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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2管自拍視頻 常風(fēng)徑直走進了后衙

    常風(fēng)徑直走進了后衙,他看到了讓他發(fā)急的一幕。

    只見尚銘和萬通坐在一張桌子后,品著茶。

    準岳丈劉秉義,被五花大綁在老虎凳上。行刑百戶手里拿著磚頭,正要往準岳父腿下墊。

    劉秉義這人雖然勢力眼、嫌貧愛富、為了鉆營攀附不怎么要臉,可他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徒。

    再說,畢竟是劉笑嫣的親爹。

    常風(fēng)大喊一聲:“且慢!”

    說完常風(fēng)來到了尚銘和萬通面前。

    萬通見到常風(fēng)一肚子火。上回若不是常風(fēng)作梗,假信栽贓早就成功了,太子早就被廢了。

    萬通怒道:“你來干什么?見到本指揮使和尚督公為何不跪?”

    常風(fēng)挺直了腰板:“傳太子諭令!尚銘、萬通跪接!”

    得,萬通、尚銘要反過來給常風(fēng)跪了!

    二人跪倒。

    常風(fēng)朗聲道:“傳太子諭令。妖狐作祟、女子失蹤一案,由常風(fēng)全權(quán)負責(zé)查辦。東廠及錦衣衛(wèi)不得干預(yù)。”

    朱祐樘是多聰明的人?

    候選女子失蹤,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貴妃黨干的。

    貴妃黨有充足的動機:阻礙他利用大婚穩(wěn)固儲位。

    且,在北直隸藩司悄無聲息的擄走太子妃候選者,需要吞天之膽、高明手腕。也只有貴妃黨掌控的廠衛(wèi)才有這樣的膽量和手腕。

    若讓廠衛(wèi)查這事兒,豈不成了兇手自己查自己?

    萬通和尚銘叩首:“謹尊太子諭令!”

    朱祐樘現(xiàn)在形同監(jiān)國。這二人至少在明面上不敢違背他的諭令。

    老虎凳上的劉秉義喜極而泣:“賢婿,你可算來救我了!”

    常風(fēng)命令行刑百戶:“給劉藩司松綁!”

    行刑百戶沒有動手松綁,而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萬通。

    萬通道:“聽常大百戶的!人家現(xiàn)在是太子身邊的紅人,豬鼻子插大蔥,裝上象了!”

    行刑百戶這才給劉秉義松了綁。

    常風(fēng)拱手:“尚督公、萬指揮使。屬下要開始查案了。閑雜人等還是回避下吧?!?br/>
    萬通質(zhì)問:“你敢說我們是閑雜人等?”

    尚銘打斷了萬通:“國舅爺,這等稀奇古怪的案子,咱們本就懶得查?!?br/>
    “常風(fēng)接手,是幫咱們脫身了!咱們謝他還來不及呢。”

    “咱們走!”

    二人領(lǐng)著一眾錦衣衛(wèi)離開了后衙。

    走到門口時,尚銘屏退左右,壓低聲音問萬通:“國舅爺,這事兒不是你做的吧?”

    萬通道:“屁!我現(xiàn)在忙著給我大姐尋醫(yī)問藥,吊命治病。哪有功夫折騰這種事兒?!?br/>
    “我還以為是尚公公你做的呢?!?br/>
    尚銘搖頭:“我沒那么大膽子。更不會把誰沾上誰倒霉的妖狐給搬了出來,擄走太子未來的女人們?!?br/>
    萬通疑惑:“那是誰干的呢?”

    尚銘道:“不管是誰干的,都對咱們有益。真要是讓太子順順利利大婚,他的儲位就更穩(wěn)了?!?br/>
    萬通想起了一個人:“該不會是汪直那廝吧?他當(dāng)年就是靠妖狐案起的家。”

    尚銘搖頭:“絕對不可能。汪直被罰去南京那么久了,黨羽早就樹倒猢猻散?!?br/>
    “再說,我有可靠消息,他如今在孝陵那邊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宛如廢人?!?br/>
    萬通道:“那就奇了怪了。罷了,我約了一位塞北神醫(yī),要領(lǐng)他去坤寧宮。先告辭一步?!?br/>
    隨后萬通朝著朱驥喊:“過來,咱們走!”

