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到達(dá)?”
就是說,必須要帶上男孩。
吳斯年腦子飛快的遠(yuǎn)轉(zhuǎn)著,希望能找到解決辦法。
現(xiàn)在問題是,男孩的命需要輸血來續(xù)。
要是強行把他帶上來,游戲完成,命沒了。
這就違背了初衷。
除非……帶著‘血瓶’。
吳斯年冷靜的走到女孩面前,輕聲說道:“還剩多久?”
小桐委屈的抽著鼻子,抬起手腕看了看:“5分鐘?!?br/>
吳斯年點了點頭。
只思考了幾秒鐘,便做下了決定。
“肥牛,你跟我一起下樓扛人?!?br/>
小桐害怕的湊過去:“那我呢?”
“你留在這里,五分鐘之內(nèi),我們一定回來。”吳斯年按了按小桐消瘦的肩膀。
沒時間醞釀情緒。
吳斯年做下決定后,當(dāng)即便拉開木門,和肥牛一前一后擠了出去。
留下小桐獨自待在空蕩蕩的屋子里。
狹窄的門窗外,擠滿了尸體腦袋,時不時晃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沖進屋子把她吞噬。
恐懼、孤獨,讓女孩瞬間丟掉了所有安全感。
她不敢再出聲,捂著嘴悄悄的躲在了角落里的床邊蹲下。
門外,吳斯年和肥牛吃力的往前移動。
走廊密密麻麻擠滿了鬼尸,讓時間緊迫的他們,難度倍增。
肥牛著急:“大哥,讓我來開路!”
吳斯年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身材壯碩的肥牛,點頭答應(yīng)。
肥牛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突然加速往前猛沖。
一米九幾的壯碩身材,沖起來如坦克般,把那些毫無思想的行尸走肉瞬間撞的人仰馬翻。
“干的漂亮!”
吳斯年跟在肥牛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到達(dá)樓梯,不忘夸贊它。
肥牛開心的嘿嘿兩聲。
“嗨,這沒什……”正要客套幾句,發(fā)現(xiàn)吳斯年就快跑到樓下了,便匆忙也跟了上去。
辛好樓下是最安全的一層樓。
空曠的走廊,以吳斯年紅瞳厲鬼的實力,幾秒就跑到了盡頭。
藥物間。
屋內(nèi)的男孩已經(jīng)處于昏迷狀態(tài)。
吳斯年嫁接的細(xì)管,正緩慢的向其輸送血液。
他走過去稍稍檢查了下,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肥牛也跟了過來。
吳斯年喊道:“肥牛,你幫忙扛著尸體,我背著他?!?br/>
“好!”
它小跑過來,一把抓起躺在血泊里的無頭尸。
吳斯年也背上了男孩。
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時,兩人同時愣在了當(dāng)場。
“我去……”肥牛咽了口唾沫。
只見藥物間門邊,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護士長,居然僵硬的爬了起來。
它扭著胳膊和脖子,骨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刺耳響聲。
纖細(xì)的兩條腿上青筋暴起,交叉站立。
復(fù)古的卷曲長發(fā)凌亂的搭在它眼前,也遮不住其泛紅的眼睛。
怎么這時候醒了?
肥牛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傷口,記起先才的仇,咬牙問道:“大哥……打不?”
吳斯年頓了頓。
他果斷拔掉了扎在男孩身上的輸血管。
把男孩從背上放下來:“你放下尸體,背著他,以最快速度回到住院部房間。”
“大哥,咱們一起……”
“時間不夠!”吳斯年冷靜又堅定。
肥牛雖有不甘,但吳斯年的話它絕對聽從。
遂把尸體丟到一邊,重新扛起了暈倒的男孩。
“快!跑!”
吳斯年微皺眉頭,白袖里的手術(shù)刀閃著藍(lán)色的光芒。
那再次蘇醒的護士長齜牙咧嘴,見肥牛要走,瞬間彈起了身子撲了過去。
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撲食獵物的野獸。
結(jié)果半空中就被吳斯年一把拽住了腳腕,“砰”的聲狠狠摔砸了回去。
護士長摔倒后,又迅速爬了起來。
它低著頭,卻抬著眼,露出詭異的笑容。
“吳斯年,你逃不掉的……”
“你屬于醫(yī)院,生生世世都屬于醫(yī)院……”
它口中念念有詞,如夢魘般在吳斯年耳邊回蕩。
這對吳斯年沒用。
他現(xiàn)在開始好奇,究竟是誰想困住他?
這個醫(yī)院的管理者又是誰?
此時,護士長再次搏命式的朝吳斯年撲來,靠著尖爪和牙齒,最原始的攻擊方式。
同樣是厲鬼級別,吳斯年的速度不會慢。
心里想著躲避,便如幻影般輕松的閃身躲開。
護士長撲空后,吳斯年不再浪費機會,他從后面一把纏住它的脖子。
并用手術(shù)刀精準(zhǔn)的割斷了其喉嘍氣管。
護士長捂住脖子,痛苦的呃呃了幾聲,摔倒在地。
其實吳斯年不知道,若是普通刀具,對鬼其實根本沒有傷害。
只是因為手術(shù)刀上了等級,才會擁有威力。
相當(dāng)于道士的桃木劍開了光。
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身為醫(yī)生,他清楚的知道,即便割斷了氣管也不會這么容易安靜下來。
盯著手術(shù)刀看了會兒,吳斯年問系統(tǒng):
“手術(shù)刀的等級越高,對鬼的傷害越高?”
【不】
【是對所有事物的傷害,都會提高,包括活人玩家】
【你現(xiàn)在擁有好感值:121】
【只需花費40,即可把手術(shù)刀升為3級】
吳斯年記得,上次升級手術(shù)刀時,花了20好感值。
看來日后升級,會是倍增的模式。
他得問清楚:“那我的等級呢,需要多少?”
【升級綠瞳猛鬼,需花費500好感值】
果然,等級是最貴的。
當(dāng)然也是最有用的。
吳斯年不是幼稚的小孩,他心里清楚,這里只是一間醫(yī)院而已。
外面還有更復(fù)雜更龐大的世界等著他。
于是搖頭道:“暫時都不升。”
問清楚后,他彎下身,不忘扛起地上的尸體‘血瓶’。
迅速沖出了藥物間,朝樓上跑去。
小桐膽小,肥牛沖動。
稍微遇到點兒事,都有數(shù)不盡的危險。
他得盡快趕回去。
樓上的走廊,那些行尸走肉被肥牛撞的橫七八歪,吳斯年不用再擠,便輕松跑到了住院部的房前。
推門而入,卻讓他再次皺起眉頭。
只見臉色蒼白的男孩,不知何時已醒過來,他正用手掐住小桐的脖子。
跟其對峙的肥牛,拎著腿骨,氣的手直抖。
“你再滿口噴糞,我立馬殺了她!”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內(nèi)訌。
吳斯年心累不已。
他把肩膀上的尸體放到墻邊,問道:“怎么了?”
小桐估摸被男孩掐痛了,見吳斯年進屋,頓時委屈的眼淚忍不住,直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