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奉勸你一句趁早離開,否則后果自負(fù)?!柄Q面男子眼看大局已定,口氣里多了三分云淡風(fēng)輕,在他看來只要那熊形大漢在,這余杭就沒什么人是值得他忌憚顧慮的,雙手負(fù)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微笑,“只要你交出顏家小姐,你就可以自由離去?!?br/>
扭頭看了眼嘟嘴楚楚可憐的顏丹卿,又環(huán)視合圍四周的四人,越過眾人目光落在對面臺階上憑欄而望的無良道士馬宏駿,見那家伙手指輕輕扣擊欄桿,對自己微微點(diǎn)頭。
“這家伙…”嘴角被這家伙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憊懶家伙氣的翹起,雙拳攥起,看著眼前曾經(jīng)一面之緣的四位故人,扭了兩下脖子,咔嚓咔嚓一陣骨節(jié)爆響,身形雙臂驀地粗張三分,“諸位既然有這么個好興致,在下也正好奉陪,不過…嘿嘿,可能今天是沒有機(jī)會了,走!”
遙遙望見從人群里快速奔來的制服干警,身形重新恢復(fù)如常,一把抓住顏丹卿小手,一腳蹬在欄桿上,人沖天而起越過眾人頭頂落下。
驀地一道白影如丹鶴橫空,突兀擋在眼前,雙臂張開如羽翼,雙腿連環(huán)蹬來,橫手臂擋在身前,硬生生接下連環(huán)一十八腿,順勢借力向后掠去,一把將顏丹卿這么個嬌滴滴白小娘夾在腋下,人甫落地便再次沖起,接連三次已經(jīng)跳脫四人合圍,落在無良道士馬宏駿身邊,顏丹卿用力掙脫出來,揉著自己被勒的一片通紅雙臂,氣嘟嘟的撅著小嘴瞪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這做了好事還落埋怨的勾當(dāng)我也不可能去做,直接給了她一個后腦勺,裝作啥都沒看見,對胖子晃了晃左臂,“你說說吧,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br/>
“那小子敢踹我兄弟,自然不能放過?!迸肿铀查g一副義憤填膺的肝膽兄弟模樣,大手拍的胸脯子啪啪山響。
斜瞇他一眼,“別特碼的跟老子裝孫子,可是你把他拉下水,讓人踹了十八腳,不得好好補(bǔ)償補(bǔ)償?”
胖子一副恍然大悟模樣,啪的一聲狠狠拍在自己腦門上,“是是是,都怪我,要不今天晚上咱們秦淮流觴包場,兄弟我請客,隨便你,你要覺得一晚上不行咱就倆晚上,這都不是個事兒。”
一旁聽著胖子口無遮攔,顏丹卿一張小臉氣的紅彤彤跟番茄差不多,不過也難怪,像她這么個養(yǎng)在深閨不涉世的千斤嬌小姐,從小讀的都是大道理、正能量,再加上女人天性,對于秦淮流觴這種艷幟高彰的皮肉風(fēng)月地能有個好臉色才叫怪事。
親昵勾住胖子肩膀,低聲說道,“死胖子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小心我回去告訴你那位,到時候就等著有人挨熊吧?!?br/>
“額!”胖子原本笑吟吟的大臉?biāo)查g拉的比驢臉還長,就跟被耍了流氓的小媳婦一樣看著我,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我靠,服了你了,情報取消行不行,別特碼的這么看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了都?!卑阉琅肿油瞥隼线h(yuǎn),看著擠進(jìn)人群消失不見的四人,還有匆匆趕來又偏偏恰好慢了一步的一幫制服干警,“這是你安排的?”
zj;
胖子摸摸鼻子頭兒,“這還用我安排?文顏武紀(jì),黑白通吃,余杭這一畝三分地就跟他們自家后院沒什么區(qū)別,跺跺腳地都要顫三顫,調(diào)動這么點(diǎn)暗地里的關(guān)系人手,我倒覺得有點(diǎn)兒不夠看呢?!?br/>
“你小子這脾氣就怕事兒不大啊?!备觳仓庾幼擦伺肿右幌拢戳搜凵砗筮M(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白小娘,“這丫頭片子怎么辦,交給下面那幫?”
“余杭黑白兩道十之八九都握在文顏武紀(jì)兩家手里,我也算是謀劃一番,這么個費(fèi)心費(fèi)力的伙計,便宜怎么能落在外人手里?”胖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著,嘿嘿一陣竊笑,“老哥,這護(hù)花使者的光榮任務(wù)你就進(jìn)行到底吧,有事兒去廟祝那里找我,走嘍。”
胖子人雖然體重一百八,可卻身輕如燕,輕輕翻身跳下看臺,背著手一副閑逛模樣擠進(jìn)人群不見。
扭頭看了眼低頭不語不知道心眼里盤算什么的顏丹卿,“大小姐走吧?!?br/>
“去哪里?”
“回家呀,去哪里,真是的?!?br/>
“你家我家?”
“我……”真心無語,“大小姐,你跟我回家?”
“那是不可能的?!鳖伒で涠紱]考慮就否定了。
“那不就得了,當(dāng)然是回你家呀,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回見了您吶?!闭f實(shí)話,我這心里始終覺得那胖子拿我當(dāng)槍使,送顏丹卿回家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怎么個送法還不是我說了算,暗地里跟著,看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