    后衙內(nèi)。

    常風(fēng)給劉秉義倒了一杯茶:“老泰山,喝口茶,壓壓驚?!?br/>
    劉秉義沒有接茶:“我的賢婿?。∧憧梢刃︽贪?!”

    常風(fēng)一愣:“笑嫣?”

    劉秉義道:“是啊。你前幾日不是說讓她住到后衙,伺候張豐菱嘛?她也失蹤了!”

    常風(fēng)聽后,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

    為了攀附未來的太子妃,直接搭上了好容易恢復(fù)婚約的意中人。

    這案子常風(fēng)必須要查清!找回張豐菱,在太子面前立功是小。找回意中人是大!

    他將原本給劉秉義的茶,自己“咕咚咚”喝了。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隨后他問劉秉義:“那個目擊妖狐的打更老頭呢?”

    劉秉義吩咐藩司衙門的一個親兵百戶:“去,把老徐喊過來?!?br/>
    不多時,打更老頭被叫到了常風(fēng)面前。

    常風(fēng)道:“把昨夜的情形講給我聽?!?br/>
    其實打更老頭也提供不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無非是說自己撞見了妖狐,直接嚇暈了云云。

    常風(fēng)又問劉秉義:“難道昨夜后衙內(nèi)沒留看守的親兵、衙役?”

    劉秉義擺著一張苦瓜臉:“我怕半夜留親兵、衙役,會沖撞了那些參加選三的女子。”

    “天地良心。誰能想到有什么雞脖攮的妖狐,敢在后衙劫走太子看中的女子?”

    “要早知道如此。我把全藩司衙門的五百多號親兵、衙役,全都留在后衙守衛(wèi)!”

    常風(fēng)嘆了聲:“唉。有錢難買早知道啊。”

    劉秉義叫苦:“那些女子若找不回來,我的腦袋必定不保!還有笑嫣,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嗚嗚嗚!”

    常風(fēng)擺擺手:“老泰山,人是哭不回來的?!?br/>
    “依我看,妖狐是假。別有用心之人作案才是真。”

    劉秉義道:“我在官場混了十多年,能不知道妖魔都是人扮的?”

    “什么雞脖攮的妖狐啊。依我看,就是剛才要給我上刑的尚銘、萬通搞的鬼!”

    “不行,我得趕緊去找劉吉劉閣老。讓他想法子保我的命?!?br/>
    常風(fēng)搖頭:“劉棉花?那人遇事躲都來不及。找他無用。咱們還是抓緊查案,才是正經(jīng)。”

    劉秉義道:“好!我這就把藩司衙門的親兵、衙役、捕快全都集中起來。聽賢婿你的差遣?!?br/>
    “就是把整個京城翻個個,也得把人找出來!”

    常風(fēng)思索片刻后說:“算了!老泰山你想,歹徒要擄走六十多名女子,至少也得有幾十號人進了后衙吧?”

    “你這藩司衙門里,定然有歹徒的內(nèi)應(yīng),內(nèi)外勾結(jié)?!?br/>
    劉秉義道:“那咋辦?你查案總不能沒有人手。”

    常風(fēng)吩咐一名親兵百戶:“你立即去定國公府上,找世子徐光祚。告訴他妖狐案的事。”

    “你讓他趕緊把我們原來那個總旗隊的弟兄們召集起來,到藩司衙門聽命?!?br/>
    “還有,再派個人,去懷恩公公外宅,把我的狗虎子牽來?!?br/>
    “哦對了,要是徐光祚不在定國公府,你就去怡紅樓找?!?br/>
    常風(fēng)那個總旗隊,雖被萬通集體革職了。但大部分人都有點關(guān)系、背景。

    被革后,他們各自在刑部、北直兩司、順天府、宛平縣等衙門找到了新差事。

    一句話,老弟兄們都還在,散落各處而已。

    以前常風(fēng)待他們不錯。加上如今常風(fēng)又成了太子的心腹。他們一定樂于幫忙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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