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婢,你算什么東西?我家娘娘說話,你也有資格插嘴?”
秀兒上前就要甩她巴掌。
習(xí)武之人,還真不怕這女人的弱不禁風(fēng)的力道,雙喜連看都沒有看她,直接反手一揚,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
秀兒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兩個人即便在鳳國身份再高,但這里畢竟是北冥,是她家娘娘的地盤,她們不低調(diào)行事,竟還敢如此張揚?而且看她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和恐懼,分明就是沒有將她家娘娘和她放在眼里?!
“正如你說的,主子與主子之間說話,你插什么罪?”
雙喜甩了甩手,面上滿是不屑:“我家小姐沒有這個殊榮,難道龐貴妃就有?莫不是忘了,在沒到北冥之前,是誰在暗中搞鬼,要傷我家小姐性命,別說我家小姐了,就連多年摯友,你都可以因為自己的私心,想要傷她性命,這世上,還有什么沒有你龐貴妃做不出來的?你對我家小姐都可如此不尊敬,也便別想著,讓我家小姐尊重你!”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賤婢,看來,你們是沒有認清楚這里到底是誰的地盤?”
聞言,沈月姬微微一笑:“認得清,自然認得清,這里北冥的皇宮,皇帝的后宮,江山的姓氏,為他北冥殤,而不是你龐玉婉?!?br/>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龐玉婉臉色驚變。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覺得,我說的已經(jīng)足夠的明白,只是龐貴妃,你聽不明白而已。這是北冥殤的江山,不是你龐家的江山,我如何,不尊敬誰,即便要管,也是他來管,還輪不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br/>
“沒錯!”
雙喜哼了一聲:“不僅如此,未來,我家小姐,可是要做你這北冥的皇后的,龐貴妃,到底是皇后的位份高,還是你一國貴妃的位份高,孰輕孰重,誰的權(quán)限大一些,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沈月姬!就憑你一個鳳國皇帝的貴妃,還妄想做我北冥的皇后?你真以為我北冥是什么地方了?你如此不干不凈,也配?!”
“龐貴妃來的這么早,是不是還不知道,皇上昨夜寵幸了我,而我,也尚是處子之身?”
“你——你說什么?”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
怎么可能?
沈月姬是鳳國的貴妃,而且,關(guān)于鳳國皇帝鳳九卿,她也特意讓人多加調(diào)查,如果說他之前沒有寵幸后妃的癖好,但是在后來的那段時間,他確實寵幸后妃了。
不僅如此,這沈月姬似乎還深得他的喜歡,為了這個沈月姬,他都可以將自己最寵愛的皇后棄之不顧,他既然這么喜歡沈月姬,就不可能,就不可能不寵幸她——
而她竟然和自己說,她的守宮砂?她的處子之身?
皇帝哥哥寵幸她的時候,她還干凈?
“怎么?不信?若是不信,不妨可以去問問他?對于此事,他可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不過...”沈月姬笑了笑:“也要看你敢不敢問,他又屑不屑于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