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日皇上去了那個女人的勤思院,并且給她吃下了摧心蠱。”鳳凌宮中,宮小羽跪在階前,低垂的眼瞼掩住了目內(nèi)的陰沉。
林晨曦,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那她死了沒有?”趙羽涵懶懶地看著自己纖細的指甲上那艷麗的紅色,看也沒看地上跪著的人,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話語是對她人生命的漠視。
“好像沒有!不過她好像傷的不輕。”那日,趙羽涵在對林晨曦動過宮刑后曾施毒讓當時在場的人忘記了此事,所以宮小羽看到林晨曦受傷也頗感奇怪。
說到這,宮小羽唇畔揚起一抹意味未明的弧度。
趙羽涵,恐怕你這次要失望了吧!
你們就慢慢地斗吧。
“沒有?”趙羽涵動作微停了下,美若秋水的明眸內(nèi)閃過一朵犀利的光芒,表情陡然陰沉的嚇人,“沒想到她的命還真大?!陛p輕地冷哼一聲,眼中帶著深思,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竟然連摧心蠱那種蝕骨的痛都能忍受的了,看樣子自己真的是有些小瞧她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林晨曦在江南時,被不死神醫(yī)和云姨騙吃下可解百毒的解毒圣品,她雖中了摧心蠱的毒,卻只能讓她僅僅有一刻的疼痛,她體內(nèi)的解藥早已在無聲無息中化解了這種毒性。
“是的,娘娘,你說我們下面要怎么做?”余光中看到她陰晴不定的臉,帶著恨意的眸,宮小羽心一沉,知道此時的她隨時都有遷怒她人的可能,語氣也越發(fā)的恭敬起來。
宮小羽纖長的睫毛輕眨,晃過一絲嘲弄,這個趙羽涵果然是個演戲的高手,宮中大多的人都被她溫柔的表象迷惑了,就連南宮絕也是,這個女人的心機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不著急!”看到她的緊張,趙羽涵突然展顏一笑,語意未明的道,“我們有的是時間!這次本宮要好好地玩玩?!?br/>
是?。‖F(xiàn)在絕的心中已經(jīng)沒有林晨曦的存在了,但林晨曦卻不能活在這世上,因為,她若活著,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威脅!
因為,只要她活著,自己永遠不會安心……
“是,奴婢知道了?!笨吹剿樕蠐P起的妍妍笑意,宮小羽低垂的嘴角不知為何也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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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穆痕從窗外飛身而進,桌上的燭火未見任何晃動,他躬身對著端坐在御案前閉目養(yǎng)神的黑袍男子行禮。
南宮絕緩緩睜開眼,神色有一刻的掙扎,“她……沒事吧?”整個下午她的那雙清冷澄凈的雙眸一直在眼前浮現(xiàn),心煩意亂之下,竟然擔心她能否承受的了那摧心蠱的毒。
剛剛,竟然讓穆痕去打探她的情況。
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會關(guān)心起那個惡毒的女子來了?
她是企圖害羽涵的人呵!
想到這,他的神色再次冷冽起來。
“回皇上,淑妃娘娘沒事,太妃守在她的身邊,只是……”穆痕稍微停了停,看了看主子,語中有些不解,“皇上,屬下不明白的是你為何要對淑妃娘娘……”下這么重的手?
兩人之間的事他是見證之人,前些時間,皇上對淑妃娘娘的好大家是有目共睹,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兩人之間怎么好像有了深仇大恨一般。
想起此時躺在勤思院滿身是傷的女子,穆痕暗自一嘆。
他從未見過如此性格的女子,清冷中透著隨性的淡然,身為后宮之主時,卻像個山野之人般活的自在,不管別人的看法,對于宮中的流言蜚語,她都坦然接受,不卑不抗,從容面對,而突然被降為淑妃后,也不見她有任何的異常,依舊靜靜地過著她的生活,仿佛這頭銜對于她來說猶如過眼云煙,可有可無,這樣的一個女子,是讓他敬佩的!
聽聞她沒事,南宮絕臉上竟然有一些放松,只是他自己卻沒發(fā)現(xiàn)。
“你先下去吧!”輕輕地揮了揮手,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是,屬下告退!”穆痕輕輕一嘆,邁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