴走上前:“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br/>
他走到龍惇的身邊:“但是……如果真的非要說有這么一個理由的話……”
龍鳴將唇瓣貼上龍惇的耳朵,低沉而又沙?。骸按蟾牛褪菫榱丝茨愦丝痰谋砬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