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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性愛電影區(qū) 回到客棧后天齊幫我脫掉鞋

    回到客棧后,天齊幫我脫掉鞋子,扶我躺在了床上。

    就在他要起身時,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把他頭拽了下來,吻住了他的嘴,接著我雙手緊緊勾住了他的脖子,天齊可能感到有點(diǎn)要窒息了,掙扎著推開了我。

    我迷迷糊糊的說道:“你不愛我.....”

    天齊看了我一會,突然低下頭來吻住了我,接著脫掉了我的衣服,緊緊抱著我,從我的嘴,耳垂,脖子一路吻了下去,我喝醉了,也沒有太多迎合天齊的動作,就緊緊閉著眼睛享受著天齊的愛,ji情過后,我趴在天齊的胸上,在他耳邊輕輕呢喃道:“我愛你...”,天齊則摟著我更緊了,我微笑著緩緩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來了,看了下時間才八點(diǎn),一旁的天齊還在睡夢中,我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隨手拿起天齊的T恤套在身上,天齊的T恤穿在我身上顯得很大,都遮到了我大腿位置。

    我下了床從背包里拿出一支香煙點(diǎn)燃,然后慢慢走到窗臺邊拉開窗簾,盤膝坐到了窗臺上,一只手把散亂的頭發(fā)往耳朵后面撥弄了一下,一只手拿起香煙吸了一口又緩緩?fù)鲁鰚~看著窗外的景色,我不禁笑了笑,好久沒有這么輕松愜意過了,也好懷念曾經(jīng)來麗江的時光啊。

    我又回頭看了看還睡著床上的天齊,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微笑:不過現(xiàn)在有你在,也挺好~~我好像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自己新的身份了,特別是身為一個女人所感到的...幸福......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天齊差不多十點(diǎn)左右起床的,我等他洗漱好換好衣服后,我們出了客棧在古城里找了家云南過橋米線店,一人要了一碗米線,天齊第一次來云南從來沒吃過米線,一直夸好吃。

    吃完后天齊問今天去哪,我拿出手機(jī)搜了下附近景點(diǎn),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是紅姐。

    我接了起來:“喂,紅姐?!?br/>
    “雪兒,你最近身體好點(diǎn)了嗎?”紅姐問。

    “嗯,我沒什么事,這兩天在外地散散心呢?!蔽覇柕?br/>
    “沒事就好,打給你就是問問你的情況,還有就是......公司你暫時別回去了,我另有安排!”電話那頭傳來紅姐淡淡的聲音。

    “......紅姐,是怎么了嗎?”我皺了皺眉正色道。

    “沒什么,你聽我的就好,有什么以后再說?!闭f完沒等我回復(fù)就掛斷了電話。

    .......我心中萬分疑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天齊,天齊微笑道:“怎么了?”

    “我可能失業(yè)了......”

    接下來我也沒有了游山玩水的心情,回酒店收拾了一下,就和天齊乘坐最近的一般航班打道回府了。

    天齊則一路上都在安慰我,說工作沒了沒事,他養(yǎng)我就可以了,我笑了笑卻沒有心情理他,一心只想著紅姐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天津的家后,我讓天齊在家等我,自己一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前往夜總會了。

    走進(jìn)夜總會的時候,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不過已經(jīng)有服務(wù)員開始做情節(jié)工作了,兩個剛換了工作制服的領(lǐng)班看我走進(jìn)大門,不由得都怔了怔,臉色有些古怪。兩人似乎都花了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條件反射的對我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雪兒姐好”。

    我對他們笑了笑,算是和他們打了招呼,一路走向我的休息室。

    …我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服務(wù)員看見我來,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臉色都多少有些不自然。

    經(jīng)過小姐休息室的時候,琴姐剛好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見我后,她愣了一下,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猶豫了一下,才壓低了聲音:“雪兒……你怎么回來了?!難道你自己還不知道?”

    “不用說了琴姐,紅姐打過電話給我,我都知道了。”我打斷琴姐說道。

    琴姐嘆了口氣,臉上有些憂慮,湊近了一點(diǎn),正要說什么,忽然眼神朝著我身后看去,然后用力咳嗽了一聲。

    我轉(zhuǎn)頭看去,小扣和保安頭目大炮兩人站在走廊的盡頭,小扣盯著我,臉色有些陰沉,后面的大炮則有些無奈。

    “雪兒,你到財(cái)務(wù)辦公室來一下?!毙】壅f完之后,一臉冷漠的轉(zhuǎn)身離去。大炮臉色有些難看,走到我身邊,聲音有些尷尬的說道:“雪兒姐……你……你看開些吧?!贝笈谶@個人雖然粗魯,但平日里和我關(guān)系還不錯,我朝他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去了財(cái)務(wù)辦公室。

    小扣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辦公桌后面,看我進(jìn)來,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從桌子里面拿出一份東西,放在臺上。

    他的聲音很冷淡很生硬:“雪兒,我想紅姐已經(jīng)和你說了...”

    我沒有回答他。

    他表情不變,不過眼神里有些淡淡的傲慢,把那份東西往我面前推了推:“前兩天紅姐來了一趟,她宣布了一件事情,你不再擔(dān)任公司的主管了……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被解雇了,這是一份解聘書,上面有紅姐的簽名。那次宣布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場!”

