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一路飛遁,眨眼睛便回到合極峰上。
直接跑到顧期頤身邊,將儲物袋丟在他身上。
“你要的?!?br/>
“收獲不少嘛?!?br/>
顧期頤看了眼儲物袋里面的東西,滿意的笑了笑。
猞猁尷尬一笑,躲進了林澈的房間里不出來。
不知道這個妖王抽什么風(fēng),顧期頤也沒心思搭理它,直接把儲物袋里的東西倒了出來。
古書堆成一座山,差點把顧期頤給埋了起來。
“好家伙,這妖王把山州的書店給洗劫了嗎?”
顧期頤隨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玉女經(jīng)。
“……”
顧期頤一腦門黑線,再次抽出一本,又是同樣的官能小說。
隨手將小說丟盡山堆里,顧期頤黑著臉,走進林澈的房間,把猞猁拽了出來。
“這就是你收的書?”
“咋滴啦?”
猞猁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是你讓我收舊書的,現(xiàn)在收回來了,你又不滿意。
咋滴?
真當(dāng)本王是好欺負的不成?
信不信撓你!
顧期頤從里面挑出兩本官能小說,丟在地上。
“這種書你也收回來給我?guī)熋梦??你還斬塵境妖王呢,活了這么多年,沒聽過蘊靈體的傳說?”
“蘊靈體咋滴啦?”
猞猁隨意的翻了一頁,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表情。
“雖……雖然這是那啥書,但好歹也有書氣吧,不能吸收嗎?”
“呵呵……”顧期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知道吸收了這些書氣是什么后果嗎?”
猞猁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見過城池里的春樓嗎?”
“見過!”
“可曾見過春樓里的女子?”
“……有印象。”
猞猁表情訕訕。
被顧期頤這么提醒,它怎能不知道林澈吸收了這些書氣會是什么后果。
顧期頤瞇著眼,眼神微冷。
猞猁不寒而栗,急忙說道:“我這就把這些書給挑出來,我還洗劫了很多學(xué)堂里的存貨,里面應(yīng)該有你需要的。”
說著,猞猁抬了抬爪子,書本一個個從它面前飛過。
碰到官能小說,就把它丟到一旁;碰到從學(xué)堂里拿出來的圣賢經(jīng)典,就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
耗費了一些功夫,猞猁才把兩者分開堆放。
桌子上已經(jīng)堆了高高的一座,石桌被壓的搖搖欲墜,估摸著再添一本,這個石桌就會被壓塌。
“好…好了?!?br/>
猞猁訕訕一笑。
顧期頤笑瞇瞇的看著猞猁。
“以后再讓你辦點事用心點,否則出了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的?!?br/>
“我,我知道了?!?br/>
猞猁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院外走上來一個童子。
“顧師兄,掌門有請?!?br/>
“找我什么事?”
顧期頤皺了皺眉,有些詫異。
畢竟掌門師伯知道他的性格的,一般情況是不會叫他的,除非是各峰峰主會談,合極峰需要出一個代表,才會喊他出去。
“掌門沒說,只是讓你去主峰大殿商議。”
“我知道了。”
顧期頤點了點頭,扭頭對猞猁說道:“把圣賢經(jīng)典送到林師妹房間里,剩下的小說都處理掉,我不希望合極峰上再出現(xiàn)這樣的書?!?br/>
“明白!”
猞猁點頭如搗蒜,待到顧期頤離開了,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看著一堆官能小說,猞猁眼里閃過一絲兇狠。
敢坑老娘?
下次出山,老娘讓那些黑心書店通通消失。
心里想著,猞猁對一旁的官能小說吐出一道虛白的火焰,將其付之一炬。
然后從桌子上叼起一本書,殷勤的來到了林澈的房間里。
……
主峰上。
顧期頤來到大殿里,發(fā)現(xiàn)其中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
除了各位峰主,還有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和尚。
小和尚盤腿坐在次位上,閉目誦經(jīng)。顧期頤進來后,小和尚睜開眼,對顧期頤笑著點了點頭。
“掌門師伯,你找我有事?”
“此事不是我找你們,而是這位寒山寺的佛門行走要找你們。”
趙無極指了指小和尚,淡淡的說道。
“佛門行走?”
諸位峰主詫異無比。
大乾王朝五大圣地皆有天下行走。
畢竟圣地高高在上,普通人很難接觸到,天下行走最直白的作用就是,讓世人知道五大圣地的威嚴(yán)和實力。
圣地的天下行走實力都不弱,基本上都是斬塵境強者。
其中,最特殊的兩個行走,就是道門和佛門。
兩者的行走不僅是代表圣地威嚴(yán),也要替圣地招收信徒,其意義更是不一樣。
所以,五位天下行走中,實力最強的就是道門和佛門的行走,畢竟傳道授業(yè)解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現(xiàn)在最強的兩個行走之一的佛門行走,突然來到了元一宗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二流宗門,定然是帶著某種目的。
至于什么目的,顧期頤再清楚不過。
笑呵呵的對著小和尚點了點頭,顧期頤找了個位置坐下。
“阿彌陀佛,趙掌門,各位峰主,小僧來此多有叨擾,還望諸位不要介意?!?br/>
小和尚表面和善,說話也很謙虛,但顧期頤愣是聽出來了倨傲之意。
這個佛門行走根本看不起整個元一宗。
也是,寒山寺畢竟是圣地,元一宗只是一個二流宗門,兩者差距宛若云泥,豪門貴族怎么能看得起寒門子弟呢。
趙無極臉皮子動了動,說道:“無心大師找我們有什么事,請直說?!?br/>
無心笑瞇瞇的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后停留在了顧期頤身上。
“趙掌門,我想我已經(jīng)找到了?!?br/>
“誰?”
趙無極順著無心的視線,看向了顧期頤,心里越發(fā)疑惑。
顧師侄乃是元一宗第一懶人,他做了出什么事,居然能將佛門行走惹了過來。
今年奇怪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了。
無心沒有理會眾人的詫異,從椅子上起身,走向顧期頤。
“阿彌陀佛,這位道友,我們不妨去你峰上一敘?”
“可以?!?br/>
顧期頤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面。
一看無心居然跟著顧期頤走了,眾人的心里不由得升起荒誕之意。
“顧師侄,有事情派人來琉璃峰喊我?!?br/>
作為葉師兄的大弟子,風(fēng)華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直接開口喊道。
趙無極則是淡淡的擺了擺手:“風(fēng)華師妹多慮了,無心乃是寒山寺的行走,不能隨意出手,不然敗壞的可是寒山寺的名聲?!?br/>
“佛門那張嘴,能顛倒黑白,能將死人說活,憑著一手伏魔手段,穩(wěn)坐正道魁首之位,有這身份加持,他們做出什么事別人都不會懷疑?!?br/>
古平幾人面面相覷,紛紛冷笑。
趙無極也是嘆了口氣。
他現(xiàn)在希望顧期頤能繼續(xù)懶下去了,嚴(yán)重到懶得說話才是最好的,這樣就不會惹怒到佛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