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月貴妃如何?”綰梨殿里,蘇睿辰緊皺著眉頭守在床邊,焦急地問道。
“回稟皇上,月貴妃娘娘照此情況,兩年之期怕是也也活不到了!”太醫(yī)跪在地上,說道。
“什么?”蘇睿辰最擔心的事果然還是生了,原來,兩年對她來說都變成了奢侈。
“臣不敢妄自揣測,但最近月貴妃娘娘屢次吐血,身體早已經(jīng)虛弱不堪,這樣下去,怕是一年不到,便會香消玉殞?!蹦翘t(yī)跪在地上,不時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罷了,你去開藥吧,能讓她多活一天是一天?!碧K睿辰沉默良久,竟沒有像上次一樣火,只是閉了閉眼,揮揮手道。
在一旁的司馬睿和司馬清蓮都是一驚,原來,她的生命,竟已經(jīng)快到盡頭。
“是,微臣定當盡力而為。”那太醫(yī)如釋重負,連忙退下,去開藥方。
“皇上,清嬋她怎會這樣?”司馬??茨翘t(yī)離去,便又轉(zhuǎn)頭問道。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不過短短數(shù)日,她竟然已經(jīng)油盡燈枯。
“朕也不知道,遇見她時,她便已經(jīng)這般模樣了。”蘇睿辰搖搖頭,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問她,她也只是不說話而已。
“哦?”司馬睿不禁眉頭皺起,看小皇帝這樣子,是的確不知道。他并不是擔心月清嬋,只是好奇而已,好奇是誰害她如此而已。
“皇上,姐姐她沒事吧?”司馬清蓮雖并不想稱呼月清嬋為姐姐,但是,皇上在此,她是要好好表現(xiàn)的。
“嗯,沒事。”蘇睿辰頭也不回嗎,雙眼只是緊緊盯住還處在昏迷中的月清嬋。
“丞相你且回去罷?!碧K睿辰倏地又轉(zhuǎn)過頭,對司馬睿道。
“如此也好,臣先告退?!彼抉R睿拱手一禮,便轉(zhuǎn)身退去。
“清蓮,清嬋她是你姐姐,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能替我好好照顧清嬋,至少,我們要讓她好好的走,好么?”蘇睿辰走到司馬清蓮面前,扶住司馬清蓮的肩膀,說道。
他當然不會那么傻,司馬清蓮與月清嬋不和他是知道的,但是司馬清蓮本質(zhì)不壞,相信現(xiàn)在,她不會做什么的。
“……嗯,臣妾答應您?!彼抉R清蓮被突然湊近的蘇睿辰迷住了,愣了片刻,便欣然答應。
反正,她是將死之人了,不是嗎?
“怎么樣,查得如何?”十二重天之上,天池仙人對著剛剛回來的青衣小仙問道。
“回稟仙人,當日墨兮上神回府后,只有藍玉染一人在他身旁?!鼻嘁滦∠晒笆只胤A道。
“藍玉染?”天池仙人始終覺得這個藍玉染有問題。
“是的?!鼻嘁滦∠稍俅握f道。
“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天池仙人擺擺手,示意青衣小仙離開。
“是?!鼻嘁滦∠蓮澭欢Y,便轉(zhuǎn)身離開。
“藍、玉、染?”天池仙人摸著自己雪白的胡子,皺著眉頭。
“仙人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在下實在有些不解??!”轉(zhuǎn)眼間,一個身著青色斗篷的人便出現(xiàn)在天池仙人面前,一張臉隱在斗篷中,讓人根本看不見他的臉是何模樣。
“你是何人?這十二重天豈是你能來的?”天池仙人的眼神瞬間凌厲,厲聲呵斥。
“呵呵,仙人不必緊張,我不會對你構(gòu)成任何威脅,在下不過是來提點你一二的?!敝宦牭媚乔嘁氯艘宦曒p笑,慢慢的說道。
“你這是何意?”天池仙人皺著眉頭,不明所以。
“仙人,你覺得,巫靈族長有什么東西可以辦到令墨兮上神記憶全失?”青衣人也不多說,只是一語道破其中玄機。
“巫靈族長……莫非……藍珠?”天池仙人倏地茅塞頓開。
轉(zhuǎn)頭向剛剛青衣人所立之初看去,卻見那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
“此人,究竟是誰?”天池仙人看著青衣人消失的那處,不禁皺眉沉思……
此時,已經(jīng)走遠的青衣人,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張俊臉,原來,此人正是青離!
“月姑娘,如今,青離也只能做這么多來彌補你了……”青離眸光迷離,喃喃自語。
雖說,他愛藍玉染,可以為她做任何事,但是,這么些日子,他終究敗給了他心底對月清嬋強烈的愧疚感。
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