    我愣住了!我是知道紅姐叫我暫時別來公司了,可并沒有說解雇我??!

    小扣繼續(xù)冷冷道:“按照紅姐的吩咐,公司會賠償你一筆錢,是半年的薪水,我已經(jīng)劃到你的帳戶里了,還有……你的休息室里還有一些你的私人物品,既然今天你來了,請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帶走吧。”

    說完之后,這個家伙拿起桌子上的香煙給自己點(diǎn)上一支后冷冷道:“好了,事情說完了,現(xiàn)在請你出去把,……麻煩你出去的時候順便關(guān)上門?!?br/>
    我居然真的失業(yè)了?!

    雖然小扣的傲慢讓人惱火,但我并沒有和他介意,原因只有一點(diǎn):這些是紅姐安排的。

    我本來想給紅姐打個電話,可是電話卻打不通,我心想,紅姐這樣安排,是想讓我遠(yuǎn)離這個圈子?

    來到休息室門口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琴姐從旁邊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盯著我,幽幽嘆了口氣:“雪兒......”

    我轉(zhuǎn)身笑了一下:“琴姐,雪兒走啦!今后你好好保重哦?!?br/>
    琴姐的眼眶有些紅,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走廊上幾個往這里觀望的服務(wù)員趕緊扭過頭去“雪兒,進(jìn)房間去,我有話和你說呢?!?br/>
    進(jìn)了房間,她就站在我身后,看著我打開柜子收拾自己的東西,卻一言不發(fā)。

    我的東西不多,其實(shí)我原本也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拿上放在這里的幾件衣服。又順便拿了幾件雜物,放進(jìn)一個盒子里。

    “雪兒,我為你感到不值!”琴姐嘆了口氣,臉上表情有些無奈:“你平日里做事做人怎么樣,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你照顧手下人,對我們也很不錯……紅姐她為什么……”

    我搖搖頭:“這些事情不用說了?!?br/>
    琴姐看了我一眼:“雪兒……你打算去哪里?是不是準(zhǔn)備到其他場子去做?”她忽然笑了笑:“只要你雪兒一句話,我孫琴明天就帶著手下小妹跟你走!”

    “謝謝你,琴姐,我不打算做這行了。”我笑了笑。

    “其實(shí)……以你在這行的資歷,出了這里,隨便找一家其他的場子,很容易的。”琴姐似乎還想勸我。

    “我累了。”我搖搖頭:“我想我也該休息一段時間了,抽時間陪陪自己愛的人不是很好!”看了琴姐一眼,我微笑道:“琴姐,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年紀(jì)也不小了,不比那些年輕的小姑娘了,這些年,該賺的錢你也賺到了,也給自己找個歸宿吧?!?br/>
    說完,我走過去抱了抱她說了句保重,然后拿起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出門。

    “等下!”琴姐眼神里有些感動,快步趕上我,攔在門前,然后從手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信封來,勉強(qiáng)笑道:“雪兒妹妹,知道你要走了,我和手下的小妹都想送送你,可是你知道的,做我們這行,晚上都要上班,走不開的,姐妹們湊了點(diǎn)份子,就當(dāng)請雪兒妹妹喝酒了!也謝謝你這幾年來照顧!”

    這下我真的有些驚了,大家都知道出來干她們這行的,誰不是為了錢?

    琴姐手里的這個信封,不大,最多不過幾千塊而已??墒俏覅s知道,這幾千塊,是她手下這些小妹晚上陪客人喝酒,讓客人摸,讓客人抱,讓客人玩弄才換來的!

    可今天這事情卻怎么都有些讓我無法理解了。

    “雪兒。”琴姐正色道:“你是不是嫌這錢臟手?”頓了頓,她咬牙道:“若是別人走,我孫琴最多朝他背后吐口吐沫!現(xiàn)在是你雪兒走,我孫琴從心里難受!”

    琴姐繼續(xù)道:“別的我不說了!你要是嫌這錢臟手,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孫琴二話不說,馬上就把它燒了!”然后她把錢遞到我手里,同時一雙眼睛炯炯盯著我!

    我嘆了口氣,接過信封,看了琴姐一眼,忽然低聲道:“琴姐,我電話不會變……別的我不說了。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難,打給我?!?br/>
    我離開的時候,琴姐一路送我到門口,一路上那些服務(wù)員看見我,都似乎有些躲躲閃閃,大炮站在門口,看見我出來,趕忙追上來兩步,然后支支吾吾半天,才終于擠出幾個字:“雪兒姐…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你走好!”

    我哈哈一笑,然后踢了他一腳,笑罵道:“什么走好!說的跟出殯一樣!”

    隨后我背對著朝他們揮揮手,快步離去。

    走出夜總會一段距離,站在我遇到的第一個乞丐的面前,我從口袋里拿出瑪麗給我的那個信封,扔在他的面前,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我聽見身后那個乞丐打開信封只看了一眼,然后大叫一聲:“俺滴娘喲!”

    我微笑著走到路邊打了輛車,準(zhǔn)備回家后好好品嘗天齊為我做好的飯菜,晚上再約上天齊和晴晴去楊姐那喝兩杯,想著想著今天的不順心就都被我拋到了腦后。